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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医生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记得我上次在医疗部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你之间,没有任何再谈的必要。”
程霖舟看着路烟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多少怔楞了一下。
他看上去仿佛依旧清冷自持,但又带着不解:“路烟,你明明就不喜欢顾沉聿,为什么非要为了跟我赌气,勉强自己跟一个你憎恶的兽化者在一起呢?”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能跟他生孩子?”
程霖舟听到“生孩子”这几个字,略微不悦地皱起眉,“路烟……”
“还跟你赌气?程霖舟你哪来那么大的脸,论相貌论身材论实力,你哪哪都比不上我的老公,一丁点都比不上好吗?少把自己当回事了!”
路烟悻悻骂完,转身就要走,程霖舟却还不肯罢休似的还要伸手过来。
这次路烟有了预防,根本没给他碰到自己的机会,她抢先一步抬起手腕的星环,冷冷地:
“你确定你担待得起骚扰上校夫人的罪名?”
程霖舟动作一顿,只得收回了手,情绪复杂地望着她。
而路烟一副感到晦气至极的表情,没再跟他多扯半句废话,转身就往外走。
她一边走出外廊,一边按下隐藏在耳后的麦,略微烦躁地问:“人呢。”
滋啦几声,洛森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姐,刚刚接到线人的消息,安助手好像临时取消了交易,刚刚从诊所附近离开了。”
闻言,路烟脚步微微一顿,转头往身后的诊所看了看,若有所思。
她回到车上,又向电话那头的洛森下达了一条新的指
;令,“你另外再帮我盯着一个人。”
待路烟再驱车回到官邸时,距离她说的半个小时早已经超时了。
路烟推开卧室的门,灯仍然亮着,顾沉聿也依旧保持着被她捆在床上的姿势。
身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军装衬衣被她扯得向两边半敞着,只剩下摆的两三颗纽扣堪堪遮住修韧紧实的腰腹位置。
流畅的胸腹肌肉线条在凌乱单薄的衬衣下清晰可见,并伴随着呼吸而缓慢起伏。
路烟看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脱掉身上的外衣,蹬掉鞋子,岔开两条细长的腿跨了上去。
她一想到在她离开的这半个多小时以来,顾沉聿真的一直乖乖在床上等着自己。
心里头那点烦闷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甜蜜。
她微微勾着唇,忍不住开口,“顾沉聿,我办完事回来了。”
顾沉聿没做声。
路烟习惯了他这副冷漠姿态,也不在意。
只管把小手撑在他胸口上,并慢慢俯下头来,刚想凑近亲一亲他。
然而,唇瓣还没触碰到他的薄唇,顾沉聿就冷漠地偏开了头。
并不让她碰。
路烟愣了愣,手指尖立刻扳过他冷厉的下颏,“顾沉聿,为什么不给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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