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雪粼到教室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楼梯间的转学生,此刻正坐在第五排靠窗的位置,她的旁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季宥寒脸上,周围有几个女生凑在他桌边,叽叽喳喳问他问题。第一节是数学课,季宥寒在记笔记,笔突然没水了。他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周围。前排的同学都在低头写题,他往旁边看了一眼,一个女生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是楼梯上那个女生。海在远处泛着光,裴雪粼盯着那片光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趴回桌上。她今天早上起晚了,裴徽谨给她梳头的时候她还在迷糊,早饭只喝了半杯牛奶就被司机送来了,现在还有点困。旁边传来很好听的声音:“同学。”裴雪粼转过头,季宥寒正看着她:“可以借支笔吗?”裴雪粼盯着他看了几秒。季宥寒的睫毛很长很翘,桃花眼弯着,笑起来的弧度很好看。裴雪粼从笔袋里随意摸出一支笔递过去。“谢谢。”季宥寒接过笔,低头开始记笔记。裴雪粼继续趴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从桌肚里翻出一本漫画书翻着,没翻两页她又觉得没意思,把书扔回去,拿起笔在课本上乱画,画了一会儿她又觉得嘴里空落落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裴雪粼叼着糖趴回桌上,眼睛不自觉地往季宥寒那边瞟。季宥寒的侧脸很漂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握笔姿势很标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字很工整,每一笔都很认真。裴雪粼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脑子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她突然从季宥寒手里把笔抽走了。季宥寒抬起头。裴雪粼把笔放进嘴里,用牙齿咬着笔杆,咔嚓咔嚓咬了几下,笔杆上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然后她把笔还给他。季宥寒看着手里坑坑洼洼的笔,接过去继续用了,手里的笔上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笔杆上有浅浅的齿痕。裴雪粼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眨了眨眼睛。她本来以为季宥寒会扔掉,或者至少皱一下眉,但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下课铃响,季宥寒把笔放在她桌上:“笔还你。”裴雪粼看着那支被她咬得面目全非的笔没接,“不要了。”“好。”季宥寒把笔收进笔袋。裴雪粼托着下巴,看着季宥寒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走路的时候,肩膀线条宽直流畅,校服穿在他身上像高定。裴雪粼突然想知道他的肩膀摸起来是什么感觉。第三节课结束,班主任把季宥寒叫到办公室。“裴雪粼今天又逃课了。你去把她找回来,顺便熟悉一下校园。”季宥寒点点头:“好的,她一般会去哪里?”班主任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天台、废弃教室、图书馆角落,都有可能,你去找找看吧。”裴雪粼在废弃教室里。这间教室在五楼最角落,平时没人来,门锁坏了,裴雪粼经常跑来这里躲着。此刻她蹲在地上,校服裙子下穿了条过分宽大的浅灰色运动裤。她的脚踝很纤细,白球鞋的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裴雪粼手里拿着粉笔在地上画圈,一个套一个,像水面的涟漪,她画得很认真,偶尔停下来看看,然后继续画。门被推开。裴雪粼头也不抬:“你走吧,我不回去上课。”“为什么在画圈?”是季宥寒的声音。裴雪粼抬起头。季宥寒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表情。他走进来在裴雪粼旁边蹲下,看着地上的圈:“在数什么吗?”裴雪粼看着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季宥寒的瞳色很浅,校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扣得规规矩矩,锁骨若隐若现。“你来干什么?”她问。“老师让我来叫你回去上课。”季宥寒看着她,“不过看起来你不太想回去。”裴雪粼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凑近,鼻尖碰到季宥寒的衣领,她深吸了一口气。季宥寒没躲,只是看着她。这个角度能看到裴雪粼的侧脸,皮肤很白,后颈有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毛茸茸的。她的耳朵很小,头发散下来的时候会遮住半边,但现在能看到全部。季宥寒盯着她的耳垂看了几秒。莫名觉得很好摸。很想亲一下。“你身上什么味道?”裴雪粼退开一点看着他。“洗衣液吧。”“不是。”裴雪粼皱着眉,咬了咬下唇,“还有别的,淡竹叶、白茶,还混着……”她停顿了一下,“你的味道。”季宥寒温和地笑了笑:“我的味道?”“嗯。”裴雪粼很认真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你的很特别。”季宥寒看着她没说话。“你知道费洛蒙吗?”裴雪粼歪着头看他,她的校服袖子有点长,手腕很细,握着粉笔的时候,袖子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小臂。“人会被某些人的气味吸引。”“嗯。”季宥寒点点头。裴雪粼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睛很亮:“你肯定有。”季宥寒笑了笑:“是吗?”裴雪粼继续画圈,“不然我为什么老想闻你?”季宥寒看着裴雪粼,齐刘海遮住半张脸,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亮,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者说,他被裴雪粼吸引着。“你手很好看。”裴雪粼突然伸手抓住季宥寒的手,翻过来看他的手心。她的手很软,手指纤细,碰到他手心的时候,季宥寒能感觉到她的温度。“手指很长,指甲也修得好整齐。”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很轻地划过,“我能摸摸吗?”季宥寒看着她:“你已经在摸了。”“哦。”裴雪粼点点头,继续摸他的手指,“你弹钢琴吗?”“弹过。”“难怪手这么好看。”裴雪粼松开他的手站起来,拍了拍灰。季宥寒看着裴雪粼,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耳垂上。看起来很软,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季宥寒跟着裴雪粼上了天台,天台上风很大,吹得裴雪粼的长发飞起来。她走到栏杆边,双手撑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海。季宥寒站在她旁边,也看着海。“你是真傻还是装的?”她突然问。季宥寒挑了挑眉:“什么?”“早上那支笔,我咬过的,你还用。”裴雪粼侧头看他,“正常人不会用吧。”季宥寒也看着她:“为什么不能用?只是支笔而已。”“不嫌脏?”“不嫌。”裴雪粼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着季宥寒:“你知道他们说我什么吗?”季宥寒笑了,看起来温和:“知道,他们说你有病。”风吹过来,裴雪粼的头发飞起来,“那你还跟着我。”“我不那么觉得。”季宥寒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裴雪粼侧头看他,两人对视,他眨了眨眼睛。有意思?裴雪粼从来没听过有人这么评价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