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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条野采菊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寂,“您就打算这么坐到酒会开始?整整两天?”
&esp;&esp;末广铁肠连眼皮都没抬,“养精蓄锐,是作战的基本。”
&esp;&esp;“哈,可现在没有敌人,末广,我们是在保护一位魔法使,在她自己家里,而且这位魔法使的实力,恐怕能轻松把我们俩捆在一起扔出东京湾。”
&esp;&esp;末广铁肠终于转过头,眉头微蹙,“条野,你这话有失公允,菊池小姐并非敌人,且她允许我们留下,是信任的表现。”
&esp;&esp;“是是是你是好人,我是坏人。”
&esp;&esp;
&esp;&esp;熟练的吐糟了一句之后,条野歪了歪头,额前白发滑落几缕,“但是你说的信任我有异议,她当然信任我们——信任我们没能力给她添乱,但您真觉得,她刚才那通电话,还有突然决定办酒会,只是心血来潮?”
&esp;&esp;他闭着眼,仍精准地将脸转向厨房的方向,菊池梦正在里面准备酒会需要的东西。
&esp;&esp;“那通电话结束后,她的心跳和呼吸都加快了,却反而对吸血鬼的事不再着急。”条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甚至有兴致在弄什么酒会。”
&esp;&esp;“这次聚会,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esp;&esp;末广铁肠沉默了片刻,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你认为,这次心血来潮的宴会与那个吸血鬼有关?”
&esp;&esp;“不止。”条野轻轻摇头,“如果只是处理一个吸血鬼,她没必要大张旗鼓把横滨的朋友都叫来东京,我想您应该知道那些是什么人,说一句是横滨重要组成部分都不夸张。”
&esp;&esp;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上头不准备帮忙,小姑娘只能自己摇人撑场子吧?”
&esp;&esp;“不过也不奇怪,换做是我,作为自由来去的魔法使,才懒得管凡人的事,还是害过自己一群愚蠢的人类。”
&esp;&esp;客厅再次陷入安静,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这种声音在经受过改造的两位猎犬听来格外清楚。
&esp;&esp;“……即便如此。”末广铁肠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他特有的近乎固执的认真,“我们的任务不变,保护她,协助她,若真是前方只有她一人,那更应如此。”
&esp;&esp;条野采菊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我说啊,末广,您这种正义感,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明明砍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esp;&esp;末广铁肠愣了一瞬,似乎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皱眉沉思了几秒,才郑重回答,“强者挥刀,是为止戈,保护应该保护的人,是我等本分。”
&esp;&esp;条野采菊,“……”
&esp;&esp;他默默转过头,一只手捂住了脸,“算了,我跟您叫什么真。”
&esp;&esp;末广铁肠见状,反而困惑了,“我说错了?”
&esp;&esp;“停!”条野抬手制止,深吸一口气,“我们换个话题,比如,您猜那位使魔先生现在到哪了?我打赌他送邀请函时,心里肯定琢磨着怎么把我俩碎|尸万段呢,毕竟我们可是单独跟他主人待在一起呢。”
&esp;&esp;“夜见坂凛人行事自有分寸。t”末广铁肠一本正经,“且他是菊池小姐的使魔,我们不应随意揣测。”
&esp;&esp;条野采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肩膀轻轻抖动,“分寸?就算我看不见,您应该也看见了他那眼神?那视线快把我们烧出两个洞了,这位助理先生啊,对主人的占有欲强得可怕哦~”
&esp;&esp;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戏谑。
&esp;&esp;末广铁肠眉头皱得更深,“条野,你这话有歧义,那位是使魔吧,他们契约中本就带有忠诚属性,且夜见坂凛人此前是罪犯,如今被约束,态度有所保留是正常。”
&esp;&esp;“对对对,正常正常。”条野采菊敷衍地摆手,忽然又想到什么,嘴角笑意加深,“说起来,后天的酒会,您打算穿什么去?总不能穿着军警制服吧?会把其他客人吓到的吧。”
&esp;&esp;末广铁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常服,陷入沉思。
&esp;&esp;“……便服即可。”他最终得出结论,“但需便于行动,以防万一。”
&esp;&esp;“噗。”条野别过脸,肩膀又开始抖,“您还真打算在别人的新居酒会上随时拔刀啊?”
&esp;&esp;“有备无患。”末广铁肠答得理所当然。
&esp;&esp;条野采菊彻底放弃沟通了,他整个人靠在沙发,仰头对着天花板,虽然眼前只有一片永恒的黑暗,但他依然能“看见”别人一举一动。
&esp;&esp;“我试着做了一点醉蟹。”厨房门口传来菊池梦轻快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到近乎霸道的香气,“你们要来帮我尝尝看吗?要是味道过关,我就用在后天的酒会上。”
&esp;&esp;她端着盘子走过来,上面盛着十来只用魔法催熟的肥美螃蟹,蟹壳泛着红晕,蟹黄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条野的鼻子微微一动,随即挑眉,“这香味,不像是普通手法能做出来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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