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酒入喉,那股甜意从舌尖一路滑下去,在胸口化开,温温的。
“醉流霞。”他说。
阮流筝应了一声。“还是以前喝的那种。”
陆淮没有说话,又喝了一口。阮流筝看着他的侧脸。灯光把他下颌的线条照得很柔和,眉眼还是小时候的眉眼,只是长开了,拉长了,从软糯的轮廓里挣脱出来,变成了现在这副沉稳持重的模样。
但某些角度,某些时候,还能看见那个小小的糯米团子的影子。
他想起初见陆淮的时候。那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三年。
三岁,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一切他曾经以为离不开的东西。
那时的他无所事事,还没开始修炼。
他坐在阮家后院的石阶上,百无聊赖地数蚂蚁。
陆淮从隔壁院墙的月洞门探出头来。那时候的陆淮比他大一岁,比他矮一些,圆圆的,白白嫩嫩的,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汤圆。
他怯生生地走过来,递给他一块桂花糕,说“给你吃”。阮流筝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的。陆淮看着他吃,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后来两家大人走动得多,那时候住得近,他们便经常在一起。
阮流筝无聊的时候喜欢逗他。他太闷了,二十多岁的灵魂装在一具三岁的身体里,看什么都觉得幼稚。
只有逗陆淮的时候,会觉得这世界也没那么无聊。
陆淮那时候好骗,说什么都信,被逗急了也不生气,只是红着眼眶看他,像一只被人揉乱了毛的小兔子。
七岁那年,他入问剑宗的前一晚,陆淮来找他。他站在阮流筝的房门口,穿着一身青色的小袍子,头发还没束,软软地搭在肩上。
他看见阮流筝,嘴一瘪,扑过来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蹭了阮流筝一肩膀,鼻涕泡都出来了。
“你别走……”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像糯米团子被水泡化了,“你走了,没人陪我玩了……”
阮流筝那时候还不太会哄人,手忙脚乱地拍他的背。“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就算进了宗门,也可以经常找你玩。”他想了想,加了一句,“我们每年都见几次。说好了。”
陆淮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一颤一颤的。他伸出小指。“拉钩。”
阮流筝和他拉了钩。
那之后,阮流筝忙了起来。修炼,任务,闭关,一年比一年忙。
但他们还是断断续续地见面,有时候在阮家,有时候在陆家,有时候在两家交界的那个小园子里。
陆淮也被陆家送进了万象宗。
他不再哭了,不再撒娇了,不再像一颗软乎乎的糯米团子了。
他长高了,眉眼长开了,说话做事都变得沉稳有度。
有了世家继承人的风度。
十四五岁的时候,他开始躲着阮流筝。不是刻意的躲,是不再主动找他了。
传讯回得慢,见面时话也少,目光偶尔撞上,他会先移开。
阮流筝不知道他怎么了。
现在想想,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陆淮就不再是那个会扑进他怀里哭的小孩了。
阮流筝看着碗里的酒,酒液映着头顶的灯,一晃一晃的。他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你小时候,”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比现在好玩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本新文,他俩的现代故事我在妖村开供销社三百六十五度旋转鞠躬,求收藏!本文文案请问,三百六十五度沉浸式立体围观红楼是什麽感受?宝黛会晤我看着,学堂打架我瞧着,大摆宴席我盯着,抄家流放我瞪着。总结没我什麽事!不过,好在有个能看到我的同伴,李延年。咱俩一起放河灯丶吃月饼丶堆雪人丶练骑射丶上学堂丶围炉守长岁,度过美好童年。他,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大好人!什麽,你说我兄弟是神经病?不是好人?瞎说,不可能,我兄弟怎麽可能不是好人。藏起带血的剑,李延年笑着点点头,对,瞎说。多年後被禁锢的人回想道,不是他们瞎说,是你瞎说。拥抱着的人回道,是,是我瞎说。平凡傻白甜王夏至×一套又一套李延年新文,我在妖村开供销社带着全部身家回朋友老家开店的王夏至,到了地方後才发现自己居然租错了房!钱都给,还能咋办,市场调研後就开吧。于是,问,你们喜欢什麽?隔壁小孩旋转陀螺,方块游戏机,卡片新婚的小夫妻永久牌自行车,上海手表,缝纫机,录音机老头老太太们煤油灯,暖水壶,搪瓷杯盆王夏至看着单子表示,自己,真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经历一波三折後小店终于容易开张了!张开当天,小孩拿来了一分,二分,五分的零花钱王夏至虽然不是同一个年代,但也是国家发行的货币,收了。过来买煤油灯的大娘掏出一串铜板王夏至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纪,但也是朝代的官方货币,收了吧!房东李延年提着东西过来。某人怒了咋滴,你打算回归原始,以物换物?不,是聘礼!内容标签红楼梦种田文...
...
...
...
开局重生到正在进行国运战争的位面,叶羡不幸的成为了这一轮被挑选的天选者,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他好像是天崩开局。好在穿越者有挂论诚不欺我,国运副本居然是他前世看过的国漫世界,而且还是那种各有特点的国漫,就比如说叶羡即将经历的第一个副本。那不好意思了,这下这个天选者的含金量只能不断上升了。目前已经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