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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院子死的人太多,而且余安也差点溺死,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受刺激的。」
云香园就是周家历来沉塘的院子,周柏还有一点没说,他还怕余安会被那池底的鬼魂缠上。
「这件事不用说了,他偷人没有被沉塘已经是看在你求情的份上,别的不用多想。」
周柏见母亲疲惫的闭眼,不愿交流,知道这事今天谈不了,只好起身,「娘您早些休息。」
此时苏仁玉院中——
苏仁玉这几日都没有睡好,连周柏连续几天没来都不在乎了,他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直到小厮安福跑进来才坐下等着他汇报。
「少爷,打听到了,余安已经清醒了,据说没有生命危险,他现在住的云香苑苑内只有他和丫鬟春花,但今天下午老夫人让人把云香苑封了,以後有什麽东西只能从那狗洞递进去。」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他长这麽大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以前在苏家只听下人说偷人会被逐出院,没想到周家竟是沉塘。
松口气後又猛地站了起来。
封院,狗洞。
老夫人真够狠的。
但她这麽做余安该死心了吧,他要找个机会再跟余安谈谈,这次再帮他和离他应该没道理拒绝了吧。
想通後苏仁玉挥手让安福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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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黑,云香苑卧房内点着一只蜡烛,余安坐在一旁注视门口。
「小姐,您在等人?」春花见余安已经呆坐了一个时辰,忍不住的开口。
「嗯,他说他晚点会来。」
「他?姑爷?」
「嗯。」
春花张嘴又闭住,她觉得姑爷不会来的,她还觉得姑爷对小姐的感情很奇怪,至少不是很在意,要是在意根本不会让小姐住在这个院子里,也不会让这个院子被封。
眨眼又过了半个时辰,门外不仅没有人影,连个声响都没有。
「春花你先去休息吧。」见她不想去,余安又说,「我一个人没事的,在等一会儿我也休息,不会等太久,放心吧。」
他都这样说了,春花只能离开。
这次余安确实没多等,只一个时辰後就睡下了。
但睡的不太安稳。
半夜,余安做起了噩梦。
梦里全是黑色的粘稠的雾,一旦碰到就挣脱不开,化作无数双手扯拽他,想把他拉往一个地方。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他看不清,更不知道那些手想把他扯向何方。
突然,浑身一凉,脚下的地面变成了池塘,是那天早上的池塘。
身後的拉力汇聚到脚裸上,拉着他下坠,耳边还有恶鬼般的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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