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看到惊愕万分的我,嘴角浮现一抹阴鸷,“想要带走他的魂,唯一的办法,就是留下你的血。”
我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惊惧地问:“你想要杀死我?”
山上的火把越来越近,夜空里的裂缝随时都有可能张开,孤立无援的我,看着眼前收走赵繁魂的男人,又追问一句:“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神态自若地盖好手中的罐子,指了指天空说:“我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现在若不马上上船,就会永远地被困在赵繁的梦境里,这个地方对于我来说,是真实的,我可以通过无数条路离开,但是对于你来说,是虚幻的,就是你身后的那片汪洋,也是假的,天空中的那个口子完全张开以后,它就会消失。我刚才说了,要想带走赵繁的魂,就留下你的血,用你的血来换赵繁的魂,和你的命,你不不吃亏,但是如果非要等我动手,那就不好了。”
男人说着,将一把锋利的牛角刀扔在我脚下,又从身上摸出一个黄色的小瓶子递到我面前。
原来他是想要我的血?
我眉头皱在一起,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拿起地上的牛角刀,闭着眼睛,在手掌心的位置,划破一道口子,伴随着钻心的疼痛,我把流淌出来的血液滴到男人手中的瓶子里,感觉都快虚脱时,男人才满意地将滴满血液的瓶子收了回去,又把装有赵繁魂的瓶子丢给我,转身又走回阴影里去。
山上追来的人,火把眼看着就要到了山脚下,我吃力地爬上船,船自己就飘着动了起来,我把赵繁的魂从黑色小瓶中放了出来,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就听见赵繁说:“我认得刚才的那个男人,就是他把我带到这座山上来的。”
天空中的裂缝,透出来的光芒越来越多,我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躺在赵繁的家里。
守在我身边的廖宗棋,看到我苏醒过来,担忧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江清明也神情放松地点燃了一根烟,孟涵更是激动得要抹眼泪。
“赵繁回来了吗?”手掌心传过来的疼痛,让我想起了赵繁的梦境,关心地问。
廖宗棋点点头,“赵繁的魂,跟着你一起回来了,赵繁现在没事了。倒是你让我担心的要命,你在赵繁的梦境中,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抬起手掌,看到用刀划过的地方,伤口还没有结痂,虚弱地说:“我以为赵繁的魂,是在哪个饭馆里跑堂,没想到是跑到了山神庙里。找到赵繁,想把他带回来,上船时遇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他抓住赵繁,让我用我的血,来交换赵繁的魂。而且,赵繁说就是那个人,把他的魂带到山神庙的。”
廖宗棋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深深地锁在一起,“这个人好阴险,手段也很高明,看来是他故意把赵繁的魂,藏到山神庙里找不到,他想要你的血,就通过进入梦境的这种方法,把我和江清明排斥在外,倒省了他很多麻烦。”
“是的,而且对方对我们的情况也应该了如指掌,他知道我们三个里,只有你才能进入到赵繁的梦境中,看来,他已经在暗中盯我们好久了,藏起赵繁的魂,只是为了引你进一个单独的空间。”江清明也附和着说。
“他为什么要盯上我们,又为什么要拿走我的血?”我惊愕地问,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人在背后做局,也幸好他盯上的是我的血,幸亏不是盯上我的命,要不我早就死翘翘了。
“应该和廖家村有关,你的血,让我走出布在那里的锁魂阵,我觉得应该不是巧合,也许就在那个时候,他就盯上了你。”廖宗棋思索着说。
又是廖家村!
我一阵头疼,就感觉廖家村就像一个充满迷雾的黑洞,看着手掌上血迹未干的伤口,不解地问:“我刚刚明明是魂体出窍,进入到赵繁的梦境中,怎么手掌上,真的会留下伤口,而且魂体不应该没血吗?”
“只有命魂才能进入到别人的梦境中,命魂与本体相连,命魂伤,则本体伤,命魂亡,则本体亡。”江清明在一旁解释说:“所以,命魂和血肉相连,这也是为什么人受到惊吓,丢失的常常是天地二魂,命魂轻易上不会丢失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入梦有惊无险,也没有白跑,赵繁的魂,总算是找回来,只要休养几天,就又能生龙活虎。
从赵繁家出来,已是凌晨,江清明开车送我和廖宗棋回家,路过药店的时候,又买了纱布和药水,上车扔给廖宗棋,廖宗棋帮我把伤口处理好,包扎上。
江清明把我和廖宗棋送到家里,就开车回去了,廖宗棋背着我上楼时,连着几晚都没睡好觉的我,还没到楼上,就在他背上睡了过去。
因为失血的缘故,这一觉睡得时间又很长。
廖家村的事变得扑朔迷离,知道暗中有人一直窥测着我们的行动,廖宗棋越来越急于找出事件的真相,晚上出去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到天亮才回来。
这三天两头的黑白颠倒,而且以后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索性跟学校申请了休学,伤口完全愈合以后,气血也充足了,才陪着廖宗棋去了大石沟。
大石沟的村子,比去廖家村还要偏僻,离公路足有三四十离地,座落在大山里,村落里还大多是那种解放以后,用石头堆累起来的老房子,而且人烟稀少,走在村子里,几乎都看不到年轻人和孩童,一处房子的院墙上,竟然还斑驳地遗留着六七十年代的标语。
我撑着黑色遮阳伞,罩着廖宗棋,和他朝着坐在路边石头上,一个满脸沟壑,抽着烟袋的老大爷走过去,“大爷,我跟你打听个人,老支书李福根的家在哪呢?”
我们来之前,已经通过江清明的关系,从大石镇的派出所,了解到以前负责大石沟知青点的是当时的村支书李福根,李福根现在已经八十一岁,资料上表明还健在。
老大爷放下烟袋,抬手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房子,朴实地说:“从这条路上去,走到最后面的那家,就是他家了,这两天他家办丧事,孩子们都从外面回来了,你看哪家院子里停着棺材,大门挂幡,就是他家。”
“办丧事?谁死了?”我不敢相信地追问。
“除了老李头,还能有谁,大前天死的,现在还在院子里停着呢。前几天还好好,说没就没了。”老大爷说完叹了口气,在鞋底子上敲了敲烟袋锅子。
我和廖宗棋听了面面相觑,赶紧按着老大爷指的路朝李福根家走去,走到村落的最后面,果然看到有一户人家的院墙上,用木杆挑着用给死人烧的草纸扎成的幡挂在墙头上。
我们刚要找他,他就死了,未免有些太巧了?
鱼太咸说:
若夏支持腾讯QQ、新浪微博、微信、百度贴登录一下,登录以后看书特方便。登录之后,每个用户都有一张的推荐票,充值用户有三张推荐票,请投给我。并且帮忙帮我收藏,(点击“追书”)一下这本书,你们的支持,是我努力下去的动力,谢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方岚竹恋爱的第七年,纪如斯发现自己成了一个笑话。体弱作家x强势精英纪如斯x方岚竹七年之痒受心理出轨追夫火葬场破镜重圆的狗血梗大纲文,短篇,文笔差不换受,但是有受二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追爱火葬场其它受追攻受宠攻主攻...
小说简介阿兄哄我(重生)作者蓝莓烤串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0219完结总书评数176当前被收藏数936营养液数90文章积分15094377简介重生妹宝×双重人格阿兄前世。姜今也识人不清,明明可以当被捧在掌心里的明珠,却误信渣男之言,拼了命想要离开侯府,离开那位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阿兄。她讨厌他的淡漠疏离,却在那个大雨滂...
洛瑾出身医药世家,医术不凡又擅长做美味药膳,本该是人生赢家,谁知她太蠢,竟相信继母的挑拨,嫁入文安伯府後使劲闹腾,把整个伯府弄得举家败落,气死病秧子丈夫,自己才幡然悔悟,既然上天怜惜,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定要为前世的恶行赎罪!因此嫁入伯府後她不但细心照料夫君生活起居,调理他的身子,并主动和嫂子合夥开了药膳馆,带着家人一起赚钱,小叔子被人冤枉犯事,她亦追查可疑线索助他洗清冤屈,她尽力改变闵家人前世遭遇的悲剧,这一切努力全被丈夫看见了,他不再怀疑她别有用心,真心的接纳她,对她更是日渐宠爱,去哪都要带着她,就是受命南下办差也舍不得与她分开,两人一路游玩,甜蜜恩爱,日子过得蜜里调油,谁知竟遇上飓风来袭...
古语云关西出将,关东出相。禾晏是天生的将星。她是兄长的替代品,征战沙场多年,平西羌,定南蛮,却在同族兄长病好之时功成身退,嫁人成亲。成亲之后,不得夫君宠爱,更身患奇疾,双目失明,貌美小妾站在她面前温柔而语你那毒瞎双眼的汤药,可是你族中长辈亲自吩咐送来。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你活着就是对他们天大的威胁!一代名将,巾帼英雄,死于后宅争风吃醋的无知妇人手中,何其荒唐!再醒来,她竟成操练场上校尉的女儿,柔弱骄纵,青春烂漫。领我的功勋,要我的命,带我的兵马,欺我的情!重来一世,她定要将所失去的一件件夺回来。召天下,红颜封侯,威震九州!一如军营深似海,这不,一开始就遇到了她前世的死对头,那个兵锋所指,威惊绝域的少年将军。很飒的女将军xA爆了的狼系少年,双将军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