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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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esp;&esp;伊尔迷：不用。

&esp;&esp;他放下手机，继续看名单。

&esp;&esp;十二个人。每个人都有可能。

&esp;&esp;他闭上眼睛，把每个人的脸和资料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esp;&esp;verouth，贝尔摩德。加入时间最长的成员之一，和那位先生关系密切。她不需要做内鬼，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

&esp;&esp;kir，基尔。cia的卧底。不对，基尔已经被fbi策反了——不对，基尔的身份很复杂，连伊尔迷都搞不清楚她到底在帮谁。

&esp;&esp;bourbon，波本。公安的卧底。伊尔迷看过fbi的情报，波本是日本公安安插在组织里的卧底。但g不知道。

&esp;&esp;伊尔迷睁开眼睛。

&esp;&esp;波本。

&esp;&esp;如果g让他查内鬼，他可以把线索指向波本。波本确实是卧底，查他没有错。

&esp;&esp;但如果他把波本供出来，波本就会死。

&esp;&esp;一个公安的卧底，因为他的告密而死。

&esp;&esp;伊尔迷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esp;&esp;在揍敌客，他不会犹豫。任务是任务，人命是人命，两件事不相关。但现在，他犹豫了。

&esp;&esp;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波本死了，公安会查。公安查了，fbi会受影响。fbi受影响，他的情报费可能被砍。

&esp;&esp;他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很合理。

&esp;&esp;不是良心。是钱。

&esp;&esp;小奇跳上沙发，趴在他腿上。

&esp;&esp;他摸了摸小奇的头。

&esp;&esp;“我不会出卖波本。”他说，“不是因为他是好人。是因为他活着对我更有用。”

&esp;&esp;小奇叫了一声。

&esp;&esp;“你说得对。”伊尔迷说，“我变了。”

&esp;&esp;他闭上眼睛。

&esp;&esp;以前的他，不会找理由。任务是任务，人是人。现在他会找理由了：找理由不去做某些事，找理由去做某些事。

&esp;&esp;他想起g今天说的那句话。

&esp;&esp;“你让我很难判断。”

&esp;&esp;g觉得他麻烦。

&esp;&esp;因为他不是纯粹的黑，也不是纯粹的白。他站在灰色地带里，两边都拿钱，两边都帮忙。

&esp;&esp;但灰色地带，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esp;&esp;他睁开眼睛，拿出手机，给佐藤发了一条消息：连环杀人案的调查，进展怎么样？

&esp;&esp;佐藤秒回：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案子？

&esp;&esp;伊尔迷：路过的时候看到了。

&esp;&esp;佐藤：你能不能换个理由？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

&esp;&esp;伊尔迷：因为我住的近。

&esp;&esp;佐藤发了一串省略号。

&esp;&esp;佐藤：好吧。进展不太顺利。银行的记录被改过，我们找不到原始数据。凶手留下的线索太少了。

&esp;&esp;伊尔迷：银行的记录是谁改的？

&esp;&esp;佐藤：不知道。技术科的人说，修改记录的人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esp;&esp;伊尔迷看着这条消息，想起g让他去银行“清理痕迹”的任务。

&esp;&esp;他没有清理。

&esp;&esp;他进去的时候，银行的记录已经被改过了。不是他改的，是另一个人。

&esp;&esp;那个人是谁？

&esp;&esp;他给佐藤发了一条消息：银行的监控呢？

&esp;&esp;佐藤：也被改了。有一段空白，大概两个小时。

&esp;&esp;伊尔迷：哪两个小时？

&esp;&esp;佐藤：连环杀人案第二起案发的当晚。晚上十点到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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