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昭是我的字。我不喜欢他们叫我王爷,天天爷啊爹啊,听起来很老。”
他告诉应夷:“而且,姬献忌惮我,我的幕僚们便不直呼我的封号,免得被旁人听去,落下话柄,所以称我为昭大人。”
“我单名一个字。”
姬昭的手掌顺着应夷的手臂游走,从后握住他手腕,二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姬昭打开应夷的掌心,轻轻地写:
“淮。姬淮。”
姬昭说:“除此之外,我没有再骗你的。应大人还有什么要问?你总不跟我说话、不理我,叫我心里难受,不如严刑拷打我。”
他俯身,亲了亲应夷侧颊,轻轻叹道:
“原谅我吧,玉茗?”
半晌,应夷很轻地点了点头,姬昭笑起来:“好玉茗。”
明光万丈
他轻轻吻着应夷,从后颈到侧颊,一点点蔓延,应夷被他亲的一阵震颤,红着脸回过头。
“怎么了?”
应夷一张嘴,吐出一口水汽,有点难为情,问:“你的脸还疼吗?”
“真的很疼。”姬昭凑近了给他看。
姬昭生的很好看,如此丰神俊朗的一张脸上,冷不丁出现一道划痕,很是触目惊心。
应夷又有些自责了,轻轻的写:“对不起。”
姬昭就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应夷看起来更难过了,姬昭正要开口,应夷忽地抬起头,捧起姬昭的脸,在他侧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真的对不起。”他难过地在姬昭手臂上写,又紧紧地抱住他,脸颊贴着他胸口。
姬昭呼吸一滞,应夷听见他心跳的很快,抬起头,看着他,被姬昭捏住脸颊。
姬昭忍不住笑起来:“可怜的。”
他低下头,吻上应夷的唇,应夷半张着嘴同他接吻,手中不自觉地抓握着姬昭的手臂,留下几道明显的红痕。
短促的换了几口气,应夷又觉得姬昭在摸他了,应夷脑中嗡的一声,低下头去。
视线顺着姬昭精悍的肌肉往下滑,而后他又震惊的抬起头。
那么大!
应夷看了一眼,被吓到了,他不可能吃掉那么大的东西,有点想跑了。
姬昭伸手抓他,捞了个空,应夷倏地缩到水里去了,可他不会游泳,扑腾出去几步,水面上咕嘟嘟冒泡。
他挣扎起来,水花乱溅。一只有力的手掌拖住了他的腰,应夷被姬昭从水中捞出来,皮肤暴露在水面上,不由得绷起脚尖,发丝垂着水珠,窄腰在姬昭的手上弯出弧度,像一把白玉弓。
他呛了几口水,气都没喘匀,姬昭就铺天盖地地吻下来,应夷的手不能碰水,高高地举起来,挂在姬昭脖颈上。
应夷被姬昭亲的气短,下一刻,猛地睁大眼睛,在姬昭后背抓了几道,被姬昭握住手腕,翻了过去,背对着他。
应夷忍不住呜咽出声,姬昭的手顺着他的后腰滑到前面,揉着他肚子上的软肉,像揉面团一样,姬昭太用力了,微微凸起的软肉都从指缝中溢出来,揉的应夷咿咿呀呀的叫唤。
应夷一阵羞耻,想要推开他,却被姬昭的吻堵了回去。姬昭将他抱了起来,应夷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他身上,扬起脖颈。
“我不怪你。”姬昭的吻从后颈蔓延到应夷侧颊,说:“你想怎样都可以,不必自责。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不是姬显,只是玉茗。”他告诉应夷:“这就是你的家。”
应夷呜咽着答应了,被他弄的受不住,叽喳叽喳地喊他的名字,两条长腿被撞的挂在姬昭腰上晃荡。
昨晚激战一番,第二天应夷的嗓子又哑了,发不出声音。醒来的时候,姬昭还在屋子里。
手上说是不能碰水,也全湿了,还得重新包扎。
姬昭一边给他包扎,一边说要带他去见隗连。
“你不能总是躲着他走。有我在,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应夷牵着他的手,见到隗连,往姬昭身后躲。
隗连说:“躲什么?”
应夷露出一只眼睛看他,老头摸着白胡子,说:“我知道了,你不是姬显。”
应夷见他没有打自己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走到前面,绞着手指给他道歉:“对不起。”
老头哼了一声:“谁要你给我道歉?”
他站起身,拐杖戳着地面:“又不是你骗了我!”
他这么说,眼睛看着姬昭,姬昭便点头道:“嗯,不是玉茗骗了先生,是我自作主张了。”
可他又不单单是隗连的学生,他是摄政王,今时不同往日,隗连不能再打他手掌心了,老头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气哼哼的又坐下了。
“这些话,日后就不必再讲了。现在,真正的阿显已经回来了,真相大白,我也能放心了。”
隗连道,应夷轻轻地在纸上写:“那先生会把我赶出去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