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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只剩下两人。烛火跳动,在萧明昭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李慕仪,”萧明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紧绷,“本宫问你,若有一日,你发现你所效忠、所......信赖之人,其至亲,可能卷入极不堪、甚至危及社稷的罪行之中,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比之前任何一次试探都更直接、更尖锐,直指萧明昭此刻心头的惊涛骇浪。李慕仪瞬间明白了——京城急报,必然与陆文德,或者更确切地说,与陆文德背后可能牵出的、与萧明昭关系极近之人有关!而且,事情恐怕已经捂不住了,或者即将爆发。
她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萧明昭此刻问她,既是想听她的看法,或许也是一种无意识的宣泄与求助。自己该如何回答?
“殿下,”李慕仪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臣以为,公私须明,法理为重。若至亲涉案,首重查明真相。若确有其事,则当依律处置,大义灭亲,以正纲纪,以安天下。此虽痛彻心扉,却乃为君、为臣、为人者,不可推卸之责。若心存包庇,或试图掩盖,则非但不能保全,反会酿成更大祸患,累及自身清誉与国本。”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此事千头万绪,真相未必如表面所见。需有铁证,方可定论。”
萧明昭紧紧盯着她,仿佛要从她每一丝表情中分辨真伪。良久,她才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喃喃道:“铁证......大义灭亲......谈何容易。”语气中竟透出一丝苍凉。
她重新看向李慕仪,眼神已恢复清明决断:“今夜之事,绝密。你回去准备,只带最紧要之物。子时三刻,角门处汇合。”
“是。”李慕仪躬身应道,心中却波涛汹涌。提前回京,打乱了她的计划。青州土地庙的铁盒,尚未取回!若此番回京,局势剧变,再想抽身北上,恐怕难如登天。必须想办法!
她退出书房,疾步返回自己的小院。心念电转间,一个冒险的计划逐渐成形。她不能亲自去青州,但或许可以......传信给秦管家?可秦管家远在京城,如何能信任他人传递如此关键、危险的消息?且时间紧迫,寻常通信渠道根本来不及。
就在她焦虑之际,回到院中,却见自己的贴身小厮迎上来,说是自己的贴身小厮,实为萧明昭安排的监视者之一,低声道:“驸马爷,方才有人从角门缝塞进这个,指明交给您。”说着,递上一个不起眼、沾着些许泥污的粗布小囊。
李慕仪心中一凛,接过小囊,入手颇沉。她不动声色地挥手让小厮退下,回到屋内,栓好门,这才就着灯光打开小囊。
里面是一块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硬物,以及一张折叠的、边缘毛糙的纸条。她先展开纸条,上面是熟悉的、略显颤抖的笔迹——是秦管家!
“公子万安。老奴在京,闻江南风急,恐生大变。偶遇昔日李家旧仆之子(可靠),其行商往来南北,故托其冒险南下传讯。老奴近日于京中暗查,发现‘永顺’背后东家似与齐王府长史有隐秘勾连,且齐王府近来暗中调动京外庄子人手,行迹可疑。另,老奴忆起一事:当年大火前,老爷曾密会一京城来客,提及‘江陵陆氏’、‘工部河工款项’。老奴担心公子安危,万事小心。青州之物,老奴日夜悬心,然无公子令,不敢妄动。阅后即焚。秦伯字。”
李慕仪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秦管家的信!他竟设法将消息送到了扬州!信中信息至关重要:齐王府与“永顺”的关联、齐王府的异常调动、以及父亲当年密会与“江陵陆氏”、“工部河工款项”有关!这进一步将陆文德、齐王、工部旧案与青州李家联系在了一起!
而最后那句“青州之物,老奴日夜悬心,然无公子令,不敢妄动”,更是让她心焦如焚。秦管家在催促她做决定!
她迅速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质地坚硬的黑木令牌,正面阴刻着一个古朴的“驿”字,背面则是一串编码。这是......大昭朝廷特许的、紧急情况下可调用沿途驿站最快马匹与向导的“急递令牌”?秦管家如何能得到此物?是了,他提及的“昔日李家旧仆之子”,或许有些门路。
这令牌,是给她必要时使用的。
李慕仪将令牌紧紧攥在手中,冰凉的触感让她沸腾的思绪稍稍冷却。萧明昭要连夜秘密回京,必然选择最快捷、最隐秘的路线,很可能动用官方驿站体系,但为了保密,不会使用明面上的仪仗和勘合。这块令牌,或许能让她在必要时脱离队伍,或者......安排别人去做一些事。
一个大胆的想法跃入脑海。她不能亲自去青州,但可以委托绝对可靠之人,持此令牌,以最快速度北上,前往青州土地庙,取回铁盒!秦管家在京城接应。而这个人选......
她脑中迅速闪过随行人员。赵谨留下,其他人她不敢轻信。萧明昭的亲卫更不可能。忽然,她想起一人——那名在清江浦查案时表现机敏、且似乎对萧明昭并非全然盲从、祖籍恰在青州附近的年轻亲卫校尉,好像姓韩?他曾因家中有难,受过李慕仪暗中资助(用萧明昭赏赐的部分银钱),事后对李慕仪颇为感激,偶有交谈,言语间对地方豪强与贪官污吏深恶痛绝。
或许......可以冒险一试?但必须万分谨慎,任何疏漏都可能万劫不复。
时间紧迫,不容她细细权衡。她迅速将秦管家的信纸就着烛火烧成灰烬,然后将令牌贴身藏好。收拾行装时,她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紧要文书副本、那几页血仇线索备忘录,以及萧明昭所赠的羊脂白玉镯和凤凰令牌——后者或许在关键时有用。
子时将至,察院内外一片寂静,只有巡夜护卫规律的脚步声。
李慕仪换上一身深色便服,背上简单行囊,悄然来到约定的角门。萧明昭已在那里等候,同样一身玄色劲装,外罩深灰斗篷,风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依旧明亮的眼睛。她身边只跟着四名看起来精悍异常的亲卫,包括那名姓韩的校尉。
“走。”萧明昭没有多余的话,率先牵过一匹已备好的黑色骏马。
李慕仪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夜色中沉寂的察院和扬州城。江南迷局未解,血仇线索交织,而前方京城,等待她们的,恐怕是更加凶险的漩涡与风暴。
马蹄包裹着棉布,悄无声息地踏出角门,融入扬州城深沉的夜色之中,沿着早已规划好的隐秘路径,向北方疾驰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初冬的凛冽寒意。李慕仪回头望了一眼南方,那里有未竟的调查,有枉死的冤魂,也有她必须尽快取回的、关乎家族血仇最终真相的铁盒。
她摸了摸怀中冰冷的急递令牌,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名韩姓校尉的背影。前途未卜,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无论是为了陇西李氏的百年冤屈,还是为了在这滔天权谋中挣得一线生机,她都必须走下去,并且要走的比任何人更快、更稳、更狠。
夜风如刀,催动着马蹄,也催动着暗流之下,更急促的涌动与变迁。青州的旧物,京城的暗潮,江南的余烬,即将在这通往权力核心的疾驰路上,碰撞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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