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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那混合着烈焰燃烧与生命流逝的嘶哑怒吼,与枯禅大师最后一声悠远而平和的佛号,如同两道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
“记住今日!莫要让我等白死!将此间真相,带回中原——!!!”
林青阳的视线瞬间被泪水模糊。他看着那在幽绿邪气中依旧璀璨夺目的金色佛光与赤红烈焰,看着那两道顶天立地、却正在飞速燃烧、走向寂灭的身影,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走!”沈孤雁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她用力拉了他一把。
千晓先生老泪纵横,嘶声道:“不能辜负二位前辈!走啊!”
唐影一言不发,身形如电,率先冲向那道被撕开的能量缺口,手中暗器如同泼水般洒向试图合拢缺口的北莽卫士。
沐清风与不足道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林少侠,沈姑娘,诸位!保重!”沐清风朗声长笑,“长河弟子,何惜此头!”他剑势一转,不再寻求自保,而是化作一道决绝的剑光,主动迎向了追兵最密集之处!
“昆仑不足道,今日便与沐兄同行!”不足道长啸一声,流云手施展到极致,掌影漫天,死死缠住了数名天鹰金卫的统领!
他们是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为同伴铺设一条通往生路的血途!
林青阳死死咬住嘴唇,直至尝到腥甜的血味。他猛地转身,拉起沈孤雁,与千晓先生、墨文以及另外两名侥幸存活的一流好手,顺着那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缺口,如同受伤的猛兽般,疯狂地向外冲杀!
;身后,是沐清风、何足道等人力战而竭,最终被乱刃分尸的惨烈景象!是那祭天台中心,依旧在持续爆发的、仿佛要毁灭一切的恐怖能量轰鸣!
他们不敢回头,不能回头!
冲下祭天台,冲破一层又一层仿佛无穷无尽的包围圈。每个人都杀红了眼,内力不计代价地挥霍,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林青阳的长剑染满了血,沈孤雁的素衣早已被染成暗红,千晓先生为了掩护众人,硬接了一记冷箭,肩胛骨几乎被射穿……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王宫范围,遁入外面错综复杂的巷道时,身后传来了北莽大汗阿里不哥那混裹着苍狼真气,冰冷彻骨、传遍全城的声音:
“传本汗令!这些中原武者,亵渎长生天,刺杀大祭司,罪无可赦!北莽境内,所有部落、所有军队,见之即杀!提其头颅来见者,封统领,赏金万两!纵其逃脱者,以同罪论处,株连部落!”
整个腾格里城,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彻底苏醒了过来!号角声此起彼伏,更多的火把被点燃,马蹄声如同奔雷般从四面八方响起!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林青阳等人一生中最为黑暗、最为惨烈的逃亡之旅。
他们如同惊弓之鸟,在北莽广袤的领土上亡命奔逃。荒原、戈壁、雪山、密林……都留下了他们浴血的足迹。王庭铁骑如同附骨之蛆,日夜不停地追缉;各地的驻军在重赏和严令下,布下层层关卡;更可怕的是那些神出鬼没、不惧死亡的“不死士兵”小队,它们往往在最为疲惫、最为松懈的时刻发动突袭。
战斗几乎无日无止。每一次遭遇,都是生死搏杀。内力消耗殆尽,便靠着意志力挥动武器;干粮吃完,便茹毛饮血;伤口来不及处理,便草草包扎,任其溃烂发炎。几名残存的一流好手,在一次被“不死士兵”夜袭中,为了掩护他们,毅然引爆了随身携带的霹雳子,与敌人同归于尽。
每个人都到了极限,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支撑着他们的,唯有那祭天台上两位前辈最后的怒吼与嘱托,唯有那刻骨铭心的仇恨,以及……必须将真相带回去的信念。
半个月后,残存的四人——林青阳、沈孤雁、千晓先生、唐影,终于如同风中残烛,踉跄着逃入了北莽左贤王——察提·帖木儿的领地边界。
这里的风貌与王庭腹地已然不同。草原依旧广袤,但隐约可见一些受中原影响的痕迹,比如某些部落聚集地出现了类似中原的土坯房,甚至能看到零星的、种植着耐寒作物的田垄。
四人躲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个个衣衫褴褛,满面尘灰,身上血迹斑斑,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林青阳拄着剑才能站稳,沈孤雁靠在他身边,脸色苍白如纸。千晓先生肩头的箭伤已经化脓,高烧不退,全靠唐影用药物勉强吊着一口气。唐影自己也是内伤沉重,气息紊乱。
“再……再往前,就是左贤王的核心势力范围了。”千晓先生声音虚弱,强打着精神分析,“根据……根据之前的情报,此人……或许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就在他们稍作喘息,商议如何接触左贤王势力时,在数十里外,左贤王那顶装饰着中原瓷器、悬挂着山水画、显得格格不入的华丽王帐内,正在进行着一场决定他们命运的对话。
一名风尘仆仆、神色倨傲的王庭使者,正昂首立于帐中,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名眼神冷漠的萨满,显然是兀突革派来的监视者。
“左贤王!”使者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大汗有令!那些亵渎圣地、罪该万死的中原余孽,已确认逃入你的领地!大汗命你,即刻发动麾下所有部众,封锁各处要道、水源,严密搜查!务必将其擒获,死活不论,献于王庭!若有延误或疏漏……”使者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左右,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端坐在铺着狼皮主位上的察提·帖木儿,身穿一袭宝蓝色的锦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儒雅,若非身处这草原王帐,几乎会让人误以为是中原哪位饱学文士。他听完使者的话,脸上立刻堆起了恰到好处的、混合着震惊、愤怒与恭敬的神色。
他猛地站起身,抚胸躬身,语气显得异常惶恐和坚决:“请尊使回禀大汗!竟有如此狂徒,敢亵渎至高无上的长生天,惊扰大祭司清修,实在是我北莽之耻,罪该万死,万死难赎其罪!”
他直起身,脸上浮现出凛然之色:“请大汗放心!帖木儿深受王恩,镇守此地,岂容此等恶徒在我领地内逍遥?本王立刻传令下去,调派所有能动用的兵马,封锁边境,严查过往!就算掘地三尺,也定要将这些老鼠揪出来,碎尸万段,以儆效尤,以正视听!”
他言辞恳切,态度谦卑而积极,甚至带着一种同仇敌忾的愤怒。
那使者见他如此表态,脸色稍缓,点了点头:“左贤王深明大义,最好不过!此事关乎长生天威严与大祭司安危,大汗极为重视,望左贤王莫要辜负圣望!”
“不敢,不敢!帖木儿定当竭尽全力!”左贤王连连保证,亲自将使者与那名萨满恭恭敬敬地送出了大帐,并吩咐
;手下以最高规格招待。
然而,当帐帘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声音后,察提·帖木儿脸上那谦卑、惶恐、愤怒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变得平静无波,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缓步踱回帐内,走到那幅描绘着江南烟雨的山水画前,手指轻轻拂过细腻的绢布,仿佛在感受那远隔万里的风雅。
“王庭……呵呵,好大的威风。”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不死士兵……大祭司……半步天人……真是,了不得啊。”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全力追杀?自然是……要追杀的。”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画中的山水诉说,“大汗之令,岂敢不从?只是……这茫茫草原,老鼠又如此狡猾,怎么追,什么时候能追到,或者……‘不小心’让他们溜掉了那么一两只……这其中,或许就有不少,可供斟酌的余地了。”
他沉默片刻,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帐阴影处,低声唤道:“乌恩。”
一道如同幽灵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帐角阴影中,单膝跪地,正是他最为信赖的心腹死士。
察提·帖木儿看着他,目光深邃,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去,找到他们。要活的。记住,绝对……不能惊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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