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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迟和道士两个大男人一本正经开始研究起“梁”这个字倒过来的写法,梁迟的钢笔字写的很漂亮,金钩铁划,遒劲有力,笔锋凌厉。
顺着笔画写梁字不难,倒着写却很有难度,梁迟觉着自己的想象力不够用。
梁叙洗了个苹果吃,边咬边说:“你把纸翻过来,照着上面的痕迹描一遍不就行了?熟能生巧,总有一天你能学会倒着写梁字的。”
梁迟不仅不感激他的建议,反而开始奚落他,“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有本事了?”
“谬赞了,我们兄弟两个比起来还是你更本事一些,梁字倒着写,简直光宗耀祖啊。”
梁迟想用手里的钢笔把他戳死,早知道这个弟弟现在会处处跟他作对,小时候他就该用老鼠药把他这祸害毒死。
眼不见心不烦。
“别阴阳怪气跟我说话,把你的嘴都给撕烂。”
梁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行行行,我不嘲笑你了。”他的视线落在梁迟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摇了摇头说:“一会儿小禾姐来了,怕是会露馅。”
道士刚刚在电话里把他描述的快要死了一样,事实上梁迟并没有受多重的伤,还能好好的蹦跶,他们这算是虚假宣传了。
梁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但是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伤口不够,演技来凑,他的演技好啊,特别能演!
“那你想怎么办?”
“要不让道士哥在你脸上打两拳。”
梁叙也就敢在梁迟面前逞唇舌之快,他不敢真的跟他哥动手的,打不过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哥记仇到骨子里,十年前的小争执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伺机报复回来。
梁迟想都没想一口否决,“不行,我怕疼。”
“你以前到底是不是特警队的?啊?假的。”
他就不信了梁迟当年训练时不会疼不会受伤,铮铮铁骨的硬汉子怎么可能怕疼?
梁迟的回答令人没法辩驳,他理直气壮道:“我当然是啊,以前我也怕,但是我能忍能吃苦,现在不行了,上了年纪,加上这两年娇惯的养着,就不想忍了。”
“你还想不想恢复婚约?”
“想。”
梁叙立马对道士使了个眼神,“道士哥,你上。”
道士见梁迟反抗的意愿不是很大,就勇猛的上去给了他一拳。
说重也不重,但也绝对不轻。
梁迟往后倒了好几步,捂着下巴,疼的眼泪直飞,“道士你想谋杀直说啊!你大爷的!”
“老板,我这是为了效果好一点。”
他忘记了,他以前学过跆拳道,刚刚下手没收住力。
梁迟又不能怪他,只得自己忍住疼,“意思意思就行了,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
道士可不能认,“真没有,老板,你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男追女,隔层山,也只有梁迟这种心眼缺了一根的才会以为很简单。
“砰砰砰”三声,有人敲门。
梁迟用最快的速度躺到沙发上,润润嗓子道:“进。”
财务妹子把门推开,领着乔装打扮好的沈音禾进了办公室。
梁迟不愧也是在剧组力演过尸体的人,这会演个伤员也不在话下,不等沈音禾先出声,他的口中就蹦出几声哀嚎。
“哎哟哎哟。”凄惨的叫声,还真挺像。
沈音禾摘下口罩,水眸微动,她问:“伤哪儿了?”
梁迟装成没有力气回答她的样子,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道士一副见了救星的表情,冲上前抓着她的双手,“你总算来了,我真的是劝不动他,才麻烦你,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场....呸,未婚夫妻一场劝劝他。”
梁迟很白,玻璃窗折射在他脸上的光显得他更加的白,如玉的容颜,看起来很脆弱,让人产生一种保护欲。
沈音禾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纤细的手指碰上他的假肢,“听说你让人打了,疼不疼?”
梁迟捂着肚子,“疼啊疼死了。”
“被打哪儿了?”
“全身都被打了。”
沈音禾的语气不自觉着急起来,“我给你打120,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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