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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赵四摔在貂裘上的时候,连气带摔,是真的差点背过气去。
后脑勺磕在石台沿上,眼前金星乱蹦,五脏六腑颠了个底朝天。红绸大氅倒是软和,但架不住底下的石头不讲道理。
内心os我屮艹芔茻!赵小犊子!你现在的行为,在现代法律里有至少三个罪名可以对号入座!!!
等下等下!!!
人这一辈子,要审时度势!!!
皇家有皇家的尊严,比如说对着尸体是下不去手的。现在立刻死了!说不定还能混个遗体尊重。
所以,我做了一个从业以来最朴素的决定——
闭眼。身体一歪。装死。
内心os躺平保命,老祖宗的智慧。你打不过就装,装不了就拖,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我把呼吸压到最弱,心率放缓,面部肌肉一根都不带抽的。龟息功虽然半吊子,但糊弄一下检查还是绰绰有余。
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
——安静。
风声,虫鸣,碎瓦被风刮过地面的沙沙声。
我心说成了,再怎么禽兽也不至于对着一具——
可是,我是真心没想到我教出来的这玩意是多么的不挑食。
还没等我把那口龟息调匀,胸口忽然毫无预兆地灌进一口刺骨的夜风!
“嘶啦——”
一声极其粗暴的裂帛声在废墟中炸响。
我惊恐地眯开一条眼缝,就看着那件可怜的粗布麻衣,被他单手撕烂一张破纸一样,麻利地从领口直接扯开了一大截!
冰冷的空气瞬间卷上我的锁骨。
不但如此,这小疯子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单手抽出了他腰间那条绣着暗金龙纹的明黄腰带。
趁着我还在装死的空档,他一把捞过我的双手举过头顶,“唰”地一绕,用那条残留着他体温的腰带,把我的双腕死死缠在了石台凸起的铜环上,直接打了个绝无可能挣脱的死结!
内力全废的手腕在明黄绸带里挣了一下。
纹丝不动!
下一秒,一只炙热到几乎要燃烧的手掌,带着常年握刀的粗糙薄茧,毫不犹豫地探向了我中衣的腰带。
隔着最后那一层单薄得可怜的布料,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灼热触感猛地贴上来的一瞬——
我特么彻底装不下去了!
眼睛猛地睁开,整个人从貂裘上骤然弹坐起来。手腕虽然被死死锁住,但我凭着腰部爆的寸劲,一记响亮的头槌,照着他前胸狠狠砸了下去!
“啪!”一声闷响。
“你个小兔崽子!你师父尸骨未寒,你特么的想趁热J尸??!?!”
我嗓子都喊劈叉了,在荒郊野外吼出了一群夜鸦。扑棱棱从老槐树上炸开,黑压压掠过月亮。
我迎面撞上赵四的视线。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宽阔的肩膀将头顶那轮硕大冰冷的满月挡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圈银色的剪影。衬着那张年轻的脸,额角有一层薄汗,喜服领口敞开大半,脖子上那道被假新娘勒出的血痕还没干透,渗着暗红。
他没躲,没恼,反而慢慢、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那个标志性的、又野又坏的括号笑弧。
“师父。”他的声音低哑,那股子玩世不恭的表象下,是翻滚的泥沼,“您终于肯诈尸了?”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颈窝里,鼻尖甚至故意蹭过我跳动的侧颈,带着一种野兽大快朵颐前的残忍愉悦。
“也好。有点反抗……才是我师父的做派。”
他的拇指按着我中衣系带的绳结,慢条斯理地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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