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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惊鸿勉强回忆了一下,三四年都没来了,只希望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
&esp;&esp;在细雨楼曲折蜿蜒的走廊中绕来绕去,穿过一道道古朴的门扉,终于来到了小厨房的门前。
&esp;&esp;他轻推木门,一股混合着食材与烟火气的温暖气息迎面扑来,然而,却似乎同样有个客人。
&esp;&esp;小厨房内,
&esp;&esp;一名白衣男子正背对着门口,手持酒壶,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这份偷得的闲暇。
&esp;&esp;白衣男子见沈惊鸿来,他只是稍微抬了抬头,露出一张俊秀的脸来,随即马上就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继续大口喝酒了。
&esp;&esp;他衣着随意,面容陌生,显然沈惊鸿并不认识,只是不知细雨楼什么时候来的新人。
&esp;&esp;沈惊鸿心中微讶,正欲开口询问,却听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伴随着一声巨响,小厨房的侧门被猛地踹开。
&esp;&esp;北门和东门都被打开了。
&esp;&esp;小厨房顿时就通风了,夜间凉风习习,吹过那白衣男子的发丝,他挠了挠头,转头看向侧门。
&esp;&esp;一位身着绿色劲装的女子闯入视线,她身姿矫健,眼神锐利,几步跨至那偷酒男子身旁,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
&esp;&esp;“何不归,你竟将江南那么大一笔生意,轻而易举地甩给了岸芷姐姐?自己倒好,悠哉游哉地跑回来喝这破酒?!”
&esp;&esp;被称作何不归的男子被这一连串的质问惊得愣了片刻,随即放下酒壶,缓缓转身,面对这位气势汹汹的女子,耸肩笑了笑。
&esp;&esp;“喂哟,汀兰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前段时间你还叫我‘天上掉下来的财神爷’呢,如今怎么就直呼名讳了。”
&esp;&esp;“再说了,谈生意这本事,我那不叫甩锅,那叫让岸芷姑娘历练历练,别这么生气,赚钱嘛,不磕碜。”
&esp;&esp;站在另一个门旁观的沈惊鸿:“……”
&esp;&esp;他只是想做个饭而已啊。
&esp;&esp;汀兰这才发现有些尴尬的沈惊鸿,连忙惊喜道:
&esp;&esp;“沈先生,您来了!楼主早说您要来,只是不知道会到的这么早!”
&esp;&esp;“嗯,也才刚到。”沈惊鸿温柔地笑了笑。
&esp;&esp;何不归正巧喝完了酒壶中最后一滴酒,抿了一下嘴,毫无半分醉意地把目光落到沈惊鸿的脸上。
&esp;&esp;“哟,没见过,倒是个生面孔。”
&esp;&esp;沈惊鸿也不生气,笑着拱手介绍自己:“在下医谷沈惊鸿,这位兄台是……?”
&esp;&esp;闻言,汀兰顿时从鼻孔里出气:
&esp;&esp;“楼主前几个月不知从哪救来的流浪汉一个,不过倒也是个有真本事的,很会做生意,我们都叫他‘财神爷’,凭这本事,他还当了个碎金阁主。”
&esp;&esp;细雨楼里面有三阁。
&esp;&esp;碎金阁主管生意财务,流云阁主管楼内人事,断命阁主管暗杀训练。
&esp;&esp;在沈惊鸿记忆里面,汀兰就是流云阁主,而承影就是断命阁主,以前碎金阁是个老头管的,不过算算年纪也该退休颐养天年了。
&esp;&esp;沈惊鸿点点头:“原来是碎金阁主。”
&esp;&esp;何不归无所谓地说:
&esp;&esp;“什么阁主,随便当当而已,不必在意,说不定我明天就浪迹天涯去了。”
&esp;&esp;这话说得实在不负责,听得汀兰又想冲上来打他,她瞪圆了杏眼:
&esp;&esp;“何不归,你这说的什么浪荡话,楼主可是信任你才把碎金阁交付于你,你怎么如此态度!”
&esp;&esp;听到这话,何不归挑眉:
&esp;&esp;“诶哟,段兄这段时间不正&039;情场失意&039;嘛!听说忙得很,没事的,咱们稍微擅离职守一下又不会怎样,人生不过几十年,自然要怎么潇洒怎么来。”
&esp;&esp;“?”沈惊鸿猝不及防吃了个大瓜,有些茫然。
&esp;&esp;汀兰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顿时炸毛了:
&esp;&esp;“你怎么敢在背后蛐蛐楼主!”
&esp;&esp;“喝完了,不奉陪了,找酒喝去。”见汀兰真的气急败坏了,何不归见好就收。
&esp;&esp;他随意一挥手,将手中已空空如也的酒壶一抛,身形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瞬间从窗边跃起,他的动作敏捷而流畅,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esp;&esp;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那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上。
&esp;&esp;“你!”
&esp;&esp;汀兰见状连忙追到窗边去看了一眼,伸头出去看,却只能看到何不归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esp;&esp;沈惊鸿看了一出戏,无奈地笑了笑,“汀兰姑娘消消气。”
&esp;&esp;汀兰转过头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沈惊鸿道歉:
&esp;&esp;“实在是让沈先生见笑了。”
&esp;&esp;沈惊鸿道:“怎会,汀兰姑娘真性情,江湖儿女该当如此。”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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