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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内阁打架的事情整个朝廷都知道了,无他,因为打架的几位当事臣全都告了假。
宋渊来时脸上还挂着彩,容双记得他,昨日真是飞来横祸。
虽然怪不着陈问津,但陈问津这哥们也是真的狗,非常“死道友不死贫道”一人。
下朝路上他就悄悄和孟涵把这事前因后果蛐蛐了一通。
孟涵说:“鲍文斌一向和谭高不合,也不是第一次动手了。”
容双啧啧感慨。
还是那句话,朝廷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孟涵:“若杨大人还在户部的话,想必内阁也不会乱成这……”
容双转头看去,杨大人?哪个杨大人?
孟涵说了一半,看着他迟疑了片刻,没再继续说下去,只道:“没事。”
容双:“哎呀!”
他拽住了孟涵:“说半句话闪舌头!”
孟涵脸上又显出些为难,酝酿了好一会才道:“杨恕大人领内阁的时候压得住人,鲍大人他们再不服气也不会打到明面上,都给杨恕大人三份薄面的。”
容双揣着手,忍不住问:“那杨恕大人现在去哪了?调任了吗?”
孟涵:“辞官回乡了。”
容双:“?”
“为什么啊?”
孟涵又沉默了。
容双边下台阶边戳他:“说啊说啊。”
孟涵停住,神色复杂地看向他:“容大人,您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容双瞳孔微震,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孟涵正要说剩下的话,身后秦天扬就猪突狗进地飞奔过来。
“等等我!你们两个等等我!”
容双回身看去,秦天扬在他身边刹住车,缓了口气:“你居然忘了?太侮辱人了吧,杨阁老知道能半夜爬回京城然后爬到你府上去。”
爹了个娘的,果然和容之焕有关系。
秦天扬竖起一根手指,靠近他:“这么跟你说吧,没有你在先帝面前当搅屎棍子,杨大人能在首辅位上干到退休,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容双:“……”
沉默了一会,容双掉了个方向。
秦天扬还在巴拉巴拉:“还好你失忆了,跟换了个人似的,你要再像以前那样,迟早有一天被人当街打死。”
“喂,你去哪啊?”
容双悲怆道:“去陛下那净化一下心灵。”
念经去了,勿cue。
身后的秦天扬问孟涵:“我是不是说话有点过分了?”
孟涵挠挠头:“好像是有点。”
秦天扬大喊:“那不打死你了!”
“迟早被人门口泼大粪行不行!”
容双:“……”
我谢谢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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