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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冠站在寨墙上,看着山下彻底乱了套的官兵,咧嘴笑了。
赢了,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轻松。
他转身,快步冲下寨墙的木梯。
早就候在门后的赵大虎、李四等人眼巴巴看着他,手里刀枪握得死紧,就等命令。
“开寨门!”刘冠一声暴喝,声音惊雷般炸响。
“吱嘎——哐!”
厚重的寨门被几个精壮寨兵用力推开。
刘冠活动了一下脖颈,顺手从旁边武器架上抄起那杆用惯了的长枪,发出一声咆哮:
“杀!!!”
这一声吼,如同冲锋的号角,点燃了所有寨兵胸中压抑的火焰和凶性!
“杀啊!”
“跟着寨主!”
“宰了这群狗官兵!”
两百多号早就憋足了劲、杀意沸腾的寨兵,如同开闸的猛虎,嚎叫着从洞开的寨门汹涌而出!
溃败的官兵像没头的苍蝇,哭喊、咒骂、丢盔弃甲,只想离后面那吃人的山寨远点。许多人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
刘冠一马当先,追上落在最后的一股溃兵。
“死!”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长枪一挺,如同毒龙出洞,快得只剩残影!
噗!噗!噗!
枪尖精准地刺穿后心、脖颈、肋下……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
他像一台高效的杀戮机器,在溃兵中犁出一道血路。
“叮!击杀人类×1,气血值+27……”
“叮!击杀人类×1,气血值+26……”
“叮!……”
“挡住他!快挡住那怪物!”
混乱中,一个穿着厢军低级军官皮甲、手持环首刀的汉子红着眼睛吼道。
他姓陈,是个都头,平时在厢军里也算一把好手,有些勇力。
他眼见刘冠如入无人之境,自家兄弟像麦子一样被割倒,又惊又怒。
但他也看出,刘冠是这群山贼的胆魄所在,只要拿下他,未必不能扭转这溃败之势,至少能让自己有机会逃脱,甚至立下大功!
“兄弟们别慌!那人就是贼首!宰了他!咱们就能活!”陈都头嘶声大喊,试图聚集身边一些还算镇定的溃兵。
求生的本能,让大约十几个溃兵勉强聚拢起来,嗷嗷叫着朝刘冠围了过去。
刘冠刚用枪杆扫飞一个逃跑的乡勇,转头就看见这伙人嗷嗷叫着反冲过来,不由一怔,随即脸上露出笑意。
“哦?”他停下脚步,“没有选择逃跑……反而向我靠近吗?”
“杀!”陈都头没听清他说什么,也没心思听。
他看准刘冠似乎停下,以为机会来了,大吼一声,率先举刀,朝着刘冠脑门狠狠砍下!
这一刀他用尽了全力,刀风呼啸,倒是颇有威势。
另外几个溃兵也壮着胆子,从两侧挺枪刺来!
刘冠动了。
面对劈来的刀锋,他不闪不避,只是将手中长枪向上一撩!
后发,先至!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响!
陈都头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刀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那柄环首刀拿捏不住,脱手高高飞起!
与此同时,刘冠脚下步伐一错,两侧刺来的长枪便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刺了个空。
他左手顺势探出,抓住一杆枪身,猛地往怀里一带,那名持枪的溃兵惊呼着被拽得失去平衡,迎向了刘冠右手挥出的枪杆!
“砰!”
枪杆重重砸在那溃兵胸口,清晰的骨裂声传来,那溃兵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两人。
刘冠夺来的长枪在手中一转,枪尾向后猛捅,将另一个想偷袭的溃兵捅得弯腰跪地。动作行云流水,眨眼之间,围上来的溃兵便倒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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