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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警局,直接开车去了攀牙府那处现儒艮尸体的海湾。凌晨三点多,潮水正在退去,露出大片的泥滩和礁石。我打着手电,踩着湿滑的泥地走向那块绑过尸体的礁石。
潮水退得很低,比我第一次来时低得多。大半个月亮挂在天上,银色的光芒把整片海湾照得如同白昼。我绕到礁石的背面,那个现血迹的地方,蹲下来仔细查看。
手电的光扫过礁石的表面,我看见了一些之前被海藻和藤壶覆盖的东西。在礁石朝向海面的一侧,有一片被刻意磨平的区域,上面刻着一些符号。不是泰文,也不是任何一种我见过的文字。那些符号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线条扭曲而流畅,像是用一把尖锐的刻刀一笔画成的。
我掏出手机拍照,闪光灯闪过之后,那些符号在屏幕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质感。它们不是被刻上去的,而是被某种黑色的、焦油状的物质填充在刻痕里的。那种物质在光线下微微反光,像是什么东西烧焦后留下的痕迹。
我想起了那股甜腻的焚香味。
我把鼻子凑近那些刻痕,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还在,被海风和雨水冲刷了这么多天,依然固执地盘踞在石头的缝隙里。檀香,动物油脂,还有一种更浓烈的、更刺激的气味,像是血液被加热后散出的铁锈味。
我站起来,沿着礁石往水边走去。潮水退去后露出的泥滩上,散落着各种贝壳和珊瑚碎片,在手电的光下闪烁着暗淡的光泽。我走了大概二十步,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不像石头,更像木头。
我蹲下来,拨开表面的淤泥。
是一个木盒子。
大约三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十厘米高,材质是一种深色的硬木,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我把它从泥里挖出来,分量很沉,比同样大小的木头要重得多。手电的光照亮了盒子表面的雕刻——那些纹路不是装饰,是文字,是那种我在礁石上见过的同样的古老符号。
盒子的盖子用蜡封着,蜡的表面印着一个印章,图案是一只从海里伸出来的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和我在地图上看到的那只手的形状一模一样。
我用钥匙撬开了蜡封,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层黑色的丝绒布,揭开丝绒布,我看见了一个东西。
一个儒艮的头颅。
不,不是这一个。这个头颅已经干枯萎缩,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牙齿龅出,眼眶深陷,像一具木乃伊。它的脖子上有一道整齐的切痕,切口光滑平整,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刀具一次切断的。头颅的头顶被打开了,掀起一片圆形的骨盖,露出里面空空荡荡的颅腔。
颅腔的内壁上涂满了那种黑色的焦油状物质,混合着一些我认不出来的植物残渣和细碎的骨头碎片。很小很小的骨头,比我的小指甲盖还要小,密密麻麻地嵌在那层黑色物质里,像夜空中的星星。
我的胃猛地翻了一下。
我在曼谷警校的时候,选修过一门口课程,叫“东南亚地区民俗犯罪研究”。那门课有一节专门讲泰国民间巫术,其中一个章节的内容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古曼童,俗称“养小鬼”,是将夭折的婴儿或胎儿的骨灰、尸油与各种圣物混合,塑造成孩童的形象,经过高僧或巫师加持后,供人供奉。传说中供养古曼童可以带来财运、桃花和好运,但也需要供奉者严格遵守各种禁忌,否则会招来灾祸。
但还有一种更古老、更邪恶的东西,不在任何官方教材里,只在一些隐秘的口口相传中出现过。
叫“娜娜童”。
和古曼童不同,古曼童用的是人类的婴孩遗骸,而娜娜童用的是——
用的是海中的灵物。
传说安达曼海的深处住着一群古老的灵,它们既不是人也不是神,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它们会在月圆之夜浮上海面,化作人形,坐在礁石上唱歌。它们的歌声能让人忘记一切痛苦和烦恼,也能让人疯,让人心甘情愿地走进海里,永远不再回来。
当地人叫它们“美人鱼”。
而娜娜童,就是将这些灵物的头颅取出,经过极其复杂的巫术仪式,将它们强大的灵体封印在小小的容器里,供人驱使。传说供养娜娜童可以获得不可思议的力量——操控天气、预知未来、让人死而复生。但代价也同样可怕每供养一个娜娜童,就需要献祭一条人命,用那人的灵魂作为灵物的食物。
五年前开始,九具儒艮被斩。
九条人命失踪,官方记录里从未被关联在一起。
我捧着那个木盒子,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子里往外翻涌的、铺天盖地的寒意。我想起了颂蓬·瓦差那。我想起了婉莱·吉拉南。我想起了那个公用电话亭里u盘中的歌声。我想起了老专家在电话里说“他在等一个回应”。
他等了二十年。从婉莱失踪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她不是被海浪卷走的。她去了海里,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他用二十年时间录下了儒艮的哭声,在那哭声下面找到了她的声音。他以为那是一种联系,一种跨越了生死和物种的联系。
他错了。
他找到的不是婉莱的灵魂。
他找到的是那个用婉莱的灵魂喂养出来的东西。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从水里爬上了岸。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回头也不会看见任何人。那个声音太轻了,不像脚步,更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泥地上拖行。
海面上,月亮被一片乌云遮住了大半,光线暗了下来。我听见了水声,不是海浪,是某种有节奏的、缓慢的拍打声,像是什么巨大的尾鳍在搅动海水。
然后我听见了歌声。
从海里传来的,从那个被九个无头的儒艮尸体所指向的、那只手的掌心位置传来的,一个女人在唱歌。和我在录音里听到的那歌一模一样,那些没有歌词的、断断续续的音节,那个从海底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无穷无尽渴望的声音。
她在唱的不是一歌。
她在念一个名字。
她在呼唤一个人。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木盒子。盒子的底部刻着一行字,很小,小到我一直没有注意到。我把手电凑近了看,那行字是用红色的颜料写的,不是泰文,是中文。
“愿以此身,换你归来。”
下面还有一个日期1996年4月14日。
婉莱失踪前三个月。
不是婉莱失踪了。是有人让她失踪了。有人在那一天,在这片海域,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把她变成了别的东西。而颂蓬用了二十年时间,用九头儒艮、九条人命、九场血腥的仪式,试图把她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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