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了供销社往后走,第三个巷口拐进去,门口有棵老槐树的就是她家。”柜台大姐细细叮嘱,“你就说是我让去的,她兴许能给个实在价。”
“谢谢您大姐!太谢谢您了!”林清月感激地鞠了一躬,拎着刚买的糖果糕点就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走出供销社,阳光正好,林清月抬头望了望天空,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带着夏末的燥热,却也透着一股新生的希望。
陈兵的厂长梦,林薇薇的富贵路,王秀兰的算计……都该被改写了。而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后街的巷子又窄又深,阳光只能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青石板路上。
林清月按着柜台大姐说的路线,很快找到了那棵老槐树,树下果然有户人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砰砰”的弹棉花声。
她轻轻敲了敲门:“请问,是张大妈家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妈探出头来,打量着她:“你是?”
“大妈您好,我是供销社李大姐介绍来的,想问问您这儿有棉花卖吗?”林清月礼貌地说明来意,“我过几天要去东北下乡,急着做棉衣棉被。”
张大妈上下看了她两眼,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吧,正好刚弹好一批新棉,就是不多了。”
院子里摆着一张大木板,上面铺着雪白的棉花,蓬松得像朵云。一个头发发白男人正拿着弹弓捶打,棉絮飞得到处都是。
“这是我家老头子,手艺好得很。”张大妈指着男人说,“你要多少?”
“能做两床棉被和两套棉衣棉裤的量就行。”林清月说着,“大妈,您看,您们现在有这么多吗?”
张大妈一听要这么多,赶忙说着:“小姑娘,你要怎么多?”
林清月赶忙说着:“张大妈,我过两天就要下乡了,等不起,如果您们这里能多匀一些给我,我愿意多出一些钱票。”
张大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微蹙起,打量着林清月:“两床棉被加两套棉衣棉裤,那得二十多斤棉花才够。”
“我家这新棉本是留着给小儿子娶媳妇做被褥的,拢共也就三十来斤,匀给你一半,怕是不太够啊。”
她男人也停了手里的活计,直起腰看着林清月,头发上沾着不少棉絮,像落了层霜。
林清月心里一紧,连忙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恳切:“张大妈,我知道这让您为难了,可我去的是东北,那边冬天冷得能冻裂石头,没有厚实的棉衣棉被,真的熬不过去。”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布票和三十五块钱,递了过去:“这些您先拿着,我知道棉花金贵,您要是肯匀给我,我可以多加一些钱,布票也给您补足,绝不让您吃亏。”
张大妈看着她手里的钱票,又看了看她泛红的眼眶——那不是装出来的急切,是真的把这棉花当成了救命的东西。
她叹了口气,转头跟男人商量:“老头子,要不……就匀给这姑娘吧?看她一个小姑娘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也怪可怜的。咱儿子的婚事还早,棉花不够再想办法就是。”
男人闷声看了林清月半晌,终于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麻袋开始装棉花:“新棉给你二十斤,剩下的给你掺两斤陈棉,弹得细些,一样暖和,能省点给娃留着。”
“谢谢大爷!谢谢大妈!”林清月眼睛一亮,连忙道谢,“陈棉也行,只要够做就行,钱我按二十斤算,多的当是感谢您二位了!”
张大妈笑着退回她多递的钱:“不用不用,说好的价就按说好的来。看你是个实诚孩子,我让老头子给你弹得瓷实些,抗冻!”
男人没再多说,重新拿起弹弓“砰砰”地捶打起来。棉絮在阳光下飞舞,像撒了把碎雪。
林清月站在一旁看着,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没过多久,两大包轧好的棉胎和几大块棉团就包好了,用粗麻绳捆得结实。张大妈还额外找了块旧布给她裹在外面:“路上好拎,别蹭脏了。”
林清月感激地拎起棉花,分量沉得几乎要脱手,心里却暖烘烘的。
她又深深鞠了一躬:“大爷大妈,今日之恩我记着了,等我到了乡下站稳脚跟,一定给您二位寄些东北的特产来。”
张大妈摆摆手:“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一路保重。”
等走到无人角落,林清月把棉被棉花放到空间里,才出巷子,阳光晒在身上有些发烫,林清月却觉得浑身是劲。
两床棉被,两套棉衣棉裤,足够她抵御东北的严寒了。
上辈子那个裹着破单衣在寒风里发抖的自己,再也不会出现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脚步坚定地往刘姨家走去。
先去看刘姨,然后回家拿母亲的嫁妆,再把这些棉花做成厚实的衣物——她的新生活,就要这样稳稳当当地开始了。
林清月寻着记忆往刘姨家走。
刘姨在城西的供销社上班,现在这个点应该还在上班,想到这里,便
;直接去她上班的地方。
林清月一拍脑袋,自己怎么这么傻,刘姨就在供销社上班,还愁买不到东西吗?
想到这里,她加快脚步往城西供销社赶,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刚才在另一家供销社为棉花发愁时,怎么就忘了刘姨就在城西供销社上班?她在那儿干了快十年,人头熟门路广,要找些紧俏的东西,总能有办法。
城西供销社比她们住这边的那家大些,门口摆着两个铁皮货架,上面堆着些肥皂和火柴。
林清月刚进门,就看到柜台后那个熟悉的身影——刘姨正低着头给顾客称盐,蓝布工装的袖口磨得有些发亮,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刘姨。”林清月轻轻喊了一声。
刘姨猛地抬头,看到是她,眼睛瞬间弯了起来,脸上的疲惫都淡了几分:“清月?你怎么来了?快过来。”
她麻利地给顾客结了账,转头又让人帮她顶一下班,就拉着林清月走到柜台侧面,“是不是家里又为难你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文已经完结,已肥可宰~我们会在下一个时空相遇,你不知道的是你我们早已不能分离异世界的高纬生物在虫族有一个别称系统。0174作为大星际最优秀的系统之一在主系统的任命下进入虫族,完成它统生的第一个任务第一单元雄雌平权时代(B级难度任务)帝国之星厄尔萨斯元帅带领虫族社会进入新的历史阶段一个真正平等,雄虫与雌虫和谐共生的平权时代。万虫追捧的厄尔萨斯单身了二百多年,没想到最後竟选择了一个小了他一百四十七岁精神力仅有B级的普通雄虫,是真爱还是消遣?一句话简介光是喜欢你我就用尽了所有的勇气CP直白坦诚死板忠犬研究员攻X冷峻强大万人迷高岭之花帝国元帅受第二单元雌尊雄卑时代(A级难度任务)埃里克安东尼曾是虫族没落贵族安东尼家族的後代,他为帝国出生入死拼出一个了雌虫们的盛世,他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权力丶金钱丶地位埃里克安东尼拥有了一切却失去了成为一个普通人的权力,他百无聊赖的独自度过了人生大半的日子,直到那只自称来自地球的雄虫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才总算觉得这世间还有些意思,神明走下了神坛宠幸了来自虫神的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系统虫族NPC万人迷单元文其它星际丶忠犬丶先婚後爱丶腹黑丶心机丶绝世容颜...
我想说的是,每一个男的,或多或少都是有恋母情节的,问一问你们自己,为啥都很想亲女孩子的咪咪,不就是因为怀念小时候亲你们妈妈的么。很正常。哎呀,一堆废话,如果你们觉得烦的话可以跳过,不过我想说的是我接下来写的是真是假你们来判断,我也只是想一吐为快,憋在心里难受啊。这种事也不可能去和认识的说讨论,就在这里跟大家聊聊。伙计们就当消遣了。...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林媗偶然得到一个占卜系统,占卜准确率百分百,可趋吉避凶,救人于危难。如此神器,却有一致命弱点,占卜明码标价,一次十块。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妄想才开个头就被掐断了。林媗矜矜业业的干活,偶尔靠占卜赚杯奶茶钱,间或从系统商城抽些奇奇怪怪但没什么用的道具。贞子的长发迷路时可从电视机内爬出,因贞子喜欢帅哥,SO爬出有几率遇见帅哥。夫子的戒尺持有时可向对方提问,回答错误,可打对方手心十下。老头贴纸贴上,你就是葫芦娃的爷爷。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一个能用的!某日,林媗迷路,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戴上贞子的长发,爬出了电视机。陈初低眉看着半截身子还卡在自家电视机里的女人能解释一下吗?林媗贞子果然喜欢帅哥。强而不自知女主VS大佬男主。...
文案我为他坐了十年牢,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伪兄弟年上。我和跟踪盛珉鸥的变态唯一的区别,大概就在于我叫他哥哥。16岁到26岁,我为他坐了十年牢。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冷...
那片被遗弃的废墟里,会开出如星星一般代表希望的花那颗被忘却的垃圾星,能诞生在游戏里起手弄云,所向无敌的女孩。穿越到未来世界的少女,居然沦落到捡垃圾。捡垃圾也就算了,还捡到了最风靡游戏的内测机,偏偏游戏内容还是用她最熟悉的古华夏文明做背景。这是一个捡垃圾少女在游戏里种田丶打怪(和野怪做朋友)丶升级(搞定游戏核心AI)的日常故事。新人新书,文笔稚嫩,情节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