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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叙乐得看他哥的好戏,“我看你好几天都没出门了,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用精神和意念力在沟通吗?”他勾唇,锋芒一转:“再说,你们这才刚开始谈恋爱,应该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怎么搞得跟快要分手了?”
梁迟扛起枕头对准了他的脸,狠狠砸了上去,好似嚼穿龈血,“闭上你的臭嘴!你才要分手,就不能指望你这只狗里吐出什么好话。”
梁叙才不是忍气吞声遭他骂的人,他把抱枕砸回去,嘁的笑了声,嘲弄的意味不言而喻,“你这种臭德行,小禾姐选择和你谈恋爱都是在扶贫,孤家寡人四个字就是为了量身订造的,还有,你才是狗,一只得了狂犬病乱吠的疯狗。”
梁叙骂起人来毫不含糊。
梁迟指着他,“你个死变态还来劲了,谁不知道你初中是杀马特非主流混社会的小青年啊,梁叙,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鸡从良了也还是鸡。”
言下之意,不外乎是社会混混学好了也还是个喊打喊杀的混混。
真毒。
毒到没边了。
嘴炮这方面,梁叙甘拜下风,他真的斗不过梁迟,居然拿鸡比喻他,疯魔了。
“我不跟你吵,你就憋死在家里,有本事一辈子别出门找小禾姐。”
梁迟咬紧牙关,“我就不找她,她对我置之不理那么长时间,我干嘛还要主动找她?!”
梁叙嗤笑,“哈?真是好长的时间啊。”
分明也就三天,被梁迟说的能吓死人。
梁迟气冲冲的滚上楼,免得看见梁叙心烦。
整个上午,他都在等沈音禾的电话和短信,一点意外没有,沈音禾依旧没有主动找他。
忙到飞起来的人怎么还有时间找他?
到了中午,梁迟就忍不下来了,从抽屉里翻出个硬币,准备用抛硬币的方式来决定去不去找她。
如果抛出来是人头,他就去、
第一次,他抛出的是花面。
梁迟盯着花面看了良久,默默捡起来,“不算,刚刚是练习。”
他又抛了一次,这次依然还是花面,他又重新捡起,“不算不算,我还没做好准备。”
第三次…….“不算。”
第四次…….“不算。”
到了第五次总算是抛到字面了,他拿了车钥匙直奔地下车库。
不是他想去找她的,是上天决定的,他也没办法,总不好不遵守上天的旨意对?
梁迟常去剧组,以至于剧组里好多人都认识他了,只是大家都还不知道他和沈音禾的关系,以为他是沈音禾的追求者。
这种殷勤的来法,除了追求者,他们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沈音禾这次拍的还是古装戏,好在春天不冷不热,不会太遭罪,等到了夏天,厚重的戏服能把人闷死。
不过她这部戏也快要杀青了,应该不用拍到夏天。
梁迟来时,她正在专用的化妆室里补妆。
见了他,有一丝的惊诧,因为他很久没来过了,她以为他不会再来了。
沈音禾指了指桌前的按摩椅,“你就躺在这儿,我一会儿又要去拍戏了。”
化妆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出去忙活了。
梁迟甩脸,眉毛皱起,她又把他晾在一边,随便的打发他,真生气啊。
不等他表达自己的不满,沈音禾当着他的面脱衣服。
“你干嘛脱衣服!?”
沈音禾继续解扣子,“我换戏服。”
梁迟脸上飘着一抹怪异的红,“你能不能去找个单间换啊!?我是个男人!男人你懂吗?”
说话间隙,她的衣服已经脱的差不多,就剩下个小吊带。
“我知道啊。”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吗?在自己男人面前换衣服怎么他了吗?
梁迟的反应也太大了。
她捡起椅子上的戏服,慢慢的一件件的套在身上,边穿边问:“你今天特意来找我?”
梁迟哼了哼,眼皮子往上翻了翻,“不是啊,顺路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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