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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应夷哭着向他道歉:“我不想让你死的。”
“我明白。”樊玄说:“我不怪你,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不知道怎么办。”应夷自责地写:“我什么都做不了。”
“玉茗,我给你的信还在吗?”应夷没敢说信被应四烧掉了,樊玄说:“带着那封信跑吧,去中原,去找霍将军。”
应夷流着泪点头,樊玄的声音很低,应四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把刀横在二人之间。
他举刀要杀樊玄,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下。
“这样没意思。”
他打了个响哨,三条黑狗从笼子里飞奔而来,这是图坎的狗,图坎死了后,它们就跟着应四。
应四当着应夷的面打开了樊玄的枷锁。
“跑吧。”
他说:“我杀你,玉茗要怪我了。快跑吧,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跑。”
猎犬们冲了出去,樊玄身上很快被扯下几块肉,应夷拼命阻止应四,应四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看樊玄被猎犬们撕扯。
樊玄向部落外边逃去,很快和三条猎犬消失在应夷的视野中。
应夷看起来很绝望。
“……带我去中原吧。”
他颤抖着说:“我们去中原,好不好?”
应四朗声大笑:“我们哪儿也不去,我们就待在拓伢部,我不会带你去中原的,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去中原。”
他把应夷扛了起来,带回帐子里,爱惜地摩挲着他的侧颊:
“玉茗,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的,无论生死。”
鹰
第二天早晨,三条猎犬回来了,领头的黑狗嘴里叼着一条手臂,吐在应四面前。
应四去拓伢王的帐子里议事了,晚上才回来。应夷逐渐从悲伤变得麻木,目光空洞地看着面前的应四。
“他死了。”
应四说,又问:“你还怪我?”
应夷摇了摇头:“我不怪你。”
“这么听话。”应四笑道。
“我有话问你。”应夷抬眼,认真地问:“你会杀了我吗?”
“当然不会。”应四把毯子给他裹上,又把热乎乎的手炉塞给他:“今天吓到了?我会为了你杀人,但不会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应夷又垂下眼睑。
帐子里安静了片刻,应四忽然说:“我杀他,是为了你好。”
应夷点点头,应四坐在他身边,温声说:“那天我去问了大祭司,那封信根本不是什么家书。那是樊玄给北境军的情报,他是北境军的副将,这次深入拓伢部,就是为了打探部落里的情况。”
应夷倏然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应四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如果被拓伢王发现,他一定会怀疑你和中原人串通,所以我才杀了樊玄,死无对证。”
应夷愣了片刻:“他是坏人?”
“对。”应四温和地说:“他只是在你面前装作好人的样子,就是为了欺骗你、利用你,中原人都是这么狡诈。”
应夷垂着脑袋,很失落,又因为自己轻信了中原人而和应四争吵而内疚,半晌,他轻轻比划: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我不怪你。”应四说:“我说过,我永远不会怪你的,我舍不得。”
应夷的恐惧被愧疚取代了,他缩在应四怀里,用脸颊蹭了蹭他。
“对不起。”应夷又用手语说。
“这样吧。”应四想了想,说:“你亲我一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应夷撑起身子,“叭”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应四伸手压住他后脖颈,不让他退,应四回吻他,从侧颊一直亲到嘴唇,应夷有些喘不过气,察觉到他今晚又喝酒了。
应四的手顺着他背脊摸索,应夷也知道他不仅是要自己亲一口那么简单。
应四的烧铁棍确实很吓人,滚烫又狰狞,但过了昨天那一晚,应夷已经适应了,再加上他本来就有些愧疚,没有再反抗应四,身子软了下去。
这次他没躺下去,应四先躺倒了,颠的应夷头脑发昏,感觉自己像滚水中的泡泡,咕嘟嘟翻滚,又感觉小腹涨的难受。
应夷没力气再坐着了,昏昏沉沉地躺了下来。他确实按照应陟的要求学到了一些东西,这些被应四享受到了。应夷无疑是生涩的,但极力做出游刃有余的样子,这种反差让应四兴趣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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