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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有一张双人床。
地上有乱丢的衣服。
柜子上有很多擦拭液体的纸巾。
腰很难受,臀那那有块肌肉又酸又痛,加上昨天昏睡不醒的状态。
根据这些线索,隐约可以推测出他被迷了奸。
姓王的借他情伤之由故意灌醉他,然后将他带到不知名的地方开房,最后在他丧失抵抗能力的状态下对他进行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动作,跟自己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
他现在该怎么办,打110报警?
不行,刑法中定义的此类犯罪是针对大众女性的,对他这个大男人并不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万一走漏风声被媒体知道了,对他本身影响也不好。
但就这么算了么,他就这么平白的被人给破了他妈的处?
不,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看这家伙睡得酒足饭饱的样子,很显然昨天晚上是尝到了甜头。如果醒来之后他不知足,还让自己以后陪床怎么办?
他如果拒绝,可能就会惹对方不高兴,对方不高兴,那可能就会跟他解约。解约之后他爸的医药费就会成为问题,他现在又辞掉了那么多份兼职工作,哪来的钱?
这个月的房租已经快到期了,他如果不想流落街头,那就只能答应继续跟对方保持床上关系?
陆沉寒脑子转的飞快同时也慌的一逼,颤颤巍巍的掖着被角没怎么动。
隔了半天等冷静了点,才伸出爪子扒拉了下王羡的脸。
本来是想叫醒他,但却反被捉住了。
王羡平时风流惯了,舒服的躺在那以为谁在摸他,闭着眼勾唇亲了对方的手背一口。
陆沉寒吓的没把狗眼珠子掉出来,跟逃命似的把手收了回来。
他前几天是真有点把王羡当普通朋友对待的感觉了,但现在回想这人之前的所作所为,有可能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罢了,为的就是能玷污自己的清白之躯。
陆沉寒内心留着复杂又后悔的两行泪,丧着脸差点没吼几声哭出来。
本来作为一个大男人他不该表现的这么脆弱玻璃心,但只要一想到他昨天刚被女朋友甩,紧接着又被个畜生给强上了,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颓着一头鸟窝头,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气不过的在那用牙齿啃咬着被子发泄。
王羡一开始睡的挺沉的,后来隐约听到怪声才不虞地睁开了眼。
入目的场景是陆沉寒跟失心疯狗般的凄惨模样。
王羡昨晚的耐心早被磨光了,忍不住啧了声,低沉着嗓子戾道:“大清早吵个屁。”
陆沉寒本来就有点情绪失控,被他这么一凶就都爆发了出来,“缺德玩意儿还说!你昨晚都他妈干了些什么事!”
王羡觉得他说话挺奇怪的,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看他抱着被子一脸失贞的愤恨模样,忍不住侧眸莞尔笑出声来,“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上了你?”
陆沉寒早就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窝着一包火道:“不然呢,难道是鬼脱的我衣服?”
王羡看他眼神像看一傻逼似的。
“脑子有病吧你,昨天你吐的满身酸臭,要不是我帮你脱光擦干净,你能睡那么安稳?”
陆沉寒咬牙切齿,瞪着他那光溜溜的身子道:“继续瞎编,替我擦身子可以,那你呢,也非得脱光上赶着挤在一张床上跟我睡?”
王羡抬手拿了杯水喝,斜睨着他道:“你当我想?昨晚送你回来后你第一口就是吐在我裤子。酒店又没多余的房间,你让我上哪去?”
陆沉寒颤着手指无措的指着他,“如果你真没做什么,那我后面怎么会那么痛?”
王羡勾了勾唇,似乎是被气笑了,“喂,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自己喝醉不长眼在地上摔了好几跤倒怪起我来了?”
陆沉寒将信将疑,“你当我傻,摔跤怎么会又酸又痛?”
王羡懒得搭理他,眼皮恹恹,“谁知道,可能起淤青了也说不定。”
陆沉寒直勾勾的盯着他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没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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