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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夷在他手上写:“我很担心你。”
霍制朝他笑了笑:“我没事。”
半晌没感觉到应夷的回应,感觉应夷用脸颊贴着自己的手,滚烫的泪珠落在他手心,应夷在哭。
“不哭了,我真的没事。”霍制安慰他。
这时,一旁的郑玉人听见声音,迷迷糊糊地做起来:“谁呀?这么吵。”
应夷吓坏了,抽开了手,本能地想逃窜,却无处可去。
霍制看到他的反应,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将他抱回自己怀里。
郑玉人摸索着去点火把,应夷很害怕,霍制感觉到他抖的很厉害,抱紧了他:“怕什么,我在呢。”
应夷颤抖着在他手心写:“他会告诉……”
没写完,身后火把亮了起来,郑玉人的声音变了调:“你怎么在这里?!”
他上来拽应夷,动作猛然顿住。
昏光中,霍制正看着他。
“霍哥哥,你醒了呀……”
应夷把脸埋在霍制怀里,不敢动弹,霍制抬手摸他头发,摸到一大块疤。掀开应夷的袖口,胳膊上也全是伤痕。霍制摸摸他后背,瘦骨嶙峋。
最后他借着火光,看清应夷的脸。应夷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指甲留下的抓痕。
霍制的声音在深夜里听着很压抑。
“你打他了?”
“不是我!”郑玉人立即说:“是他自己、他自己摔的!”
“玉茗,是这样么?”霍制低声问应夷。
应夷本能地想摇头,但看到郑玉人的目光,迟疑了。
半晌,他很缓慢地点了点头。
“看吧!我就说是他自己……”
“玉茗。”霍制又唤他,温声说:“不要骗我,也不必骗我。”
他低头,亲了亲应夷的额头。
“不要害怕。”
信
应夷眼泪瞬间决堤,将一切写给霍制。
霍制让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干衣裳,给头上的伤口重新上了药,又给他喂了些安神的药汤,此时已经快天亮了,应夷昏昏沉沉睡过去。
郑玉人从马厩里被拉到霍制面前,郑玉人恨恨地看着床上的应夷,他的目光被霍制挡住。
霍制坐在床边,说:
“郑玉人。”
“霍哥哥,怎么啦。”郑玉人甜甜地问。
他知道霍制不会杀了自己的,霍制虽然再怎么跋扈,也还是皇帝的臣子,只要他想活命,就不会杀了自己。
因此郑玉人没感觉多害怕,只是感到恼怒,因为应夷,霍制竟然这么对待他。
他已经想好了下次如何继续折磨应夷,忽地听到霍制说:
“我知道我不能轻易杀了你。”
“好哥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但我不保证你能全须全尾的回去。你还是没记住。”
霍制用刀挑起他的手:
“这是我的地盘。”
郑玉人一惊,连忙抽手,可他的速度没有霍制的刀快,霍制翻手压刀,“咣”一声砍在桌面。
桌子应声裂成两段,郑玉人先是被吓到,而后才感觉到疼。
他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孤零零地躺在桌面的废墟里,淋淋的血水正从自己手中淌下。
“玉茗是我的人,他跟着我,没人能欺负得了他。如果你再对玉茗动歪心思。”
霍制眼神又沉又狠:
“我就一点一点把你剁成碎肉,然后做成肉饼,等我杀光蛮族人,班师回朝的时候,送给郑肃立、郑良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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