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识从黑暗中挣脱时,鼻腔先被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刺得发疼。多尔衮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赭红色的木梁,梁上悬着半旧的靛蓝帐幔,帐角垂着的铜铃随着气流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爷,您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多尔衮转头,见一个身着青色旗装、腰束牛皮带的年轻侍卫正躬身看着自己,脸上满是关切。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是穆里玛,他十四岁时的贴身侍卫,后来在征讨李自成时战死沙场。
穆里玛见他不说话,又上前一步,低声道:“爷,您前日随汗王去宁远,回来就发了热,太医开了草药,奴才刚给您煎好,要不要现在喝?”
宁远?汗王?
多尔衮的脑子飞速转动,指尖下意识地掐了掐掌心——有痛感,不是梦。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扫过偏殿内的陈设:靠墙的木架上摆着弓箭和甲胄,桌案上放着一盏未熄的油灯,灯芯跳动着,将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穆里玛,”多尔衮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此刻是何年何月何日?汗宫之外为何如此喧哗?”
穆里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刚醒的主子会问这些,却还是躬身回道:“回十四爷,此刻是天命十一年八月十一夜。方才宫里传来消息,汗王……汗王宾天了!”
天命十一年八月十一——1626年!
多尔衮的心脏猛地一缩,不是顺治八年的陵寝,不是那刺骨的鞭尸之恨,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父亲努尔哈赤病逝的当夜,回到了他十四岁这年!
“汗王……宾天了?”他刻意放缓语气,装作震惊的模样,眼底却已掀起惊涛骇浪——他清楚记得,就是今夜,四大贝勒会齐聚母亲阿巴亥的寝宫,以“汗王遗命”为由,逼她殉葬。前世他年幼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赴死,这一世,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是,半个时辰前,大妃宫里的人来报的,”穆里玛的声音压低了些,“现在宫里乱成一团,二贝勒爷、五贝勒爷、八贝勒爷还有镶蓝旗的阿敏贝勒,都已经去大妃寝宫了。”
代善(次子,二贝勒)、莽古尔泰(五子,五贝勒)、皇太极(八子,八贝勒)、阿敏(舒尔哈齐之子,努尔哈赤侄子,镶蓝旗贝勒)——四大贝勒果然已经动了!
多尔衮掀开被子下床,穆里玛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挥手推开。他走到桌案前,拿起一面铜镜——镜中的少年面容清俊,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可眼神深处,却藏着历经两世的沧桑与狠厉。
“我的甲胄呢?”多尔衮问道。
“在架子上呢,爷您刚醒,身子还弱,这时候穿甲胄做什么?”穆里玛不解。
“少废话,拿来!”多尔衮的语气加重,穆里玛不敢再劝,连忙取来甲胄。多尔衮动作熟练地穿上——这套甲胄是父亲去年赐给他的,甲片打磨得光滑,边缘还刻着精致的云纹,前世他就是穿着这套甲胄,第一次上战场。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粉色旗装的侍女匆匆跑进来,正是母亲阿巴亥身边的贴身侍女乌兰。乌兰见多尔衮醒了,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道:“十四爷,不好了!大妃娘娘那边……四大贝勒爷在宫门外候着,说要请娘娘去议事,看那样子,来者不善啊!”
“慌什么!”多尔衮厉声喝止,乌兰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哭。他蹲下身,盯着乌兰的眼睛,沉声道:“你仔细说,四大贝勒都带了多少人?母亲现在是什么反应?”
乌兰定了定神,回道:“二贝勒爷带了岳托台吉、萨哈廉台吉(代善之子),五贝勒爷带了纳穆泰章京,八贝勒爷身边跟着索尼、鳌拜,阿敏贝勒带了济尔哈朗(阿敏之弟),每人都带了二三十个亲卫,把大妃寝宫围得水泄不通。娘娘让奴才来给您报信,说让您……让您别冲动,先稳住白旗的人。”
多尔衮心中一暖——母亲果然还是那个心思缜密的大妃,即便自身难保,最先想到的还是他和弟弟们。他站起身,对乌兰道:“你回去告诉母亲,就说我知道了,让她先拖着,我这就派人去叫十二爷和十五爷。”
“嗻!”乌兰连忙起身,快步跑了出去。
穆里玛在一旁听得心惊,忍不住道:“十四爷,十二爷(阿济格)在正白旗大营,十五爷(多铎)在镶白旗大营,此刻去叫他们,会不会被四大贝勒的人发现?”
“发现又如何?”多尔衮冷笑一声,走到弓箭架前,取下自己的宝弓,“父亲刚走,他们就迫不及待地逼宫,真当我们白旗无人?你现在就去镶白旗大营,找十五爷,让他带五百亲卫,从侧门进汗宫,埋伏在大妃寝宫西侧的角楼里,切记,不可声张,只等我的信号。”
“嗻!”穆里玛躬身应下,转身就要走。
“等等,”多尔衮叫住他,从腰间解下一块刻着“多尔衮”字样的玉牌,“拿着这个,十五爷见了就知道是我的意思。另外,告诉十五爷,让他带上伊尔登、图尔格(均为白旗将领),这两个人可靠。”
“奴才记
;住了!”穆里玛接过玉牌,快步离去。
偏殿内只剩下多尔衮一人,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外面夜色浓重,宫道上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侍卫,看甲胄样式,有正红旗(代善旗)、正蓝旗(莽古尔泰旗)、正黄旗(皇太极旗)的人,显然四大贝勒已经控制了汗宫的主要通道。
“十四叔!”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多尔衮回头,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跑了进来,身着黄色马甲,正是代善的第三子萨哈廉。萨哈廉自幼与多尔衮关系尚可,此刻脸上满是焦急。
“萨哈廉,你怎么来了?”多尔衮问道。
萨哈廉喘着气,道:“十四叔,我爹让我来看看您,说您发着热,怕您出事。对了,宫里的事您知道了吧?我爹和八叔他们在大妃娘娘寝宫,好像……好像是说汗王有遗命,让大妃娘娘殉葬。”
殉葬!
多尔衮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强压下心中的恨意,对萨哈廉道:“遗命?我怎么没听说?父亲走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他从未提过殉葬的事。”
萨哈廉愣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是八叔说的,他说汗王临终前,召了我爹、五叔、阿敏贝勒,亲口说要让大妃娘娘殉葬,还说……还说让八叔辅佐新君。”
“新君是谁?”多尔衮追问。
“还没定,”萨哈廉摇摇头,“八叔说,要等处理完大妃娘娘的事,再召开贝勒会议,商议新君人选。十四叔,您可得小心,我看八叔他们的样子,好像不希望您和十二叔、十五叔插手。”
多尔衮心中冷笑——皇太极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先逼死母亲,再拆分白旗,最后顺利继位。他拍了拍萨哈廉的肩膀,道:“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先回去吧,替我给你爹带句话,就说我身子好多了,稍后就去给父亲守灵。”
“好,那十四叔您保重!”萨哈廉说完,转身离去。
萨哈廉刚走,偏殿的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正白旗的章京图尔格。图尔格年约三十,身材魁梧,是阿济格手下的得力干将,此刻脸上满是凝重。
“十四爷,”图尔格躬身道,“十二爷让奴才来报,正白旗大营已经整备好,两千亲卫随时可以调动。只是四大贝勒的人在大营外布了岗,我们若是动兵,怕是会引发冲突。”
“冲突就冲突!”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父亲刚宾天,他们就敢逼死母亲,真当我们白旗是软柿子?你现在回去告诉十二爷,让他在正白旗大营待命,只要我这边信号一响,就率军冲进汗宫,控制宫门,不许任何人进出。”
“嗻!”图尔格躬身应下,又道,“对了,十四爷,阿巴泰贝勒(努尔哈赤七子)刚才派人来问,说汗宫异动,要不要带正蓝旗(阿巴泰此时暂管部分正蓝旗兵力)的人来帮忙。”
阿巴泰?
多尔衮沉吟片刻——阿巴泰是七子,在贝勒中地位不高,一直被四大贝勒压制,此刻主动示好,显然是想趁机站队。他对图尔格道:“告诉阿巴泰贝勒,多谢他的好意,让他先按兵不动,若是事态失控,再请他出兵相助。”
“奴才明白!”图尔格转身离去。
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多尔衮走到门边,见是自己的乳母额涅(满语,乳母)博尔济吉特氏。博尔济吉特氏是蒙古人,自幼照顾多尔衮,此刻脸上满是担忧。
“我的儿,你怎么起来了?太医说你要好好休息,”博尔济吉特氏上前,摸了摸多尔衮的额头,“烧好像退了些,可也不能这么折腾。宫里的事额涅听说了,你可不能冲动,你娘还等着你来救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息游戏商城中,某角色扮演游戏更新后,突然推出一款新资料片,宣布与死亡游戏联动,添加了一个恐怖标签。小演员夏至进入游戏。他拿到了基础人设卡。系统这是你痴恋的男朋友,一个探险家,你陪他一起来到深山中的古宅中探险盲眼的俊美男人仰起脸,对他微笑。连绵暴雨,山体滑坡,男朋友回到古宅,告诉他其他人在泥石流中丧生。下一刻,队友们出现在门外,惊恐地喊着男朋友是恶鬼,让他远离。你该如何选择?请尊重人设。夏至一秒眼眶泛红,双手颤抖,抱住了面色苍白,满身鲜血的男朋友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恶鬼或是怪物,我都不会离开你。男朋友轻笑好,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夏至说好的角色扮演变成了恐怖游戏,人设崩塌就会死。别的玩家竭力逃生,用尖叫声为恐怖片增光添彩。夏至游刃有余,因为演技太逼真,甚至被评选为最受欢迎npc,总有玩家争先恐后,前赴后继地来刷他的好感度。唯一发愁的是,每次他深情的对象,似乎都不是人。男朋友谢谢,恋爱体验满分,下次还来。甜爽文1v1人间魔鬼戏精攻x不走寻常路演技派受...
林雨桐穿梭在各个影视小说作品中,攫取财富的故事。作者有话说本文是综穿不是快穿,不喜欢快节奏的读者慎入。本文不全是同人,会插入部分原创,不喜欢的请点×。...
文案下本开瑾玉良缘,文案在末,求收收本文文案深情自卑长公子x酥软貌美侯千金姜芙恨沈溯,因而从未看过他一眼,因为她的所有不幸都是被迫嫁与他之後开始的。姜家获谋逆之罪,除她之外满门被诛,草席裹尸,曝之荒野,一夕之间,姜芙从名门千金沦为罪门之女。姜芙不信自家兄长会谋逆,暗暗委自幼交好的闺中好友与两情相悦的郎君与其一同查明真相,然而最後她却是丧命于自己最信任的好友与郎君手中。她死後迟迟无法离开的魂魄看见沈溯红着眼将她与姜家满门安葬在一起,然後提着刀血洗了害她之人满门。那时她才知谁人才是对她用情至深。她一直恨错了人。重活一世,姜家安在,姜芙搂着自家兄长的胳膊,娇声道阿兄,我想嫁人了。兄长一脸震惊不知谁家郎君入了小妹的眼?姜芙满目星光平阳侯府的长公子沈溯。在沈溯眼里,姜芙就像一束耀眼的光,是他这样只配活在深渊里的人触碰不得的,他只要暗暗地顾着她护着她就好。只是不曾想她却离他愈来愈近,最後竟大胆地环上他的腰扬着小脸问他阿溯,我喜欢你呀,你喜不喜欢我?我除了默默守护你,一无是处。沈溯就是因为你不好,我才要留在你身边,给你幸福。姜芙不是我执着,而是你值得。指南1本文又名千金酥,背景架空宋朝。2女主重生,但非复仇文,慢热,大概还是日常为主。3成长型男主,文笔有限,不喜莫喷。瑾玉良缘一句话简介门不当户不对的两人婚後从相互抵触到慢慢磨合再到携手并进发展宣纸业的故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饶是知晓曹家四郎并非良配,元怀瑾也别无选择。曹家贩夫出身,元家世代书香,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又兼曹家四郎不仅素来无能,更腿上有疾不良于行,多少人为元怀瑾叹着可惜了。更有甚者,元怀瑾过门不过才几日,曹家上下便闹着分家,曹四郎夫妻这儿只分到了曹家早已停用多年的早年小作坊。莫说外人不看好他们这段姻缘,便是曹家上下都觉得他们会过成一对怨偶。谁人都不曾想,这对小夫妻竟是靠着曹家早年的这一小作坊一步步经营起纸业,从无人问津到远近闻名再到贡品御纸,曹四郎与元怀瑾也成为了人人艳羡的恩爱夫妻。外人以为的曹四郎和元怀瑾四郎家的肚子迟迟没个动静,四郎那个跛子怕是连他媳妇儿的手都没得碰过!实际上的曹四郎和元怀瑾四郎,你丶你轻点儿!攻城口嫌体正直x娇俏小可爱永宁府新来了一位小琴师,傅粉何郎,美如冠玉。然而是个跛子,性子又清清冷冷的,没少受同行的欺负。一回,仅因他一首曲子得了某位贵人的赞许,他便被同行生生踩断了十指。滂沱大雨里,他蜷缩在漆黑的深巷中,仿佛被全天下所扔弃。是时乐找到他,在大雨里捧着他受伤的双手哭成了泪人。她眼泪滚烫,灼在他心上。永安王世子芝兰玉树凤表龙姿,然而为人冷漠到了骨子里。闻其善抚琴,有女欲以琴瑟与之相交,不想却被其命人当场砸了此女之琴并将她扔了出去,丝毫不予情面。某天,有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抱着一把老旧的琴在他面前抚了一曲,其技拙劣,大半首曲子都不在调上。眼见永安王世子面色愈来愈阴沉,所有人都认为这小娘子怕是死定了。不料却是听得永安王世子满意道琴技甚精,极好。衆人怕不是他们耳朵出了问题!?事後,有人瞧见寒冰似的永安王世子小心翼翼地将这琴技拙劣的小娘子揽在怀里,并吻上她眼角的泪。如吻珍宝。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甜文市井生活轻松姜芙沈溯沈洄玉瑶姜蒲等一句话简介深情自卑公子x酥软貌美千金立意天下这般大,人生这般长,总会有一人,让你想要温柔以待。...
现代占有欲强攻X粘人受受重生攻宠受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