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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了这鬼气森森的鬼蛭船,我怀里那只白狐就没消停过,跟装了震动模式似的,时不时就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东嗅嗅,西看看,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咕噜声。
(内心oS:小祖宗,你这是闻到小鱼干了还是发现新大陆了?再这么探头探脑,咱俩都得玩完!)
我寻了个“圣女需巡查,安抚受惊蛊虫”的由头——这借口在苗疆地盘上好使得很——开始在偌大的鬼蛭船上“闲逛”。七拐八绕,还真让我摸到了一处守卫森严的舱室。好家伙!里面景象那叫一个别开生面!
洪七公、一灯大师、周伯通、欧阳锋,还有我那“亲爹”黄药师,五位绝顶高手,竟被请进了五个打造得跟豪华包间似的特制大号铁笼子里!单个笼子得有个200平,笼内软榻茶几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茶水果品,若非那儿臂粗的铁栏和笼顶悬挂的、密密麻麻如同金色小灯笼的金丝蛊笼,我都以为他们是来度假的。
(内心oS:高级囚犯VIp套餐?这待遇…讲究!)
我立刻明白了他们为何不破笼而出。那金丝蛊笼里传来的细微蠕动感,让我头皮发麻。一旦强行破开铁笼,必将惊动里面不知名的厉害蛊虫,届时后果不堪设想。这帮孙子,算计得真够毒的!
我不动声色,目光快速扫过五人。洪七公骂骂咧咧,中气十足;一灯大师闭目念佛,气息平稳;欧阳锋默攒内力,暗暗运气;周伯通…正在试图用花生米丢笼顶的蛊笼玩。最后,目光落在我那“亲爹”身上。
他依旧是青衫玉箫,姿态从容。可…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那眼神,少了往日的清冷孤高,多了几分…刻意的模仿和不易察觉的局促?他下意识摩挲玉箫的动作,也比我爹惯常的频率快了一丝!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想上船时瞥见的人质名单。
靖哥哥、瑛姑、朱聪…名字不在其上!
我使劲回忆,在华山之巅……似乎确实没看见他们三个。
(内心oS:靖哥哥!瑛姑前辈!朱二师父!你们可千万别出事啊!是趁乱跑了…还是…呸呸呸,吉人自有天相!)
怀着满腹心事和一丝侥幸,我强作镇定地离开囚笼区,准备回房好好琢磨对策。
途经一处僻静的连廊时,怀里那不安分的小祖宗猛地一蹬,“嗖”地化作一道白影窜了出去!
“哎!”我低呼一声,下意识弯腰去追。视线追着那团白色毛球,却冷不丁看见一双纤尘不染的白色锦靴。目光上移,是笔挺的素白长袍下摆,绣着精致的暗纹,再往上…
杨康!
他如同暗夜中凝聚的月光,悄无声息地立在阴影交界处。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依旧,只是那眉眼间惯有的温润被一种深沉的冷冽所取代,唇角抿成一条微带弧度的线,透着掌控一切的疏离与威严。他缓缓弯腰,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将那团雪白捞入怀中,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白狐微微乍起的背毛。
白狐在他怀里竟瑟缩了一下,出奇地温顺,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求助般望向我。
(内心oS:要命!这家伙走道不能带点声吗?这霸总气场全开是几个意思?!小心脏你争点气,别瞎蹦跶!)
杨康抬眸,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精准地锁定我,带着审视与一丝极淡的玩味,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没什么温度:
“圣女殿下,好雅兴。这大理宫廷精心培育的玉面雪狐,生性孤洁,最是认主……”他指尖轻轻抬起白狐的下巴,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脸上,“不知殿下,是用何种妙法,让它如此……依依不舍?”
(内心oS:来了来了!试探虽迟但到!这家伙眼睛真毒!)
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幸好有红纱遮面。强压下那点不争气的悸动,我稳住声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空灵又带着点被冒犯的冷意:“万物有灵,自有缘法。它愿追随,便是认可。摄政王日理万机,何必对一只小兽的归属……如此挂心?”
(内心oS:跟我扯渊源?姐忽悠人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他闻言,唇角那抹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却更显冷峭:“并非挂心,只是好奇。”他向前踏出半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一切伪装,“尤其是……殿下偶尔流露的眼神,灵动狡黠,顾盼生辉,实在不像久居苗疆、侍奉蛊神的圣女,倒让本王想起一位……故人。”
(内心oS:故人?!他果然怀疑了!救命,感觉马甲在风中摇曳!下次得练练怎么让眼神看起来更“呆滞”一点!)
“摄政王说笑了。”我微微侧首,避开他那过于灼人的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山川异域,风月同天。苗女亦非木石,自有性情。若无要事,本座告辞。”
我必须立刻闪人!再待下去,我怕我那点小心思和伪装都得被他看穿!
我伸手欲接过白狐,他却手腕微转,将白狐更紧地护在臂弯,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这小家伙
;似乎受了惊,殿下身份尊贵,恐有不便。不如暂由本王照看,待它安稳,自当奉还。”
(内心oS:扣留狐质!赤裸裸的威胁加试探!杨康你个混蛋!)
看着他抱着白狐,白衣胜雪,面容冷峻,偏偏动作又带着一种违和的轻柔,我心里又是气恼,又忍不住闪过一丝异样。咬咬牙,我冷硬地丢下一句:“随你!”
几乎是落荒而逃,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道如有实质的、探究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目光,如芒在背。
回到那间华丽却冰冷的舱房,我背靠着门板,手按在胸口,感觉那颗心还在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脸颊也烫得厉害。
(内心oS:那家伙精得跟猴似的…再待下去肯定露馅!这下怎么办?狐质在他手里,靖哥哥他们下落不明。外面一群嗷嗷待哺的人质…头疼!)
正当我揉着太阳穴,脑子里一团乱麻时,突然!一只微凉的手从背后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唔!”我浑身一僵,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
紧接着,一个极低、却无比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丫头,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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