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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孙天卓无声叹了口气:“行了,你自己悠着点,兄弟我先走了啊,等会儿还有节课。”
&esp;&esp;江润槿把送走孙天卓之后,一脸疲惫地回了寝室。
&esp;&esp;那天之后,唐誉庭和齐路遥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esp;&esp;私人侦探做事放心,唐誉庭清楚齐路遥找到他的住处不是难事,但没想到是,齐路遥真的会来他家找他,而且会这么巧,正好撞见了下楼的江润槿。
&esp;&esp;他不喜欢自己的猎物还没入局,就率先被人破坏了陷阱,更不喜欢警告过的人,三番五次过来骚扰自己,像苍蝇一样令人讨厌。
&esp;&esp;驶出小区没多远,唐誉庭就让齐路遥把车停在了路边,他实在没有耐心继续陪着齐路遥演这出两人很熟的戏码。
&esp;&esp;齐路遥的狗死是真的,但尸体当时就被家里的佣人带出去扔了,根本不知道被丢在了哪。
&esp;&esp;更何况狗死在哪一天,唐誉庭早就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之后符秋便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而作为补偿,唐宗年大方地许诺给齐家一笔好处。
&esp;&esp;利益到底比孩子的一只宠物狗重要,齐家不需要权衡利弊便直接选择了那笔好处,因此这件事自然而然得就被揭过,很快就没了后续。
&esp;&esp;唐誉庭解开安全带,侧过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齐路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esp;&esp;“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被你妈弄死的那条狗。”
&esp;&esp;家族的名声大于一切,符秋得病之初一直待在家里,没有专门的看护,犯病的时候做过不少错事,从楼上摔死邻居家小孩养的那只宠物犬就是其中一桩。
&esp;&esp;唐誉庭亲眼目睹,那一团白色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之后瞬间不动了,流出来的鲜血染红皮毛,最后渗进土壤,很快在脚边洇成一片浓重的深褐色。
&esp;&esp;大概是同样想起来狗死时候的惨状,齐路遥的表情不太好看。
&esp;&esp;唐誉庭看了眼齐路遥,没说什么。
&esp;&esp;“那只狗死之后,我又养了一只,小小的,白白的,血统比上一只更纯,分明很可爱,但是我一看见它,就控制不住想起地上那一摊血肉模糊的东西,分明很恶心,但是那幅画面却不停地挑动我的神经,所以最后我亲手把那只狗从楼上扔了下去。”
&esp;&esp;唐誉庭并不感兴趣齐路遥说出的、令人反胃的话,不过非要形容他听完后的感受的话,那只有一个词,鄙夷:“所以?”
&esp;&esp;“所以只有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肢解那些昆虫的尸体,恐怕江润槿并不知道你这个癖好吧?不对,他应该连你真正的一面都没见到。”
&esp;&esp;唐誉庭没动,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色,稍瞬便恢复平常,侧着身子拉开车门:“他不会见到的。”
&esp;&esp;晚上,江润槿和唐誉庭成了正式的同事,大概是觉得事已至此,没有什么遮挡的必要,没人的时候就毫不避讳,当着唐誉庭的面穿戴假发。
&esp;&esp;酒吧的男侍少,男女共用一个休息室,晚间时间,更衣间紧缺。
&esp;&esp;江润槿换好短裙,站在座位脚尖点着椅子,往腿上套黑丝,过膝筒袜,边缘卡在大腿,勒出一点肉痕。
&esp;&esp;唐誉庭从更衣间出来,见此一幕,目光从江润槿的大腿缓缓向上移动,接着定格在他的脸上。
&esp;&esp;江润槿低着头,穿上另一只丝袜,放下腿,转身看到镜子里的唐誉庭,随口问:“怎么了?”
&esp;&esp;唐誉庭若无其事地扬了下手里的黑色领带,眼里含着笑,乖巧道:“你会系领带吗?”
&esp;&esp;大概是没料到唐誉庭会在这件小事上为难,江润槿有些意外:“会吧。”
&esp;&esp;他接过唐誉庭手里的领带,系了个最简单的红领巾结,或许是唐誉庭的身材可圈可点,劣质西服穿在他身上也像高定,他淡淡睨了一眼唐誉庭的喉结,很性感。
&esp;&esp;调整好领带的位置,江润槿松开手:“不好意思,只会系这个。”
&esp;&esp;唐誉庭丝毫不嫌弃这个颇为幼稚的领结,笑着回了句:“谢谢。”
&esp;&esp;休息室人杂,唐誉庭的这个笑容不知道颤了多少舞女的心,纷纷围过来搭讪,其中一个更是明目张胆地询问他的感情状况,甚至开始毛遂自荐。
&esp;&esp;而唐誉庭却不为所动,在人群中显得有些局促。
&esp;&esp;江润槿被挤到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场景,或许他已经被齐路遥这个神经病洗脑,不然怎么可能会不合时宜地想起来那句,唐誉庭喜欢男人。
&esp;&esp;隔着人影,唐誉庭可怜巴巴的和江润槿对视,然后用嘴型向他求救:“姐姐,救我。”
&esp;&esp;江润槿没忍住轻轻笑了下,才替唐誉庭解了围。
&esp;&esp;酒吧外场的工作并不轻松,大概是上台前帮唐誉庭系了个领带而导致的母性泛滥,江润槿跳舞时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寻找唐誉庭。
&esp;&esp;期间唐誉庭往这边看了一眼,正好与江润槿的目光对上,江润槿一时心虚,率先移开自己的视线。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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