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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得,我们在成凌关不也是自己领兵吗?”易昉说。
“那不一样,成凌关战役,萧大将军在援军抵达之前已经苦守多时,且萧大将军也受了重伤,还记得我们到成凌关第一场仗吗?我们被打得手足无措,若不是……”
若不是宋惜惜的舅舅及时出手相救,他已经死在战场上了,却害得萧三将军断了一臂。
想到这里,他不禁黯然。
他确实亏欠宋惜惜甚多。
易昉道:“战场上,不是你救我,就是我救你,你不必愧疚,也不用因此觉得欠了宋惜惜,你就算欠也是欠萧三将军的。”
战北望不愿深思这些,有些事情想得深了,他怕自己后悔。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得偿所愿娶了易昉,如今也上了南疆战场,只要他奋力杀敌立功,总能重振将军府声威的。
“我只觉得不公平,我相信我的弟兄们也会觉得不公平。”
战北望抓住她的手腕,“你想做什么?你不要跟底下的人说,这是扰乱军心。”
易昉甩开他的手,“不用我说,大家有眼睛看见的……你这是在帮着她吗?”
战北望愠道:“我不是帮着她,大战在即,军心万不可乱!”
“是么?”易昉冷冷一笑,抬头望着西沉的金乌,“或许乱上一乱,能让宋惜惜露出她无能的真面目呢?”
战北望心头一震,“易昉,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在军中乱说,等待你的就是军法处置……”
易昉神色里充满了傲然,“成凌关一战,我是首功,我也是商国第一位女将,我没大错,谁敢对我军法处置?”
;京中三万玄甲军,全部都是谢如墨培养出来的,负责保卫京师,三万玄甲军全部都是精锐,是防着藩王或者叛军打入京师。
玄甲军一般都不上战场,除非不得已。
现在收复南疆,已经到了不得已的时候,因为调动淮州的兵力,会使得越国生出狼子野心,所以淮州卫所的兵马不能动。
玄甲军不上战场,不代表他们没有上过战场,相反,三万玄甲军全部都是从上过战场的军中挑选,再加以培训的。
玄甲军中有一万人是玄甲卫,负责天子安危,掌京师治安。
有一万人执掌刑狱,可直接逮捕皇室宗亲在内的嫌犯,且不需要公开审讯,只需要向皇上北冥王禀报。
另外一万人,监听监督百官,他们多半乔装成普通人,出入于市井,与各大世家或者官员府邸的下人们混得很熟。
现在抵达南疆的一万五玄甲军,从各部抽掉五千。
北冥王带着宋惜惜来到玄甲军卫所,令他们全部出列。
一万五的玄甲军,身穿黑色铁甲战袍,个子差不多高,年纪都在二十多到四十之间。
队伍整齐,肃穆,威武,看得出作为精锐兵的素养。
“听着!”北冥王负手于夕阳里,淡淡夕照在他脸上撒了一层薄金,“从今天开始,宋将军是你们的副指挥使,在南疆战场上,你们听她的调派,她让你们冲锋陷阵,你们便冲锋陷阵,不得违抗。”
“是!”震天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伊力城野外营地。
宋惜惜站直,对上他们每一个人坚毅的视线,带这样的好兵,她没有理由不打胜仗。
战北望和易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看着夕阳镀在每一位威武的玄甲军脸上,彷如天上神将一般。
“他们是我们带来的,凭什么就归了宋惜惜管?”易昉很不服气,“你刚才就不该拖着我,北冥王分明是有心扶持她。”
战北望淡淡地道:“就算不归她,也不会归我们,玄甲军本来就是北冥王的,而且,我们作为援军抵达南疆,最终也是要听令于北冥王。”
“不见得,我们在成凌关不也是自己领兵吗?”易昉说。
“那不一样,成凌关战役,萧大将军在援军抵达之前已经苦守多时,且萧大将军也受了重伤,还记得我们到成凌关第一场仗吗?我们被打得手足无措,若不是……”
若不是宋惜惜的舅舅及时出手相救,他已经死在战场上了,却害得萧三将军断了一臂。
想到这里,他不禁黯然。
他确实亏欠宋惜惜甚多。
易昉道:“战场上,不是你救我,就是我救你,你不必愧疚,也不用因此觉得欠了宋惜惜,你就算欠也是欠萧三将军的。”
战北望不愿深思这些,有些事情想得深了,他怕自己后悔。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得偿所愿娶了易昉,如今也上了南疆战场,只要他奋力杀敌立功,总能重振将军府声威的。
“我只觉得不公平,我相信我的弟兄们也会觉得不公平。”
战北望抓住她的手腕,“你想做什么?你不要跟底下的人说,这是扰乱军心。”
易昉甩开他的手,“不用我说,大家有眼睛看见的……你这是在帮着她吗?”
战北望愠道:“我不是帮着她,大战在即,军心万不可乱!”
“是么?”易昉冷冷一笑,抬头望着西沉的金乌,“或许乱上一乱,能让宋惜惜露出她无能的真面目呢?”
战北望心头一震,“易昉,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在军中乱说,等待你的就是军法处置……”
易昉神色里充满了傲然,“成凌关一战,我是首功,我也是商国第一位女将,我没大错,谁敢对我军法处置?”
;京中三万玄甲军,全部都是谢如墨培养出来的,负责保卫京师,三万玄甲军全部都是精锐,是防着藩王或者叛军打入京师。
玄甲军一般都不上战场,除非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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