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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渊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慵懒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取代。林母手中的一把干枣“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滚落四处,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个已于记忆中不同,挺拔如青松,却泪光闪烁的青年。
“阳……阳儿?”林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
林文渊猛地放下茶杯,霍然起身,因为动作太快,椅子向后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臭小子?”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下一瞬,林青阳再也抑制不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声音哽咽:“爹!娘!”
没有更多的言语,一家三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林母的泪水瞬间涌出,濡湿了儿子的肩头,她用力拍打着林青阳的后背,泣不成声:“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娘以为……以为……”万千担忧,化作无法成言的抽噎。林文渊用力抱着儿子和妻子,这个曾经面对悬镜司追杀也未曾退缩的汉子,此刻眼圈通红,手臂因用力而微微发抖,只是反复喃喃道:“好……好……回来就好……”
沈孤雁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眼中也盈满了水光。她为他们感到高兴,同时,内心深处那份对已故父亲的思念,也被悄然勾起,化作一声轻轻的、混合着欣慰与酸楚的叹息。
良久,三人才缓缓分开。林母捧着林青阳的脸,仔细端详,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瘦了,也黑了……定是吃了不少苦……”
林文渊则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感受着那坚实的力量,豪迈地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历练一番,吃点苦头算什么!我林文渊的儿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几人重新落座。沈孤雁也走上前来,恭敬地行礼:“伯父,伯母。”
林母这才注意到沈孤雁,连忙拉住她的手,将她揽到身边,怜爱地道:“好孩子,你也辛苦了。这一路,多亏有你陪着他。”她看着沈孤雁出落得越发清丽温婉,又瞥见儿子看她时那毫不掩饰的柔情,心中已是明镜一般。
林文渊看着沈孤雁,眼中也满是欣慰与感慨,他长叹一声:“孤雁,看到你和青阳都好,伯父……总算是没有辜负你父亲的托付啊。”提及故友,气氛一时有些感伤,但更多的是一种责任达成的释然。
叙话间,林文渊和林母才将他们别后的经历娓娓道来。
原来,当年青桑城被迫分头逃亡,林文渊深知最危险的地方有时最安全,反其道而行,带着妻子竟混入了商队,走了官道。他凭借早年行走江湖积攒下的一些并不起眼、却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人脉关系,几经周折,竟真的顺利穿越边境,进入了南璃。他们不敢往大城去,便在靠近南璃西部边境的一个偏僻小山村里,谎称是家乡遭了灾的逃难夫妻,隐居了下来。
日子清贫,但总算安稳。他们日夜思念儿子,担忧他的安危,却又不敢轻易打听,生怕暴露行踪,引来追兵,反而连累了儿子。这般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年多,忽然有一天,几个衣着普通、气质却非同一般的人找上了门。他们自称是南璃听雨阁的人,态度却出乎意料地恭敬,言道奉青冥公大人天人之命,前来寻访并保护二位。
“当时可把我们吓了一跳,”林母心有余悸地回忆,“还以为是大晋的探子找来了。后来他们拿出了阳儿你的亲笔信(是青冥子早先设法让林青阳写下报平安的),还有万知楼刊印的、关于你成为天人亲传弟子的消息
;,我们才敢相信。”
林文渊接口道:“听雨阁的人说,青冥子前辈早有安排,一旦确认我们的位置,便将我们接往安全之处。他们几乎是‘请祖宗’一样,把我们秘密接到了这白溪城,安置在了流水居。告诉我们,你外出历练了,不久便会返回。”
然而,这一等,就是大半年的光景。
“你这小子,倒是闯出了好大的名头!”林文渊语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他不知从哪儿翻出几本皱巴巴的万知楼刊物,指着上面的报道,“接天峰助天人破镜,金霞山虞朝地宫力战群雄,突破宗师巅峰……嘿,好小子!真有你老子的风范!虎父无犬子!”
林母却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拉着林青阳的手道:“你别听你爹胡说。娘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没有一刻是踏实的。什么地宫冒险,什么生死搏杀……娘只知道,我儿子在刀尖上走路,生怕你有个万一……”说着,眼眶又红了。
林青阳心中暖流涌动,连忙安慰母亲:“娘,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师尊他老人家安排周全,我才能化险为夷。”
一家人的叙旧,被一阵饭菜的香气打断。原来是城主府安排伺候的、原本流水居的伙计(如今已是专职服务于林家的仆役)早已备好了丰盛的接风宴。大堂中央的八仙桌上,很快摆满了南璃风味的佳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围坐桌前,气氛更加热烈。林父林母看着并肩而坐的林青阳和沈孤雁,越看越是满意。林文渊清了清嗓子,神色郑重地开口:“青阳,孤雁,你们的事,我和你娘都看在眼里。你们自幼相识,又一同历经生死,这份情谊,难得可贵。”
他看向沈孤雁,目光慈爱而坚定:“孤雁,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林家的女儿。若青阳这臭小子日后敢有半分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林青阳闻言,只能无奈苦笑,心中却满是幸福。
沈孤雁没想到林文渊会如此直接而郑重地表态,心中一颤,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站起身,盈盈一礼,声音微哽:“伯父……多谢您。”
“还叫伯父?”林文渊故意板起脸。
沈孤雁脸颊飞起两抹红霞,看了林青阳一眼,见他正含笑鼓励地看着自己,这才低下头,声如蚊蚋,却清晰地唤道:“……爹,娘。”
“哎!好孩子!”林母欢喜地应着,连忙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趁着林文渊兴致勃勃拉着林青阳询问武道细节、地宫见闻的间隙,林母凑到沈孤雁耳边,低声说起了一些女儿家的体己话。无外乎是林青阳的脾气习性、日后如何相互体谅照顾,或许还隐晦地提及了对未来孙辈的期待……直说得沈孤雁耳根都红透了,羞涩地垂着头,嘴角却噙着幸福而甜蜜的笑意。
窗外,不知哪家孩童率先点燃了爆竹,“噼里啪啦”的声响打破了夜的宁静,随即,更多的爆竹声此起彼伏地响起,绚烂的烟花偶尔在夜空中炸开,映得流水居的窗户明明灭灭。屋内,灯火通明,笑语欢声,杯盘交错,洋溢着浓得化不开的亲情与温暖。
林青阳看着父母欣慰的笑容,看着身边沈孤雁羞怯却幸福的侧脸,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这人间烟火,这红尘眷恋,正是他武道意志“守护与红尘悟道”的根基所在。然而,在这极致的温馨与安宁之中,灵台深处那一点属于宗师巅峰的清明,却让他无法完全沉醉。与生死怪医那“诛杀大晋天子”的契约,如同悬在头顶的无形利剑,提醒着他,眼前的团圆并非终点,而是另一段更为艰险征程的起点。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掠过窗外璀璨却短暂的烟花,变得更加深邃而坚定。
....
与此同时,东海深处,未知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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