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还想说什么,一阵低沉却持续不断的警报声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回事?”白若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从检测椅上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拉好衣襟。
纪时与脸色微变,迅速移动到主控台前,手指在光屏上快速划过,调出外部监控和防御系统的界面。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应该……”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这里的信号屏蔽是最高级别,物理坐标也是绝密,理论上不可能被定位,更别说突破外层防御而不触发早期预警了。”
监控画面布满雪花,显示受到强烈干扰。
就在这时,实验室内置的通讯器里传来一个冰冷而压抑的声音,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纪时与。”
“开门。”
“现在,立刻。”
主控台侧的辅助光屏闪烁了一下,勉强捕捉到一门之隔外的模糊影像——陆明烬出现在画面中。銀灰色的眼眸透过监测镜头,面无表情。
纪时与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的白若年,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启最外层闸门的指令。
沉重的合金闸门发出机械运转的闷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才刚打开一道足以通人的缝隙,陆明烬的甚至没有等待大门完全洞开,身影就迅捷地掠了进来。
不等纪时与开口解释,陆明烬的视线已经落在了白若年身上——银发少年正半躺在检查椅上,礼服外套随意扔在一旁,衬衫最上面的几顆扣子解开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脖颈,衣领歪七扭八。
纪时与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刚才再晚上一秒开门,陆明烬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拆了这里。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仿佛冻结成了冰。
“那个...我们是在研究...呃...”
纪时与开口想编个理由,但他的欲盖弥彰把整个画面描补得越来越黑。
“你研究这些把他衣服脱了?”
陆明烬话是对纪时与说的,眼神却一刻没移开过白若年身上。
他凝着他衣领,歪七扭八的衣服,气笑了。
那扣子还是他早上刚给系好的。
纪时与猛地咳嗽一声,立刻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明烬終于舍得看纪时与一眼,眼神蓦得危险,气压也陡然降低。
几乎像一头濒临暴怒的俊美狮子。
就在即将发作之际,白若年终于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他又补充了一句。
陆明烬看着白若年,后者眼眶微红,带着点不知所措。
对上这个眼神,几乎像是一盆冷水泼在蒸腾的火焰上,什么火气都能瞬间给浇灭。
陆明烬大步上前,走到检查椅边上,垂眸,动作有些粗暴却依旧细致地给他系好衬衫扣子,从下到上,一颗一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是怎么回事儿?宝宝?”
如果白若年说不是他想得那样,那就不是他想的那样。
但一定有事儿瞒着他。
“有什么,是需要瞒着我,让纪时与给你看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