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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苏文乐并排坐在小船上,选的是脚踩式,挺轻松的,坐着蹬腿就行。
苏文乐明显为自己这个提议感到不开心,翁多心软了,有些事,为了他这个好友他也得说,翁多伸手在他後背上拍了拍,「翁瑞康在翁家,是重点保护对象,一切对他有生命危险的事儿都是明令禁止的,这个跟你没关系,你以後要慢慢习惯。」
习惯翁家人的偏心,习惯翁家人的大惊小怪,习惯翁家人眼里除了翁瑞康外没有第二个人。
或许苏文乐会得到老爸和父亲的爱屋及乌也说不定。
「总是这样吗?」苏文乐问。
「哪样?」
「就是…把他当成小孩儿一样看着。」苏文乐回头看了眼岸边,翁瑞康和李鹤安一起坐在岸边等着,见他看过去,翁瑞康还对他挥了挥手,他也伸手给翁瑞康回应。
翁多也回过头看了眼,看见的却是和翁瑞康有着鲜明对比格外冷淡的李鹤安。
他收回眼神,自嘲一笑,「因为他身体确实不太好,胎里带出来的病,没办法。」
「嗯,他跟我说过,」苏文乐叹气,「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让我……考虑好。」
翁多看着他,「…那你怎麽想的。」
「我挺喜欢他的,不仅是信息素的互相吸引,他本人也很贴心细心,」苏文乐说,「对我也很尊重温柔,我当然不想错过他。」
翁多微微有些吃惊,苏文乐嘴里的翁瑞康,仿佛跟他认识的是两个人。
他眼里的翁瑞康在人前比他还要能装会演,没人的时候只会对着翁多嘲讽丶挖苦,什麽贴心细心温柔,翁多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没发现过这样的一面。
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他想起曾经跟周袁在一起时的李鹤安,那时候的李鹤安也跟现在大不一样,温柔丶阳光丶爱笑。
翁多心里泛起一阵苦涩,脚上加快了速度。
瞧,不管是翁瑞康还是李鹤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一副讨厌他的模样。
「你慢点。」苏文乐不得不跟着加快速度,「小心船翻了。」
小船越行越远,翁瑞康眼神从那边收了回来,看了眼旁边的李鹤安,「你跟小多是校友?」
「嗯。」李鹤安低头在手机上打着字,轻轻回应着。
「校友…邻居,」翁瑞康笑了笑,「你们的缘分还挺深。」
「你和你的Omega一样。」李鹤安说道,「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翁瑞康对他点点头,「随意。」
李鹤安转着轮椅离开几米,接起了电话,「喂。」
翁瑞康看着那两人已经到了湖的另一边,掉头准备返回,不愧是好朋友,两人说个没完,虽然听不见,翁瑞康似乎也能感受到苏文乐的快乐,他跟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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