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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店员推荐的药竟然这么有用,言澄顿时激动起来。
“老公,”他压低声音,但压不住的惊喜却从每个字里往外冒,“你应了!”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猛地扣住。
裴行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只手牢牢控住他的两只手腕,整个人笼罩下来,呼吸粗重得不像话。
黑暗里,言澄看不清裴行野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沉郁灼人,好像是要把人整个吞进去。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裴行野压低嗓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言澄有点心虚,说话吞吞吐吐:“没什么,就是……治病的药……”
“治什么病?”裴行野追问,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皮肤,滚烫的触感让言澄浑身发软。
言澄不敢看他,埋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治……治你不行的病,但现在没事了。”
他说着,还试图挣开手去确认一下。
裴行野把他的手按得更紧,力道重得让言澄微微蹙眉。
“你觉得我需要这种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火气,“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不行的?”
言澄委屈极了:“我这么好看,主动投怀送抱,你都没反应,你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裴行野深吸一口气。
他真恨不得把言澄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才会生出这种荒唐的想法。
刚才在电影院就把他害惨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在卫生间待了那么久才平复下去。
现在又来。
他浑身燥热,药效加上言澄刚才那只手,简直要命。
“你就那么欠……”他咬着牙,那个字堵在喉咙里,过了好一会才吐露出来,“艹?”
言澄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害怕,不是羞耻。
而是赤裸裸的期待。
“对呀。”他小声说,声音软黏,带着一点娇羞,但更多的是迫不及待的雀跃,“老公,你要艹我吗?”
裴行野的呼吸猛地一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浑身的肌肉绷得更紧,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对面床上传来翻身的响动。
陈则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紧接着,姚泽楷突然大声开口说话,声音迷迷糊糊的:“谁在说话?”
言澄身体一僵。
裴行野反应更快,他一把将言澄整个人扣进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嘴。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一动不动,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言澄的脸埋在裴行野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每一声都又快又重。
他自己也心跳如鼓,但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太刺激了。
被老公压在身下,捂着嘴,藏在被子里,对面还睡着两个室友。
以前在花市也没玩过这么野的啊!
言澄觉得自己整个人要烧起来了,身上好像出了水。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没再发出声音,姚泽楷和陈则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显然是睡得很熟。
裴行野按在言澄嘴上的手慢慢松开,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瓣,两人俱是一颤。
言澄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气音说:“老公,好刺激啊。”
裴行野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还艹我吗?”言澄又问了一遍,声音软得像小猫撒娇,迫不及待想要吃猫条。
裴行野气得心肝脾肺一块疼,身体愈加燥热。
“言澄,”他压低声音提醒,“这是宿舍。”
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言澄眨眨眼,“我知道啊。”
他挣了挣,没有挣开,指尖在裴行野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可是老公,”他一脸真诚,“你那么硬,不难受吗?”
裴行野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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