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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被翁多压的发麻发酸,李鹤安没去推开翁多。
他发烧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李鹤安如此安慰自己。
早上李鹤安是被姜管家上楼的声音吵醒,他皱着眉看了眼依旧抱着自己腰肢趴在他腿上睡着的翁多,他的腿好像麻到失去知觉了。
「少…」姜管家要喊他,李鹤安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姜管家把翁多从他身上扶下去。
看着他两这副亲密的样子,姜管家笑着将翁多从他腿上移开。
「靠在墙上。」李鹤安说。
「啊?」姜管家怔愣,「墙上?」
「嗯,」李鹤安揉了揉自己的腿,「别告诉他。」
姜管家让翁多靠在墙上,可惜翁多睡的沉,他一松手,翁多就往一边滑过去,弯着腰在揉腿的李鹤安下意识伸出手去接。
没接到,里他最近的姜管家接到了。
「喊少夫人起来回屋睡吧,」姜管家伸手摸了摸翁多的额头,「好像还有些烫。」
「嗯?」翁多嘴里哼了一声,悠悠转醒。
李鹤安却迅速遥控着轮椅转身回了房间,生怕翁多醒过来看见他。
「姜管家。」翁多眯着眼,「我怎麽了。」
姜管家看了眼李鹤安逃跑的样子,以为这两小夫夫在闹别扭,笑着扶着翁多起来,「您在这儿睡了一夜,忘了?」
翁多站起身,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点点头,「想起来了。」
「您还没退烧,」姜管家扶着他进房间,「我让佣人给您送早饭上来,等会让医生来看一看。」
「不用麻烦医生了,」翁多躺在床上,「我再吃点药就行。」
姜管家给他倒好水放好药,又让佣人送了早饭,弯腰在翁多耳边说了什麽,翁多嗯嗯着,等房间安静下来後,他睁开眼。
昨晚的梦让他记忆犹新,真实到好像是真的,就是因为太真实了,醒过来之後翁多心里无限的落寞,从美梦中醒来,面对与梦截然相反的现实。
让翁多并不愿意去面对。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脑勺,那样轻柔的触感,太真切了,可惜,再真也只是一场梦。
翁多拿上床头柜的药吃下去,闭起眼睛酝酿睡衣,他还想再回到梦里,还想再遇到李鹤安。
如果这次再梦到,他一定要好好的亲吻李鹤安。
睡着很容易,翁多也确实做梦了,梦了很多,梦里全都是他自己,他在奔跑,在寻找,世界之大,只有他自己。
他找不到李鹤安,找不到任何一个人。
再醒过来眼前一片黑,翁多吓得坐了起来,伸手打开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浑身是汗。
他冲出房间,三楼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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