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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路烟再挣扎再哭喊也都要这样做。
顾沉聿眸底的兽性愈发明显地显现出来。
但是这一次,可能是因为他刚刚真的有听自己的话把她抱过来的缘故,路烟并没有再要挣扎的意思。
她吸了吸鼻尖,望着头顶上体型差巨大的顾沉聿。
任由他的狼尾缠上腰肢,狼爪扣按着她薄弱的后颈。
她还主动仰了仰颈脖,把自己脆弱的后颈乖乖贴蹭在他狼爪温热的皮毛下。
一双眼睛湿漉漉水亮亮地望着他,软哑着声问:“顾沉聿,你想要亲我是吗?”
顾沉聿仍然眯着眸,顶级兽化者的强波在周身愈重地扩散开来。
好在路烟作为匹配度极高的配偶,除了浑身有点发软,并没有其他不适的影响。
她又伸出小手,摸到了他止咬器后方的锁扣位置。
继续小声哄着他说。
“我给你亲,但是你不要那么凶好不好?”
顾沉聿脸庞阴沉冰冷,不说话。
只知道盯紧着她的唇瓣。
见状,路烟又打了一下他脸庞的止咬器,又拿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瞪了瞪他,委屈骂他:
“你到底听不听老婆的话呀?”
顾沉聿那张脸仍然没有半点缓和的意思,但却森冷固执地垂下了头。
路烟也不指望他这个暴戾不明的状态真的能够回应自己什么,便当他这是答应了。
最主要的是,她也不想顾沉聿再这样压抑难受下去了。
于是,到底还是踌躇着伸出双手环过着他的脑袋,动作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脸上的
;止咬器。
“咔哒”地一声,止咬器从脸庞脱落的瞬间。
顾沉聿几乎是立刻扣紧了路烟纤薄的颈背,俯首重重吻上她的唇。
路烟被亲得眼角浸出泪,但两只手还是紧紧环抱着顾沉聿的脑袋。
只有在顾沉聿控制不住要伸出锋利的兽齿咬她的时候,才会伸手揪住他发间的狼耳,以此威胁他不准乱咬。
好在顾沉聿虽然还是闷不作声地凶狠亲吻着她,但每每被她揪扯一下兽耳,还算知道要控制一下自己。
直至快被亲得濒临窒息的边缘,路烟终于不得不拽着他的后脑往后仰了仰:
“顾……顾沉聿,你有好点了吗?”
再不缓过来,她都要被亲死过去了。
顾沉聿也不知道有没有清醒一点,他还是不说话,低喘着,嗜红的兽瞳一瞬不瞬盯着她被自己亲得水光潋滟的红唇。
蓦地,狼爪把裙摆往上推了推,强势又凶悍地埋首下去。
这一次,无论路烟怎么哭着抓扯他的耳朵或是尾巴,顾沉聿闷沉又用力,始终没有亭的意图。
在路烟被颠弄着要彻底晕厥过去之前。
她还不忘之前罗菲教授交代她的话,微微睁开潮湿的泪眼,抖颤着手打开了罗菲教授给她的那支蓝色药剂,费劲地摸到了顾沉聿的后颈。
趁着顾沉聿还伏低着狼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他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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