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年带着村民把门砸开后就冲进了平房,在他们冲进屋内后,汪畔心下一咯噔,心想遭了。那个装着人皮的铁箱子她还没有放回原来的位置!只要被人看到这个,就知道刚才屋内的确有人呆过。
真是倒起霉来喝水都塞牙缝。
汪畔不敢再想,立刻掉头就猛地朝前面的路跑去。在汪畔跑走后,那个少年就带着人冲了出来,明显是发现了屋内进过人,他们把附近全又仔细地搜了一遍,来势汹汹。汪畔要是跑慢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汪畔远离了那栋平房后渐渐放缓了自己的步伐,她走得很小心,小巷子时不时会有脚步声传来,汪畔为了不遇到其他的村民,听见声音或见到人的影子就立刻躲到一边去。这么谨慎小心地避让,汪畔回到茅草屋的时候背上已经出了一身汗。
茅草屋周边没有人,汪畔没有立刻上前,她躲在一堵墙壁的角落,再三确定这边没有什么埋伏后才躬着身钻进了夜色里冲到了茅草屋前。
茅草屋从外表看还是原来的样子,似乎没有人来过。不过也不能太早放心,汪畔立在柳小梅躲藏的中间的那间茅草屋前,先敲了敲门,然后小声地往里头唤了两句,“是我,王畔畔。”
里面没有人应声。
汪畔渐渐蹙起了眉头,又小声地呼唤了两声,内里还是毫无声响。汪畔只好把门打开,借着手机的微光小心地往里走进了一步。这时,有一道黑影突然迎面扑向了汪畔的脸,汪畔早有心理准备,拿着手术刀的刀柄直接就挥向了那道黑影。手术刀在昏暗的环境下闪现出一道白光,那黑影似是感受到了危险,突然尖声“喵”了一声就避开了汪畔的脸,落到了地板上,接着从汪畔的脚边窜了出去。
汪畔原以为是埋伏在这里的村民,倒是没想到会是一只猫。这猫一看就是野猫,大概是把茅草屋当成了自己的窝,汪畔被它错认成了入侵犯。
汪畔瞥了离开的猫一眼,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茅草屋内。
“柳小梅?”
“蔡晶晶?”
汪畔没有因为猫的出现而放松警惕,她就这么半身横跨在屋里半身横跨在屋外,只踏进了一步,站在门口朝着柳小梅和蔡晶晶躲藏的地方呼唤着。同时,在呼唤的时候她还拿着手机借着灯光打量了一番茅草屋内的环境。
茅草屋并不大,就一个小单间,除了柴火和草垛子里可以躲人外,其他地方一目了然。汪畔在门口等了几秒,见依然无人回应她只好慢慢地走进了茅草屋中。她的目标很明确,看着柳小梅和蔡晶晶躲藏的草垛子而去。越走进心跳跳得越急迫,当走到草垛子和木柴前的时候,汪畔已经进入了完全防备的状态。她手搭在草垛子上面,然后把顶头的杂物一把掀起——
里面没有柳小梅和蔡晶晶,也没有装“鬼”的村民。不过汪畔却没能就此松一口气,走运的是没有遇到村民,但是不走运的是柳小梅和蔡晶晶明显离开了这里。她们到了哪去?茅草屋这里已经被人搜查过了吗?
汪畔眉心蹙成了一座山,心里有些着急。蔡晶晶的脚受着伤,柳小梅是怎么带她离开的?她们不会被村民抓了?
受伤的蔡晶晶……受伤……
汪畔喃喃自语的时候突然大脑炸开了一朵大花。如果两人被抓的话,柳小梅或许还没什么事,但是蔡晶晶怕是就要出事了!好的衣服小心地收着,坏得衣服毫不犹豫地扔掉,蔡晶晶大腿受了伤,上面还擦出了几道伤疤,如果被村民见到的话,怕是直接就会把蔡晶晶当成废物垃圾给处理掉。
想到这里,汪畔更着急了。只是还未等汪畔做什么,茅草屋外面就传来了踢踢哒哒的跑动声。汪畔动作比大脑运转得更快,翻身就进到了之前装过柳小梅和蔡晶晶那由草垛子制成的洞里。汪畔把木柴等物盖在自己的脑袋上,但没有盖牢,透着好不容易留出来的一条缝,她小心翼翼地望着茅草屋半掩着的门。
大概过去了半分钟不到,旁边的茅草屋里传来了乱糟糟的声音,这声音响起不久,汪畔所在的茅草屋半掩的门也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汪畔立刻把身体缩得更低,那条特意露出来的缝隙她没动,不过因为身体压低的原因,她只能仰着头往外看。只是这样看到的东西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只有人走到她的头顶,她才能看到来人的模样。
进来的人似乎有三个人,脚步声都不一样,对方手上似乎都拿着手电筒,即使在草垛子里汪畔也一样感受到了微弱的光从草垛子上一扫而过。汪畔的心脏砰砰的直跳着,第一次和当“鬼”的村民那么靠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意识过剩的原因,汪畔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却总觉得草垛子前就站了一个人,汪畔和对方只隔了一堵“墙”。
汪畔把身体沉得更低,都要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球,可是外面的人的气息还未离开。汪畔心想她的运气不会已经用尽了,外面的人不会打算把盖在她头顶的“防护罩”给取掉?
汪畔脚掌头皮都发麻了,随时要被发现的惊悚和怀疑压得她差点喘不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草垛子里空气流通不畅的原因,汪畔感觉自己的脸温度越来越高,额头上全是汗水汩汩地往外流着。
“喵~”
极其熟悉的叫声突然传入汪畔的耳朵,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窜到了头顶,头顶的掩护被踩踏得剧烈地摇晃了起来。然后一道阴影遮挡住了汪畔的视线,似乎刚才跑出去的那只大肥猫又跑回来了,现在还跑到了她的头顶上来做了个窝。
外面的人似乎臭骂了几句,臭骂的对象好像就是那只大肥猫。大肥猫在臭骂声中时不时还会回应喵喵的两声叫,叫声听来总有种傲娇和懒洋洋,似乎对外面的人很是不屑。外面的臭骂声渐渐变弱,随着啪的一声,那臭骂声直接就停了,若隐若现的灯光也消失了。
汪畔蹲在原地好一会,确定外面的人的确是被猫给喷走
后不由得吁了口气。
没想到关键时刻救了自己的会是刚才和她差点大打出手的那只大肥猫。不过刚感叹完,汪畔脸色又僵硬了下来。大肥猫的屁股依然还压在她的头顶,那猫也不知道多重,竟然压在木柴上任汪畔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她不会最后被一只猫给间接杀死?关在草垛子里,因窒息而死什么的……
汪畔当然不想这么憋屈的死,所以继续奋斗在前线,和那只大肥猫斗智斗勇。这么抬抬举举五分多钟,那只大肥猫似乎玩够了,终于挪开了自己高贵的屁股,跳到了另一边的草垛子上,然后一甩一甩着尾巴看着从草垛子里狼狈爬出的汪畔。
汪畔全身都被汗打湿,出来后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有精力转头打量起旁边那只大肥猫,是很普通的狸花猫,不过这只狸花猫个头很大,整个缩着还能看到它沉甸甸的肉,两手也不一定抱得过来。此时这狸花猫也在打量着汪畔,鼻子还朝汪畔这边耸动了两下,似乎觉得没什么意思后就偏过头阖上了眼。
汪畔对猫没什么感想,从小也没养过猫,所以并不懂撸猫的乐趣所在。对大肥猫道了谢后,汪畔就走出了茅草屋,打算继续找柳小梅和蔡晶晶的踪迹。
汪畔绕着村外围走,外围人少,见到人跑起来也容易。不过当汪畔绕着外围走了百来米,就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去,看着墙上优哉游哉抬脚往前的狸花猫,又是无奈又是困惑。这猫从出了茅草屋就跟着她,她身上又没有吃的,跟着她干嘛?难道是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吗?
因为是在死亡摇一摇的世界里,汪畔不得不怀疑这猫是不是也是精怪幻化而成的,要不然为什么一直跟着她?她再好看,真的猫也不会欣赏不是?汪畔这时候想起了巧巧的铜镜,她拿出铜镜,小心地对着狸花猫就照了过去。铜镜里猫还是那只猫,猫并没有问题。汪畔不信邪,又对着自己照了一下,对着其他地方也照了这一下,这一下也是凑巧,直接就对上了巷子头突然出现的巧巧。
在铜镜的镜面中,巧巧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模样汪畔非常熟悉,就是巧巧卧室里张挂着的相片里的女主人!汪畔之前的猜测得到了验证,可是她还没高兴两秒,巧巧已经举着大斧头朝她这边疾跑了过来,眼见着斧头就要劈向汪畔。
“镜子……我的镜子……还给我!还给我!!”
巧巧的声音由稚嫩的童音慢慢转变成了一个成年女人沙哑尖利的吼叫,她的声音因为嘶吼变得尖细,尖哑,配着她看到汪畔手中的铜镜后瞬间狰狞扭曲的脸,混着昏暗的夜色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人命的女鬼。
卧槽!
汪畔大骂了一句,赶紧撇下那只大肥猫,把铜镜扔进怀里转身就跑了。也许是之前跟丢了汪畔一次,这次巧巧追得汪畔很紧,几次机会汪畔眼见着就可以甩掉巧巧的时候,她就加快了速度,手甩着斧头用斧头来缩短彼此的距离。
汪畔都不知道巧巧这个小短腿是怎么追上自己的,而且对方手上还拿了一把重量也许比她还要重上好几千克的斧头,跑起来速度隐隐还要盖过汪畔。这不是办法啊,汪畔回头看着紧追不舍的女孩,抬头瞥了一圈周围,想要在周围的环境下找到能帮助自己成功逃离的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