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府的。
晕晕乎乎的到了房内,呆呆的坐了半天,脸上还露出痴痴的笑容。
白露:“……”
看容玦一时半会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她暗暗叹了一口气,还是自己动手,先替他把床铺整理了。
“殿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早做歇息。”
白露连唤了好几声,容玦才回过神来。
“殿下?”白露满脑子疑问,“您最近是怎么了?”
她有些担忧,容玦很快就要回漠北了,就兴奋成这样,要是等真的回去了,漠北得被他折腾成什么样?
不得不说这是个美好的误会。
容玦深吸几口气,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白露眼带担忧:“殿下一个人可以吗?是否还需要奴婢服侍?”
“哦哦,要的。”容玦的眼睛明明已经快睁不开了,脑子却还兴奋不已。
他怕自己一迷糊再犯什么错闹出什么笑话来,还是将白露留下来帮忙。
“那先请殿下宽衣。”白露帮容玦把衣服脱下来,“更深露寒,还请殿下小心些,我们就要回漠北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差错了。”
容玦嗯嗯啊啊的点头应和,掩嘴打了个哈欠。
“嘶——”
也不知道白露按到了哪里,容玦瞬间清醒,哈欠也不打了。
“殿下,怎么了?”白露紧张不已。
“没……没事。”容玦扶着腰,努力站直身体,“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回去。”
白露狐疑不已,但容玦都开口了她也不好再留下去了。轻声道了告退,白露将门关上走了。
待白露走后,容玦这才扶着腰做了下来。
快速将亵衣扒开,露出柔韧的腰线,象牙白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只是腰间那里青了一块,破坏了这份美感。
容玦嘶了一下,慢慢挪到柜子前,翻找出一瓶药来。
“这是怎么搞的……”他嘀咕了一下,趴在床上,小心的将药抹在上面。
不论是之前在船上还是刚刚在门口的石狮那里,齐澜的力道都大得惊人,竟然将容玦的腰按到青肿了。
一想到这个容玦就想起齐澜的亲吻,轰隆一下,瞬间他就感到羞耻不已,将头顺势埋进了枕头里。
齐澜动作也太熟练了!
好似演练过千百次一样!
抿了抿唇,想了想亲吻时的感觉,容玦忍不住将身上的被子卷了卷,在床上打了个滚仍旧无法平复。
停不了,忘不掉,容玦将头探出来,在床铺上一笔一划的写下齐澜的名字。
“齐——澜——”床铺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容玦就是觉得上面写了“齐澜”两个字。
滚了滚,又扑到另一边,容玦再次写下“齐澜”。
他写得认真,好似又回到了在齐澜那里时,两人睡在床上的时候。
齐澜总是比他晚上床,他睡在外沿,容玦睡在里边,两人并排。
容玦晚上睡觉的入睡姿势是非常规矩的,奈何一睡死就无法维持了。
某日晚上,齐澜被容玦踢到疼了从睡梦中醒来。
“容玦……”齐澜低声叫人。
没回应,容玦一动不动。
“阿玦……阿玦……”齐澜叫了半晌容玦都没醒来,顿时就胆大了。
心里那些隐晦的不明情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描摹容玦的眉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球气候变暖使人和动物变得异常暴躁,在非洲猿类攻击人类次数明显增多,美专家称,这是气候气温异常偏高所导致的。晚间新闻2o23年9月11日报道。电视大声地放着新闻,老爹在沙上埋怨说还真是全球气候变暖,真的越来越热了,都9月份了还在三十几度。连黔州省都这么热,更别说在南边点的粤州省。...
白小川前世是岛城最窝囊丶最垃圾的笨蛋学生,被恶少给打死之後,意外穿越到了修真界。修成元婴期归来复仇,大杀四方,快意恩仇。又刚好处在高考的节点上,于是在卷子上信手涂鸦,没曾想令整个大夏科研界轰动,引发轩然大波。大夏军事科研所,以及华清丶北夏等国内各大顶级学府的校长,蜂拥岛城前来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