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害怕我连累你的朋友,就不怕我连累你?”男人沙哑着嗓子问道。
沈望舒毫不畏惧地对上他审视的目光:“救你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早就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但我的朋友是为了帮我才冒险相助,我不能把他牵扯进来。”
她不想让这个军统摸清自己的底细,所以无中生友,虚晃了一招。
男人没有再追问,他将药片放在一旁,就着热水小口小口的吃起了包子。沈望舒在一旁耐心地等着,地窖里只剩下拒绝的声音。
随着最后一口包子咽下肚,男人突兀地打破了沉默:“祁绍海。”
沈望舒正在发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看向对方:“什么?”
“我的名字。”
“哦。”沈望舒应了一声,“沈望舒,我之前说过的。”
沈望舒很快就给对方的反常找到了解释,估计是她刚才说的不问对方名字的话把他给刺激到了,这才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我记住了。”祁绍海把包着包子的油纸折了起来,又喝了一口水,将水壶放在地上,道:“麻烦再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弄些干净的布条,再打一盆热水来,还有这个……”他将小纸包里的药片取了四片出来,递给沈望舒,“帮我把他碾碎。”
比起沈望舒这个外行人,祁绍海显然知道磺胺嘧啶的用法。
“行,你等一下。”
沈望舒回屋拿了自己用来洗衣的木盆,又找了件寻常款式的衣服剪碎,还从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纸,这才拎上她留给自己用的热水重新回到了地窖。
“热水只剩半壶了,不晓得够不够。”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水倒进盆里。
“够了,谢谢。”
祁绍海坐直身体,开始解开重新染血的衣襟,露出腹部那片狰狞的伤口,显然是要自行处理。
沈望舒倒完水后,将水壶的盖子倒扣在地上,铺平那张她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把药片放了上去,用之前拿来碾三七粉的那块石头将其按照祁绍海的要求碾碎。
另一边,祁绍海已经用拧干的热布巾把伤口周围擦拭了一遍。
两天过去,那伤口非但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红肿得吓人,边缘还泛着一圈青紫。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匕首,用热水擦拭干净,往嘴里塞了一把干草死死咬住,狠下心来就往伤口里一剜,看得一旁的沈望舒都忍不住跟着一起龇牙咧嘴,将脑袋转到了一旁。
许久,身旁的闷哼消失,祁绍海的声音更加沙哑,还带着几分虚脱:“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把那药粉给我。”
沈望舒立即将药粉递过去,转身后,她在注意到祁绍海身旁的地上,静静地躺着一枚染血的子弹。
原来击中他的子弹还留在他的体内,难怪在这种天气下,他的伤口还会感染。
就跟之前沈望舒帮忙处理时一样,祁绍海先是将渗出的血擦拭干净,又把药粉均匀洒在伤口上,这才重新包扎起来。汗水浸透了他的额发和破烂的衣衫,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你……”
沈望舒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想问他如何能忍下这剜肉之痛,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两人之间还没熟悉到这种地步。
“有你弄来的药,剩下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只是一时半会儿还动弹不得,这段时间得劳烦你……每晚送些食物和清水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