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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os合着这帮贵族子嗣脑子里只有风花雪月呗?!怪不得之前一提到大宋,西域、蒙古都说这帮富二代没骨头,合着缺钙是因为营养都被恋爱脑吸收了。
我正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人群后排忽然站起一个人。
少年身形挺拔,虎头虎脑的,穿一身赭石色直缀,腰间佩着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白玉。五官端正大气,眉宇间透着几分不同于这些草包的英气。
他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在下陈元宝,陈府长孙。请先生出题。”
我眉头一挑。
内心os这个就是陈元宝?陈厚老头的宝贝孙子。前段时间被赵四搞定的那个小迷弟?
看那边老陈同志的反应——老爷子板了一整场的脸终于松动了几分,捋着胡须微微颔。那表情分明是在说“看看我孙子,可比你们这群柴废强多了”。
我打量了他两眼。十七八岁的年纪,站得笔直,眼神清正不游移。不像前面那些花花公子满脑子女人和拍马屁,这小子身上有股子正派劲儿。
嗯。长得粉雕玉琢。
“好。”我点点头,念了一句,“黑云压城城欲摧——”
陈元宝几乎没有犹豫“甲光向日金鳞开。”
全场一静。
我追了一句“报君黄金台上意——”
“提携玉龙为君死。”
他声音朗朗,掷地有声。
好几个清流老臣当场抚掌。陈厚更是激动得胡须都在抖。
我在心里默默给这小子点了个赞。
内心os啧,这个还行,起码不是废料。难怪老陈头把他当命根子护着。这才叫正经读书人的样子。前面那些都什么玩意儿?“高质量男性”选秀大赛吗?
陈元宝答完诗,不骄不躁地坐回了座位。
我扫了一眼他旁边的空位——奇怪,陈府的名牌挂了两个,另一个写着“陈金锭”。
人呢?
还没来得及多想,更引人注目的事情生了——
赵四站了起来。
全场瞬间安静。
他没有像别人那样恭恭敬敬地拱手求题。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席位边,双手环胸,那双瑞凤眼扫过满场花团锦簇的虚假热闹,嘴角勾起那个标志性的、又野又坏的括号笑弧。
“师傅。”他拖着调子,“出个难的。”
我看着他。这臭小子。在这种场合公然叫我“师傅”,是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我戴高帽呢。
也罢。你要难的,我就给你难的。
我清了清嗓子,念了一我自己“编”的——实际上是把辛弃疾的词揉碎了重组的怪题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请以此意,即兴赋诗一,题目自拟。限时一盏茶。”
赵四垂下眼帘。
他沉默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抬起头,嗓音不高不低,却让整座御苑都听得清清楚楚
“题目——《借问》。”
“天问苍穹谁执剑,地覆山河万骨寒。”
“借问持灯引路者,可曾回看长安?”
最后一句落地,他的视线不偏不倚,直直落在我脸上。
持灯引路者。
他在说我?
我心头微微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但全场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厚猛地站起身,双眼放光。几个边关武将差点拍断了桌子。连史弥远都停下了拨弄佛珠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珠帘后一声细喘,珠穗轻颤,显然帘中人心绪乱撞,再难平静。
赵挺的脸,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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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诗环节结束,进入自由饮宴。
这才是百花宴的真正戏肉——觥筹交错间暗流涌动,各家联姻试探、派系拉拢,全在酒盏碰撞里。
我找了个借口溜出正席,端着碗杏仁露在御苑里转悠。
主要目的有两个第一,找苏妙。那个“巴蜀镇南侯嫡女婉柔”始终没有出现在女宾正席上,她必然另有行动路线。第二,这么多方势力齐聚一堂,我得随时盯着,防止有人搞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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