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小凡将那台毫无反应的黑色通讯器,重新放回了背包底部的防水盒里。他的指尖在收回时,触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冰冷坚硬的轮廓——是枪。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对,枪为了应对突发状况,他已经取了出来,一直别在后腰上。他伸出左手,摸向后腰,那支92式手枪冰冷的握把和坚硬的轮廓,清晰地传达到他的掌心,枪确实在那里。那包里的是什么?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一种荒谬且不祥的预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将手重新伸进了背包的夹层里,他的手指再次握住了那个熟悉的形状,缓缓地将“它”从包里拿了出来。借着天上的星光,他看清了自己右手里的东西,是一支92式手枪,和他左手从后腰上摸到的那一把,一模一样。
怎么会?陈小凡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同时拿着两把枪,反复确认——左手的,右手的,同样的型号,同样的重量,同样磨损的痕迹。他甚至借着微光,仔细地比对了枪身上的序列号,一模一样。一个特种兵王,经历过无数生死任务,此刻,他的手心竟然渗出了冷汗。这超出了他过去二十多年所建立的所有认知。是幻觉吗?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从不相信鬼神之说,任何反常的现象,都一定有其科学的解释,可眼前这一幕,怎么解释?魔术?障眼法?不。一个疯狂的猜测,在他心里萌生,他想起了什么,迅速将两把枪都放在身边,然后拿过那个装压缩饼干的包装袋。他记得很清楚,这个袋子里,一共有十块高能量压缩饼干,就在刚才,他和林潇潇一人吃了一块,那么,现在里面应该只剩下八块。他的手有些发抖,慢慢地撕开了包装袋的封口,将里面的饼干一块一块地全部倒在了身边的岩石上,然后开始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十块,一块不多,一块不少,完完整整的十块。还有那个帐篷,也呈现出未打开的状态紧紧地躺在背包里。陈小凡呆住了,他靠在冰冷的岩石上,仰头看着那片陌生的星空,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寒意。那种不好的预感,此刻变得无比强烈,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地罩住。这里,真的不是原来的世界了,这里的规则……和原来的世界,不一样。背包里的装备……难道会……自我补充?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他感到高兴,反而让他更加恐惧,因为未知,才是最可怕的。科学无法解释,逻辑无法解释。
“呜……不要……不要……”帐篷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和模糊的梦呓。陈小凡立刻回过神来,他迅速将地上的饼干和其中一把枪收回包里,另一把枪重新别回后腰,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帐篷的拉链被从里面拉开了,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是苏瑶。她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在夜色中四处寻找着什么。
“怎么了?”陈小凡低声问。
“陈……陈小凡?”看到他,苏瑶像是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从帐篷里钻了出来,“我……我做噩梦了……”
“只是个梦。”陈小凡说。
“不是的……那个梦好真实……”苏瑶的声音还在发抖,“我梦到飞机又掉下来了……我看到姐姐……看到潇潇姐……她们……她们都被压在了下面……我怎么喊她们都没反应……”
“你姐姐她们就在里面,睡得很好。”陈小凡指了指帐篷。
“我知道……可我就是害怕……”苏瑶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把头埋了起来,“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我睡不着了……”
陈小凡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在部队里,他们面对恐惧的方式,就是消灭恐惧的来源,可现在,恐惧来源于记忆。“坐过来点。”他最终开口。
“嗯?”苏瑶抬起头。
“这里风大。”他指了指自己身边,那块可以挡风的岩石。
“哦……”苏瑶听话地挪了过去,坐在他旁边,但还是保持了一点距离。夜晚的海风吹过,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冷得打了个哆嗦。陈小凡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递给她:“穿上。”
“那你呢?”苏瑶看着他。
“我不冷。”他说。
“谢谢……”苏瑶没有再拒绝,把他的外套披在了身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一种淡淡的、让她安心的味道,她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
“陈小凡。”她小声地叫他。
“嗯?”
“你……你好像什么都不怕。”她说,“飞机掉下来的时候你不怕,遇到坏人的时候你也不怕。现在……大家都很迷茫,很害怕,好像也只有你,一直都这么镇定。”
“我也会怕。”陈小凡看着远方的海面,轻声说。
“真的吗?”苏瑶有些不信,“你会怕什么?”
“我怕……回不去。”陈小凡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
;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回不去?”苏瑶愣了一下,“救援队一定会找到我们的,对不对?机长不是说,最多二十四小时吗?”
陈小凡没有回答,他不能告诉她,通讯器失灵了,更不能告诉她,这个世界,可能根本就不是他们来的那个世界。
“一定可以回去的。”苏瑶像是看穿了他的忧虑,反而开始安慰他,“你这么厉害,一定能保护我们,等到救援来的那天。”
“如果……救援一直不来呢?”陈小凡问。
“那……”苏瑶被问住了,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那……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造个船,或者……,我们就占领这个岛!”她的话有些天真,但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
陈小凡的嘴角,罕见地牵动了一下,似乎是一个微笑:“好。”
“那你……你还会怕吗?”苏瑶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陈小凡摇了摇头,他心里的那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不安,并没有因为几句安慰而消失,只有幸存者没有遗体,两把一模一样的枪,十块不会减少的饼干,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那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苏瑶又说。
“什么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回不去了,你……你不要丢下我们,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姐她虽然是医生,但胆子很小。潇潇姐虽然会打架,但有时候很冲动。还有赵雅姐……她看起来也很柔弱。我们……我们都需要你。”
陈小凡转过头,看着她。星光下,女孩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充满了依赖和信任。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很重。“我答应你。”
“拉钩。”苏瑶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陈小凡愣住了。
“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瑶坚持着,将手指伸到他的面前。
陈小凡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地勾住了她的:“好。”
(本章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帝作证。一切事端的初始,是源自于那一份神秘的遗嘱。因为贪图那一笔庞大的资产,我使我自己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可怕漩涡之中。我并不相信,这一切完全像是他所说的那样,都是因为命运。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我注定活在悲苦和绝望之中永远。血族文。...
小说简介书名危命的魔法少女小兰作者疾风过岭简介危命的侦探被推入急诊室。拜托你,医生,救救柯南兰恳求医生。拜托了,新一,你一定要活下来这时,丘比用魔鬼又清甜的声音在兰耳边道小兰,只要变成魔法少女就可以救他。危命的侦探归来,他发现自己从小守护的女孩身边冒出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他看到那家伙冲他伸出右手,说平成年...
萧岷重生了,重生到全息游戏神选开服前。游戏中所学的一切皆可以在现实使用,世界开始异变,人类的进化也因此迈向新的维度。重生后的萧岷转职了最为普通的游戏职业灵宠师。同行内卷,其他灵宠师们纷纷将目光打量上了金雕蛇深海巨章这种可怕灵兽,唯有萧岷,身后跟着的永远是一串可爱的萌兽。白玉蜗牛美西螈小黄鸡哈士奇虎鲸所有人都觉得,萧岷的号肯定废了!可最终,小蜗牛无限膨胀到星球大,身上居住了无数传说中才有的异兽神兽,七头龙睚眦三足金乌,鲲鹏萧岷,唯一的超神玩家,一人所在,即是天灾兽潮。神选星域赛低阶段赛事现场,新增了一项特殊的环节抽卡。卡池里有各星域十名高阶玩家的能力,参赛玩家抽取一张本星域卡片后,可作为辅助能力参赛,这是变相比拼高阶。其中一场比赛,是格雷西星域玩家弗尔与蔚蓝星域玩家李思源。恭喜弗尔抽到克罗宁技能卡神罚!恭喜李思源抽到萧岷灵宠卡白玉蜗牛!主持人哇哦弗尔的运气非常好!技能神罚但凡使用从无败绩!他的对手是,萧岷?蜗牛?哈哈,嗯,很特别,让我们祝李思源好运!我去!那只蜗牛出了名的没有移动速度,怎么打?萧岷?谁?路人甲也能当星域前十玩家?不会是出bug了吧弹幕清一色的质疑,押注数据更是完全的一边倒。比赛正式开始,弗尔和李思源同时使用了卡片,游戏系统却在瞬间发出尖锐警告警告!白玉蜗牛体重大小超过赛场承受能力,本场比赛即刻终止,胜方系统判定李思源胜!弗尔?主持人??所有玩家??一开始,所有人都不想抽到萧岷。后来求求了求求了,一定要保佑我抽中岷岷。当低阶段最后一场决定性的赛事来临,蔚蓝星的对手,抽中了超神星域赛拉斯星域星主,星域之主,超神战力。星主进了卡池,简直就是笑话,为了瓜分蔚蓝星,他们是连脸都不要了。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可该上还是要上,他抽向了唯一的希望。你抽中了萧岷能力卡池灵宠卡狮子猫。蔚蓝星所有玩家,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谁知,擂台上金蓝异瞳的狮子猫会大变活人,俊美如神祇的男人出现在原地,沉着脸将对面的异域星主撕成了碎片。所有人!!!这不是他们那高大威严贵气无双但性格怪异的蔚蓝星主吗?...
方奕从废土世界穿入狗血文中,被迫绑定恶女的心愿系统,成了短命疯批大小姐的冲喜对象。大小姐病弱阴郁,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对人非打即骂。她是善良真千金的对照组,注定要被所有人厌弃,最终连葬礼都无人出席。方奕最讨厌麻烦,尤其讨厌感情纠纷,而大小姐贪图财富权力和疯狂的爱,她却只是个不解风情的穷工程师。也不知八字哪里出了问题,竟也能被称作天仙配。上门退婚正赶上大小姐打人,面色苍白指尖染血的少女冷冷递来一瞥记住,是我不想和你订婚,我讨厌你!后来,本该早死的大小姐愈发明艳矜贵,权力是最好的补品,珠宝只配成为指尖点缀。她站在最高处,漠然俯瞰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无人知晓,这位无冕之王总在回家前收敛起锋芒,扑入方奕温暖的怀抱,不老实的手探入衣衫,还要故作委屈,泪眼朦胧地撒娇不要离开我,她们都欺负我...
双向救赎重生双结he甜宠苏撩替身文学外痞内柔校霸少年VS坚韧直球学霸少女前世,桑眠做了一辈子许辰翊的替身舔狗,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可有一日他的脸意外毁容,再也不像他。桑眠疯了。她这辈子最後悔的事情,便是将自己的暗恋藏在心底,一直到许倾沉死去,也没能表达自己的心意重来一次,去特麽的暗恋,她要打直球,抱紧月亮不放手。还是那个熟悉的胡同口,他隐匿在黑暗之中,许倾沉一身戾气,一步一步将桑眠困在臂弯里做好你的乖乖女,别跟我这样的恶人在一起。桑眠擡起手,轻而颤的抚过他脸颊上的伤如果你是恶人,那整个世界都该死。全校同学都搞不明白桑眠的脑回路,明明温润谦和的校草许辰翊追她她从不看一眼,反而对天生坏种许倾沉上赶倒贴。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偏偏这个野痞的不良少年,甘愿折腰,给她全部的偏爱与呵护。是谁说让我离你远一点的?许倾沉我混蛋,小祖宗你怎麽才能原谅我?不然我给你撒个娇,求求你了,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前世桑眠的月亮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这年。而今生,她再次拥抱了自己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