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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青桑城,总带着一股慵懒而繁华的气息。柳絮如雪,漫天飞舞,点缀着青石板铺就的街道。沿街的商铺早已卸下门板,伙计们精神抖擞地吆喝着,贩卖着时新的绸缎、精巧的玩器或是刚出笼的糕点,甜香与烟火气混杂在湿润的空气里。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声音清脆;马车碾过路面的轱辘声、行人商贩的交谈声,汇成了一曲充满生机的市井交响。
城东最为雅致的“清茗居”临水而建,二楼雅座视野极佳,推开雕花木窗,便能看见窗外一树开得正盛的梨花,如云似雪,以及楼下穿城而过的小河,乌篷船慢悠悠地荡过,船娘的吴侬软语随风飘来。
今日,林青阳便应好友之邀,在此处品茶。他身着了一件月白色的杭绸直裰,衣领袖口处以同色丝线绣着疏朗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简单的青色丝绦,坠着一枚品相普通的青玉平安扣。衣着虽不显奢华,却异常整洁合体,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他闲适地靠窗而坐,手持一盏雨过天青色的瓷杯,杯中是新沏的“不绝香”,茶汤清碧,香气清幽。
与他同桌的,是城中几位年纪相仿、家世相当的学子。几人正谈论着近日读过的一本前朝笔记小说,其中记载了不少奇闻异事。
“传东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泣泪成珠,油脂可为烛,燃之千年不灭……。”
林青阳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阳光透过窗棂,恰好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清晰俊朗的线条,他的眼眸清澈明亮,如同浸在水中的黑曜石。他轻轻晃动着手中茶盏,看着杯中茶叶舒展沉浮,缓声道:“《搜神记》、《博物志》中亦有类似记载。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我等困于方寸之地,所见不过井中之天。或许那深海之渊、九天之上,真有我等无法想象之生灵景致,亦未可知。”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语调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从容。并非刻意卖弄学识,只是自然而然地抒发己见。
“青阳兄所言极是。”另一人接口笑道,“就如同我等在此品茶论道,或许在那九天仙神眼中,亦不过是蜉蝣争渡,自得其乐罢了。”
此言一出,几人都笑了起来,气氛热烈而融洽。林青阳坐在其中,言谈风趣,见解独到,却又不会咄咄逼人,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导话题,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他的存在,仿佛一块温润的美玉,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宁和舒适。
这般风采,自然引得茶楼中不少女客悄然侧目。邻桌甚至还有几位女扮男装戴着帷帽的官家小姐,虽看不清面容,那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这临窗的一桌,最终总会落在林青阳身上,交织着羞涩与倾慕。就连那端着茶盘穿梭往来的俏丽茶博士,在经过他身边时,脚步也会不自觉放缓几分,脸颊微红。
林青阳对此似乎浑然未觉,或者说,他已习惯了这种无形的关注。他的心思更多地沉浸在与友人的交流与这春日的美好之中。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这看似平常的午后,一场关乎他命运的“窥探”,正在无声无息地进行。
清茗居对面,是一家经营文房四宝的“墨香斋”。店铺门面不大,客人稀疏。此刻,在店铺角落的阴影里,一位身着不起眼蓝色布袍的中年男子,正看似随意地倚着门框,目光掠过街道上熙攘的人流。
他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容普通,是那种放入人海便会立刻消失的长相。唯有一双眼睛,开阖之间偶尔会闪过一丝与他平凡外表极不相符的深邃与锐利,如同古井无波的水面下潜藏的暗流。他,正是奉命巡游至此的壬水道统沧溟阁外门执事,仙缘使——赵沧。
赵沧手中把玩着一面巴掌大小、边缘有些许磨损的青铜古镜。这镜子造型古朴,镜面却并不如何光亮,反而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映出的人影模糊不清。在寻常人看来,这或许只是个不值钱的旧物。但此镜名为“观灵”,乃是寻常仙家法器,能窥见凡人肉眼难见的“先天灵光”——即一个人先天禀赋、与天地灵气亲和程度的具象化。
赵沧已是连续第七日在这青桑城中探查,依旧一无所获。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早已习惯了这种失望。今日来到这城东繁华处,也只是例行公事。他手持观灵镜,看似漫无目的地扫视着清茗居方向进出的人影。镜面中,依旧是令人窒息的灰蒙。贩夫走卒,锦衣公子,闺阁少女……无一例外,灵光晦暗,便是偶尔有一两闪光点,也被厚厚的尘埃覆盖。
就在他准备移开目光,前往下一处时,通过镜光无意间扫过了清茗居二楼,那扇敞开的雕花木窗,以及窗边那正与友人谈笑、沐浴在春日阳光下的月白少年。
“嗡——!”
原本沉寂如死水的观灵镜,猛地在他掌心剧烈一震!发出一声低沉却清晰的嗡鸣!赵沧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失手将镜子摔落。他猛地低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原本灰蒙蒙的镜面,此刻竟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青碧色光华!
那光芒纯净无比,不含一丝杂质,仿佛初春萌发的第一片新叶,蕴含着最本源的生机与活力。光柱自镜中冲天而起,在赵沧的感知里,几乎要刺破这凡俗
;的天空!更让他心神俱震的是,在那磅礴浩瀚的青碧光芒深处,竟隐隐流淌着一丝古老、苍茫、至高无上的意蕴!那意蕴如同来自太古的森林,带着神木撑天、万物滋长的气息,远比他见过的任何甲木灵根都要纯粹、都要古老!
“这……这是……”赵沧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连握着镜子的手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万载难逢的甲木灵根!不!不止!这……这灵光中竟蕴含着一丝上古神木道统的遗泽?!天道垂怜!竟让我赵沧遇此良材美玉!”
他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身负上古道统遗泽的苗子,即便在宗门典籍记载中,也属凤毛麟角,每一个都是能引领一个时代的天骄!若能将其引入宗门,不仅是奇功一件,更是为道统延续立下了不世之功!虽然这位不知名的天才不适合修自家的壬水之法,但若能引去相熟的木之一道的道统也能令两家修好,双方受益!
狂喜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冲散他修道百二十年的道心。他死死盯着镜中那团青碧光华,以及光华中心,那个模糊却清晰的少年身影。
赵沧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几乎是屏住呼吸,循着镜中光柱的指引,目光死死锁定了源头——那个倚窗而坐,笑容温煦的阳光少年。
他身形一动,如一阵清风般掠过街道,悄无声息地来到清茗居楼下。他需要近距离确认,更需要知道这少年的骨龄。
然而,随着距离拉近,赵溟脸上的狂喜如同被冷水浇灭,迅速褪去,转为一种极致的惋惜与无奈。他无需再用观灵镜细查,身为仙缘使,他自有感应骨龄的秘法。那少年周身气血旺盛,生机勃勃,但骨龄分明已过二七之数(,甚至可能已近二八。
这个年纪,在凡尘中生活,周身窍穴与神魂早已被无处不在的“红尘瘴”深深浸染,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对于修仙者而言,这已是铁铸的事实,天道设下的无情枷锁。
“年已十六,红尘瘴深种……”赵溟望着楼上的林清词,眼神复杂无比,有惊艳,有痛惜,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天道如锁,仙凡路隔……奈何!奈何!”
这声叹息,蕴含着修仙者一丝微弱的灵韵,如风般穿透了茶馆的喧嚣,如同冰线般,钻入了林清词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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