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赤跶的勇士们喝酒吃肉,应四也跟着他们吃的肚饱溜圆,回到帐子里的时候一身酒气,已经快到第二天早上。
应夷给他包扎伤口,发现之前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就又添了新伤,重叠的伤痕触目惊心。
“不要紧。”
应四拉过他的手,说:“我没事。”
带着茧的手掌摩挲着应夷白嫩的手,应四忽然问:“喝过酒么?”
应夷摇摇头。
应四拿出酒壶,倒了个碗底,递给他:“尝尝。”
应夷伸出舌尖,舔了一小口,登时被辣的皱起眉毛,应四愉悦地笑起来,挠挠他的下巴:“不太好喝?”
应夷点点头,应四把剩下几滴喝完,说:“好了,不逗你了,睡觉吧。”
应夷几口酒下肚,脑袋晕乎乎的,牵住应四的袖口,不让他走,应四说:
“赤跶王找我呢,这一仗没打完,他还想要瓦卓王的头,他说了,如果能拿到瓦卓王的头,那我的地位就和刻坦一样了。”
应夷不高兴,应四迈不开步子,回身用被子把应夷裹成一颗粽子,应夷挣扎无果,在他怀里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垂下脑袋睡着了。
应四见他睡下了,才放心地离开帐子。
赤跶与瓦卓之间确实还有一仗要打,这次他们正面遇到了瓦卓王,刻坦没想到瓦卓王会亲自应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赤跶人铩羽而归,回程的路上刻坦的副手责备应四打乱了进攻的节奏,认为他是看到昔日的旧王,害怕地不敢前进。
副手叫哈连,应四知道他讨厌自己,因为刻坦和赤跶王都对自己赞誉有加,他亮出长刀,丝毫不怕:
“我能杀了乌玛鲁,就能杀了你,我再杀了瓦卓王,把他的脑袋和你的脑袋一起扔给狼。”
哈连被激怒了,他们打了一架,最终应四的手臂被哈连砍伤,而应四砍瞎了哈连的一只眼睛。
事情闹到赤跶王面前,赤跶王很愤怒,他已经知道了这次为什么打不赢瓦卓王,赤跶不缺勇士,但最忌讳的就是狗咬狗。
二人谁也没讨到好,分开时哈连低声对应四说了句:
“小心你的羊。”
阴森森的独眼盯着应四,应四一阵恶寒,紧接着怒火翻涌,哈连在用应夷威胁他!
他不顾一切地重新扑上前,踹倒了哈连,挥刀就砍,在火堆旁僵持,哈连大声骂他是条懦弱的狗,应四咬牙压刀,但哈连也不是吃素的,一脚将他踢开,应四后背重重摔到地上,打了个响哨,身后的黑狗应声冲向哈连。
一把匕首“噗嗤”穿透了黑狗的身体,赤跶王冲上前,一脚将应四踹进了篝火堆里,快熄灭的篝火灼烧着应四的皮肤,后背一片焦黑。
没等他站起身,赤跶王一拳打倒了哈连,两个人都挨了打,也知道赤跶王是真的发怒了。
哈连的威胁还在耳畔,应四怕他伤了应夷,恨不得立刻剥了他的皮,此刻也只好作罢。
应四憋着一肚子火气回到帐子里,应夷在等他,见他怒气冲冲的进来,问他发生了什么?
应四不说话,只是拿酒浇着伤口,应夷看着那些烂肉外翻的伤口,想劝应四这么做没有用,但应四恼怒的很,应夷总想和他说话,他没有耐心,推开了应夷,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别碰我。”
他到对面的帐子里找酒喝,回来的时候却不见应夷。
应四的酒立时醒了,第一反应是哈连带走了应夷,拎着刀冲进哈连的帐子里,却发现哈连正在和女人们喝酒。
草原上的冷风彻底吹醒了应四,应夷不见了。
他看了天色已经不早,很快太阳就要落山了,这种时候应夷能跑到哪里去?他依稀记得离开前应夷和他说了什么,但他当时心里乱,根本没认真看应夷的手语。
应四上马,带了条狗,和图坎一起出去找人,他们一直找到太阳落山,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根本没有应夷的身影,眼见天黑了,应四只能把目光放在山脚下的树林中。
这里已经到了赤跶部的最西端,再往前草原就结束了,夜里冷风吹动林间枝叶,隐约有野兽的嚎叫,应四不及多想,和图坎冲进了树林。
身后莹绿色的眼睛在晃动。
应夷惴惴不安地朝前跑,他已经完全迷路了,夜里的山林根本看不见月光,枝叶与藤蔓刮伤了他,脚上的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应夷感觉到冷,又觉得困倦,却不敢停下。
脚下没留神被绊了一道,应夷栽向前,林木簌簌抖动,应夷一抬头,几双眼睛近在咫尺,应夷吓坏了,翻身起来继续跑,见前面有个洞穴,想也没想,一头钻进去。
但很快,他又退了出来,洞穴里钻出一头母狼,身旁带着三只活蹦乱跳的狼崽。
身后有脚步声,应夷几乎能感觉到狼口中的热气,也能闻到腥臭的味道,却不敢回头,他知道狼就在他的身后,面前的母狼也趴下了身子,这是进攻的前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