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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为了备战下个月运动会的篮球赛,他们这段时间都会在室内体育馆上体育课,老师说,这里就是他们年级篮球决赛的场馆。云花明很喜欢这个安排,下午的太阳还很烈,要是去操场,肯定要被晒得蔫蔫的,不像体育馆里,温度宜人,光线也是刚刚好,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投下一道道光柱,还能看见亮晶晶的光沙在里面流动,灿烂又美丽。完美的运动时间。完美的运动场地。云花明跟着老师做着热身运动,忍不住弯了弯眉眼。热完身,又跑上两圈,老师就宣布自由练习了。大部分同学都散开了,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投篮、打羽毛球或者干脆坐在场边聊天。但有几个人被留了下来,老师选了他们打训练赛。周秉谦就在里面。他换上了带来的篮球背心,白色的,前后都印着一个大大的15,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还特意往云花明这边看了一眼。云花明正坐在场边的垫子上,对上他的目光,回了一个笑。“你同桌也要打比赛啊?”闻莺不知道从哪里凑了过来。“嗯,”云花明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他说他投篮可准了,让我一定要看。”闻莺撇了撇嘴,没说话,但也没走开,挨着她一起坐在了垫子上。场上已经分好队了,一边是白色背心,一边是红色背心,周秉谦是最显眼的那个,个子最高,肩线最阔,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哨声响了。球被抛向空中,周秉谦跳起来,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拉长了一截,手臂伸展,指尖仿佛只轻轻一拨,球就稳稳地落到了队友手里。白队立刻发起进攻,红队也迅速回防,篮球不断地砸在地板上,夹杂着球员们短促的呼喊:“这边!”“回防!”“好球!”周秉谦跑动的姿势出乎意料地轻快,像一头敏捷的鹿,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总能出现在最需要他的位置。云花明看得目不转睛。球传到他手里了。他运了两下,突然加速,像一阵风似的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对方的人想拦他,他一个急停,身体一晃,那人就被晃开了,然后他跳起来,手腕一抖——球进了。“哇——”云花明忍不住叫出声来,眼睛亮晶晶的,她看着周秉谦落地,看着他和队友击掌,他转过头来朝她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同桌打球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她从垫子上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想看得更清楚些。正好周秉谦又拿到球了,这次他在三分线外,对方两个人一起上来防他,他往左虚晃一下,然后骤然向右突破,急停,跳起。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唰——”空心入网。“进了进了!”云花明原地蹦了蹦,用力鼓掌。周秉谦又转头看向她,微微扬起下巴,神采飞扬,然后才转身跑回去。云花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些恍惚。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神气的样子。在教室里,他总是懒洋洋的,趴在桌上,或者靠着椅背,一副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模样,可在这个球场上,他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每一根头发丝都带着劲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骄傲。就是打得像虐菜局,看久了有点无聊就是了。即便这么觉得,云花明也坚持看完了一整节,这才和闻莺一起去打羽毛球。她握着球拍,时不时还往球场那边瞟一眼,远远地能看见白色的15号在人群里移动,有时候在篮下,有时候在外线,有时候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长哨声响起,提醒大家快要下课了。大家开始把体育器材放回对应的筐里,比赛的男生们也陆续往更衣室走。周秉谦被簇拥着,走在最前面。他浑身都汗湿了,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滑,在下巴尖上一挂,然后滴落,后背也洇湿了一大片,白色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有力的轮廓。运动了这么久应该是很累的,可他依然比在教室时精神太多了。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剑,湿意不减锋利。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场边的某个位置。云花明正握着球拍站在那里,看着他。他无声地开口,口型很慢,一字一顿。等——我。云花明看懂了,也无声地回了一个字,嘴巴小小的,圆圆的。好。周秉谦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了,该走的都走了,只剩下云花明一个人坐在垫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他换回了校服,头发还是湿的,额前的碎发一绺一绺,偶尔有水珠顺着发梢滑下来,在校服领子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走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运动过后特有的气息。“走吧。”他说。云花明仰起脸看他,眼睛亮亮的:“你打球好厉害!超——帅的。”“哼,”他斜了她一眼,嘴角却微微翘起,“那你没看完。”“你赢定了嘛。”是全然的笃定。阳光从体育馆巨大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长长的金色小路。一双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一齐踏进了那片金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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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