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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笙去掰他的手,“松开,我现在不跟喝多的小鬼说话。”
&esp;&esp;孟寒舟皱眉,看了他一会,不仅完全不肯松开一毫,还将这一把细腰收得更紧了,林笙几乎要被他揽进怀里。这姿势过于亲密,林笙伸手推他,没想到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了体魄,竟然推不动,反而被他将手腕攥住了。
&esp;&esp;“我会松开,但你不要挣扎,我手疼。”孟寒舟可怜道,“昨天烫的,今天还没有好。”
&esp;&esp;林笙拧巴着的力气,不自觉松了几许。
&esp;&esp;“林笙。”孟寒舟确实松了一下,但只松了他的手,依旧揽着他的腰不叫他逃走,还近到他脸前道,“你什么时候能不把我当孩子?你那天帮我洗里裤的时候,就应该清楚,我不是孩子了。”
&esp;&esp;浑郁的酒气吹拂过脸颊,他这举止,已完全属于轻薄和调-戏。
&esp;&esp;他比见第一面就嚷嚷着要成亲的方小纨绔还要过分。
&esp;&esp;“孟寒舟。”林笙用脱出的那只手,仓促从桌上摸到了针包,抽出几根针来。针无法把人扎清醒,但足可以把人扎疼,把手脚扎软,扎得他下次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esp;&esp;孟寒舟只看了一眼他那针包,气更不顺了,控诉道:“你姓林,我姓孟,我们拜过堂,我不是你弟弟。哪个弟弟会早晨梦到你,会扎破了手指头给你绣我从来没见过的熊猫,更不会连你沐浴的时候都不敢看……林笙,你如果只想让我当弟弟,一开始就不应该对我那么好。”
&esp;&esp;“你……”
&esp;&esp;孟寒舟突然袭近,挺翘的鼻骨几乎贴近了林笙的鼻梁,呼吸都在咫尺间反复交错。
&esp;&esp;这么近的距离,一下子让林笙说不出话来,他完全无法将视线凝聚起来,半晌后只干巴巴地道:“孟寒舟你不要太过分。”
&esp;&esp;孟寒舟乌瞳一动,看了看他微张的唇缝,眼底滚着一些澎湃得显而易见的情绪。
&esp;&esp;“搞清楚你在做什么!”林笙胸口停跳了一瞬,在他尺寸之息放着狠话,“别以为我不敢扎你。”
&esp;&esp;孟寒舟须臾沉默:“我又没有缚着你的手,你想扎哪里,随便扎吧。但我也想明白一件事,我是不是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能让你明白,我已经不是个随便敷衍两句就揭过去的孩子了,才能让你把我当做一个正常男人一样看待?”
&esp;&esp;林笙捏着针,针尖悬在他颈侧不过一寸的地方,在夕阳下折着橙红的微芒。
&esp;&esp;孟寒舟根本不管那针的位置,顾自抬手摸了下林笙的脸,略显粗糙的指腹拂过他颊边细腻的肌肤,那儿晒了一天后起了干燥的红色。
&esp;&esp;指腹擦过去,微有晒伤的地方泛着酥麻,有点疼,林笙睫下抖了抖,持针的手迟迟地没有动作。
&esp;&esp;“林大夫。我今天不想做个乖弟弟了,可以吗。”
&esp;&esp;孟寒舟换了一种很陌生的唤法,让林笙一瞬间觉得他也变得很陌生,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这一面一样。
&esp;&esp;这问句让林笙怎么回答,说不可以,难道他就会做回一个乖弟弟吗。
&esp;&esp;林笙明明早就知道,孟寒舟压根不是个循规蹈矩的谦谦君子,乖这个字和他毫无关系,他本性就是个疯魔的人,只是之前在林笙面前表现得稍加收敛了几许而已。
&esp;&esp;孟寒舟递上自己的脖子,随便他处置。
&esp;&esp;林笙心里很乱,反而将锋利的针芒往回缩了一寸。
&esp;&esp;“林大夫,你还扎我吗?”孟寒舟直勾勾盯着林笙的眼睛看,嗓音也染上了几分低哑,“你如果不舍得下手的话,那我要继续了……”
&esp;&esp;——你知道继续是什么意思,应该不需要我解释。
&esp;&esp;孟寒舟每近一寸,就迫得林笙将针后退一寸。
&esp;&esp;直到最后针脱手掉在了地上,林笙也没下去手,他垂下眼睛,罕见地露出几分不知所措。
&esp;&esp;孟寒舟微凉的唇若有似无地贴着林笙的颊边,他停住,忽尔笑了一下:“你还不躲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站起来了,狗子。
&esp;&esp;-
&esp;&esp;下面请欣赏二位新人的拿手节目——
&esp;&esp;舟子:《我不会勾引人》
&esp;&esp;笙笙:《他只是我弟弟》
&esp;&esp;还有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却迟迟不能有姓名的新晋投资业翘楚小方总,非要表演一个《谈情说爱都不会的呆瓜之我来教教你》
&esp;&esp;-
&esp;&esp;呜卡了两天,终于写到这里了。
&esp;&esp;人固有一卡,骂我轻点,多爱一下舟宝笙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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