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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挽这边完全是另一个频道。
&esp;&esp;她只觉得阮沅这几天怪怪的,不让她碰,不回她消息,跟她说话也爱答不理。她哄了几天,她真的哄了,用她能做到的最低声下气的方式。
&esp;&esp;早上起来,主动抱着她,晚上回来,带她喜欢吃的东西,在沙发上看电视,主动把脚从她腿上挪开,怕压着她。
&esp;&esp;阮沅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esp;&esp;苏挽的脾气就上来了,她苏挽什么时候这样伺候过一个人?她都这样了,阮沅还要她怎么样?
&esp;&esp;“你到底怎么了。”第五天晚上,苏挽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已经不太好了。
&esp;&esp;“没什么。”阮沅说。
&esp;&esp;“又是‘没什么’,”苏挽冷笑了一声,“你能不能换个词。”
&esp;&esp;阮沅没说话,转过身拿毛巾擦头发。
&esp;&esp;苏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去,把门带上了。
&esp;&esp;冷战了几天。
&esp;&esp;
&esp;&esp;苏挽心里闷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卡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esp;&esp;她在家里待不住,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圈,最后停在钟颜的名字上。
&esp;&esp;电话拨出去,那边一接起来她就说:“出来喝酒。”
&esp;&esp;钟颜到的时候,苏挽面前已经空了几杯,钟颜把包往旁边一放,坐下来看着她。
&esp;&esp;“呦,失恋了?”
&esp;&esp;苏挽没说话,又倒了一杯。钟颜伸手把杯子从她手里拿走了。
&esp;&esp;“别喝了,”她把杯子放在桌子另一边,“说说,你跟你的小女友怎么了?”
&esp;&esp;苏挽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桌面上那杯特调,好半天才开口:“心累了。”
&esp;&esp;她声音带着酒劲上来的沙哑,“我没办法了,哄了没用。问她,什么也不说。太折磨了人了。也不让碰,说话也冷冷淡淡,我都低声下气到那个地步了,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esp;&esp;钟颜听完了,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手在苏挽额头敲了一下,力道不重,足够敲醒她。
&esp;&esp;“你是不是又犯你那个大小姐脾气惹到人家了。”
&esp;&esp;苏挽看她,有点委屈:“我没有——”
&esp;&esp;“没有什么,”钟颜语气毫不客气,“挽挽,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一生气就冷脸,一冷脸就把人往外面推。你以为你在冷战,人家可能只是在忍。”
&esp;&esp;苏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esp;&esp;“人家温柔懂事,你以为会跟你撒泼吵架一哭二闹三上吊啊,”钟颜端起自己的那杯酒喝了一口,语气缓了一点,但分量没减,“阮沅比你小,你不要欺负人家。她性子软,可能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这个人就这点不好。你对人好是真的好,但你脾气上来了那个劲儿,谁能受得了?”
&esp;&esp;苏挽垂下眼睛,没说话。
&esp;&esp;说的好像也是。
&esp;&esp;钟颜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别跟她计较。不是什么事都要分个输赢。”
&esp;&esp;苏挽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我没想跟她分输赢。”
&esp;&esp;她想起和阮沅在邕州的那些日子,想起她在电话里说“我习惯一个人生活”,语气是平静的,可每个字底下都压着沉重。想起阮沅在公交站台上握着自己的手,她的温柔和耐心。想起在三亚那个早晨,阮沅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抱着她。当时她觉得,要是能一直这样一辈子就好了,每天睡醒都有她。她摘下阮沅的耳机擦掉她的眼泪,那时她在心里跟自己说,以后都不许让她一个人了,不会再让她感到难过,不会再让她偷偷流眼泪了。
&esp;&esp;“你说得对,”苏挽把面前那只被钟颜收走的杯子拿回来,端起来,没喝,只是握在手里转了两圈,“我让让她。”
&esp;&esp;钟颜看着她,笑了一下:“这就对了。”
&esp;&esp;苏挽把杯子里的酒仰头喝完,站起来拿起外套:“走了。”
&esp;&esp;“去哪?”
&esp;&esp;“回家,她一个人在家。”
&esp;&esp;031
&esp;&esp;苏挽回去路上,在花店买了一束黄玫瑰。
&esp;&esp;她想好了,要给阮沅一个正式告白。光明正大地在所有朋友面前郑重的宣告——她爱阮沅,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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