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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掌,“路烟,先让我看一下好吗?”
然而,手还没触碰到路烟的膝腿,路烟就抬起脚踹了踹他伸过来的大手,眼泪汪汪地骂:
“我才不要给你看!痛死我算了,反正你、反正你一点也不疼自己的老婆!”
顾沉聿呼吸一沉,宽大的手一把箍住了她踢蹬过来的两只足踝。
在路烟还在哭骂不休的时候,又上前半步略微丁页开她的两条小腿,低哑开口:“我看一眼严不严重。”
他突然这样冷漠强势,路烟一下子联想到昨晚他热潮期的状态,顿时又有点犯怵了。
微微咬着唇瓣,总算是不作了。
路烟看着顾沉聿在床侧半跪下来,将细腿挂在他结实的臂弯处。
在睡裙被拨弄起来时,路烟又有些紧张地攥住了他冷硬的军装衣摆。
噙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抵近的脑袋,细弱地哼唧:“是不是流血了?”
顾沉聿脸庞两侧的止咬器无比冰冷抵碰到她的腿侧。
覆着粗粝枪茧的指腹轻轻地揉摸了一下。
嗓音更哑了。
“嗯,有点出血。”
路烟清楚感觉得到顾沉聿脸庞上冷冰冰的止咬器呼出的气息愈发粗重。
立即有点后怕地伸手胡乱地抓了抓他的后脑
;,委屈兮兮提醒他,“疼呢。”
顾沉聿抬起头,灼热的眼神忽明忽暗的,哑声说:“我去找罗菲教授……”
说着就要放开她起身,路烟却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掉着眼泪娇气哽咽:
“不要……你要人家罗菲教授怎么看我啊?告诉她,我被你顾沉聿咬成这样的吗?”
顾沉聿闷不作声盯着她半晌,从薄唇挤出一句,“那我去找她拿些专用的药膏。”
路烟抽了抽气,勉强答应了这个方法。
顾沉聿出去找人拿了药膏,很快重新折返回到安全屋。
他还没开口说什么,就看到坐在床上的路烟就自己小手揪着睡裙两边,矜贵又柔弱地等着他来给自己涂药。
顾沉聿双目幽沉地盯着这一幕,攥紧手里的药膏,刚平复不到半天的体温又有点异常升高。
偏偏路烟还浑然不觉似的。
看自己都乖乖拎着裙摆等他了,顾沉聿还不过来给她涂药,顿时眼圈更红了,“你还站在那里干嘛呀?”
顾沉聿绷紧薄唇走了过去,重新在床边半跪下来。
用特殊湿巾给自己的手消毒干净以后,这才轻轻握住她皙白的小腿,俯下首给她涂药。
期间,路烟一直紧紧地揪着裙摆。
在腿侧一不小心碰到他止咬器上方的高挺鼻梁时。
路烟呼吸抖颤了一下,小声叫他。
“顾沉聿……”
顾沉聿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时,直直地盯着她的瞳眸又有些暴戾的兽化趋向。
路烟顿时吓得抬手捂住他眼睛,委屈得要命。
“你怎么戴着止咬器也这么凶啊!”
顾沉聿眼睛被她绵软的小手挡着,薄唇微动,暗哑地。
“这样怎么给你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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