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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人的手垂在地上,指甲盖已经全部脱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甲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最后一刻还在试图抓住什么。
我绕过去的时候,那双没有指甲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尸体痉挛。是手指在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蜷缩起来,像是某种深海生物触手在缓慢地收缩。
我愣在原地,盯着那只手看了三秒钟。三秒之后,那只手的主人出了一声呻吟——一种我从未在任何人类身上听到过的声音,介于哀嚎和叹息之间,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上来的风穿过裂缝的声音。
他们还活着。
有些人还活着。
躺在尸体堆里,腐烂了一半,还活着。
我开始跑。
不计后果地跑,在那些黏腻的、滑溜的表面上狂奔,好几次差点摔倒,但我没有停下来。我不敢停下来。一旦停下来,我就会听到更多的呻吟、更多的哀嚎、更多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的低声呢喃。
医务室在二楼。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下去的。楼梯间里的景象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了,我的大脑自动对这些信息启动了屏蔽机制。我只记得一扇又一扇的门从我身边掠过,有些门开着,里面黑洞洞的,有些门关着,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医务室的门大敞着。
灯还亮着。
里面的景象比我预想的要糟糕一万倍。
医务室不大,也就三十平方米左右,两张病床,一个药柜,一张办公桌。但现在,这两张病床已经被占用了——不对,不是占用,是淹没。床上的病人已经无法分辨性别和年龄,他们的身体膨胀到了正常人的两倍大,皮肤绷得像随时会炸裂的气球,表面布满了紫黑色的网状花纹。
地上还有六个人。
或者曾经是六个人。
其中五个已经不动了,身体呈现出蜡像般的光泽,五官被肿胀的面部挤压得几乎消失。第六个人还在动,但不是用四肢在动——她的身体在以一种波浪般的方式在地板上蠕动,像一条搁浅的鱼。她的脊椎骨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每蠕动一下,就有一声沉闷的骨裂声从她体内传出来。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两只眼球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角膜浑浊得像磨砂玻璃。但她似乎还能看到我——她的头缓慢地转向我的方向,嘴唇张开,一条暗红色的血线从她的嘴角淌下来。
她在说什么。
我听不清。
我蹲下来,把耳朵凑近了一些。
“水。”她说,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飘忽、微弱、像风中快要熄灭的烛火,“求求你,水。”
我转身从办公桌上找到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凑到她嘴边。她试图伸手接,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我只好把水瓶倾斜,让水滴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几乎是疯狂地吞咽着那些水滴,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一个渴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十几滴水下去,她忽然剧烈地呛咳起来,从喉咙深处喷出一大口黑血,溅在我的手上、袖子上、口罩上。
我本能地往后一缩,但已经晚了。
血是温热的。
溅在皮肤上的感觉像是被人用舌头舔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那摊暗红色液体,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不是我吓傻了,而是我的大脑在替我做一个决定——如果我现在去想这意味着什么,我会崩溃。所以它替我屏蔽了这一切,让我能够继续呼吸,继续心跳,继续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转身、走向药柜。
药柜锁着。
锁是那种简单的挂锁,我用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的一把剪刀撬开了。药柜里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各种抗生素、抗病毒药物、止血剂、输液袋、注射器、退烧药,还有几盒我没有见过的针剂,标签上是挪威语,我看不懂。
我把所有能拿的东西都塞进了一个急救包里,塞得满满当当,拉链差点崩开。
转身要走的时候,那个还在蠕动的女人忽然提高了声音。
“不要走。”她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大到让我无法假装没有听到,“求你了,不要走。”
我站在那里,手里提着急救包,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给我一个痛快。”她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沉重、潮湿、带着铁锈的味道,“你知道的,我撑不过去了。求你了,给我一个痛快。”
我的手伸向急救包的侧袋,那里有一把我在厨房里找到的剔骨刀,刀刃很长,很锋利,我用报纸裹了好几层塞在里面。
我的手碰到了刀的握柄。
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像一道微弱的电流。
然后我松开了。
我把手从急救包里抽了出来,转身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越来越浅,胸腔起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也许再过几分钟,也许再过几小时,她就会自己走完最后这一段路。
我没有资格替她按下那个快进键。
“对不起。”我说。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因为在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停止了呼吸。
医务室的门框上全是手印。我不知道那些手印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手印层层叠叠,新压旧,旧盖新,有些是红色的,有些已经变成了黑色。
我越过那些手印跑出去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哀嚎。是笑声。
一个人,或者是几个人,在医务室深处的某个角落里,出断断续续的笑声。那种笑声不像是觉得什么东西好笑,更像是某种不自主的、痉挛性的声,声带被气流冲过,出没有意义的高频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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