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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晋将他压倒在榻上,低声道:「小溪,再叫一会儿。」
周溪浅茫然地睁着目,红唇张阖,浑身瘫软。
此时的周溪浅已经不需要凌晋的钳制了。
凌晋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唇,「好小溪,看着我。」
周溪浅的圆眸迟迟移向凌晋。
「跟我在一起,好吗?」
泛着水光的长睫轻轻一颤。
凌晋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拢入周溪浅蜷缩的指尖,「给不了你仪典,不能为他人所容,但小溪只能有晋哥,好吗?」
周溪浅的目光可怜得像某种正在乞怜的小动物。
凌晋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晋哥也只有小溪。」
周溪浅的呼吸急促起来,眼圈全然红了,凌晋等不来他的回应,低叹一声,吻住了他的唇。
少年的身躯漂亮极了。
白皙,青涩,蜷在榻上,无所适从。
帘幕昏暗,烛光暗递,凌晋的内心仿佛叫他这可怜模样惹得塌陷了一块,他俯身撑在周溪浅身上,低头看他,「怕吗?」
周溪浅单薄的胸膛起伏了几下,幼圆的漂亮眸子望着凌晋,惶然又信赖。
凌晋将手放到周溪浅的腰上。
心道:好腰。
柔韧软嫩,可掐可握。
他俯下身,在周溪浅耳边道:「上次晋哥教你的东西,有没有自己温习?」
周溪浅眸中蒙了水,谨慎地摇了摇头。
凌晋笑了一下,「那晋哥帮你温习。」
很快,周溪浅喉咙间响起了细细的哼鸣,像小猫叫,他搭上凌晋的肩,圈紧,埋首在里面不敢抬头。
凌晋低声道:「小溪,晋哥背後有疤,摸到了吗?」周溪浅耳边嗡鸣混沌,什麽也听不见。
凌晋便抚弄他的背,安抚道:「快了,快了。」
凌晋的话甚少有安抚不住周溪浅的时候,但此刻显然不行,周溪浅急得像困兽,哀哀地叫着,求他的晋哥快些。
凌晋深谙许多风月手段,但到底没忍施於周溪浅,只哄着,凭一只手,添些念头。
周溪浅敏锐地察觉到凌晋与上次有些不同。
他不懂凌晋心觉不足,只觉得他漫不经心,旁观者般随意拨弄,就将他弄到难堪至极的境地。
周溪浅蜷在他怀里不肯动弹。
凌晋道:「小溪是怪我不够尽心吗?」
周溪浅不会回答。
凌晋将他的腰揽紧,「因为晋哥想要尽心的事,在後面。」他凑到周溪浅的耳边,轻声道:「让晋哥尽心一次,好不好?」
第二日,周溪浅从榻上起来,懵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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