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沙滩营地的气氛,沉闷得像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自从孙兰用身体换取了那一杯水和两个贝壳之后,某种看不见的、名为“规则”的东西,就已经悄然改变了。女人们看着孙兰的眼神,混杂着鄙夷、同情,和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男人们,则大多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些手持武器、耀武扬威的“统治者”,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无能为力的愤怒。
李国栋斜靠在他那张用飞机座椅改造的“王座”上,闭目养神。而他最忠实的两个打手,赵虎和李四,则像两尊门神,守在存放着珍贵淡水和食物的区域旁边。他们不再需要亲自监工了,因为饥饿和干渴,就是最好的监工。
“虎哥……四哥……”一个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孩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女孩叫小芸,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和同学一起来东南亚毕业旅行的。她扶着身边一块滚烫的飞机残骸,嘴唇干裂得已经见了血:“我……我真的撑不住了……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水?”
赵虎睁开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哦?是你啊。怎么?想通了?”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女孩因为缺水而更显消瘦的身体上,来回打量。
“我……”小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人群,却发现没有任何人敢和她对视——那些曾经在飞机上对她笑脸相迎的叔叔阿姨,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了她的眼神。她知道,她已经被孤立了,或者说,在这里,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依靠。“是的……虎哥……我想通了。”她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这就对了嘛。”赵虎笑了起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识时务者为俊杰。走吧。”他说着,就朝营地边缘的小树林走去。小芸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迈开了那如同灌了铅一般的双腿,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两位大哥……等等……”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叫王姐,约莫四十出头,虽然因为这些天的折磨而显得憔悴,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同样面黄肌瘦的男人,是她的丈夫,老周。老周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拳,指甲都快要嵌进了肉里,却一言不发。
李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王姐,你也有事?”
“我……我也……”王姐的脸上,充满了挣扎和羞耻。她看了一眼身旁那个如同木雕一样的丈夫,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我也想……换点水……还有食物。”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哦?”李四的眼睛亮了。他的目光,在王姐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又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她旁边的老周:“王姐,你可想清楚了。你这……你家老周,他……同意吗?”他故意加重了“老周”两个字的发音,话语里充满了戏谑和侮辱。
老周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李四——那是一种……想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眼神。
“你看什么看?!”李四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立刻举起了手里的木棍,恶狠狠地骂道:“怎么?想动手啊?你他妈有那个胆子吗?你们夫妻俩都快渴死了,还在这里跟老子装硬气?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只要你敢说一个‘不’字,你们两个,以后一滴水都别想喝到!”
老周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张开嘴,似乎想要嘶吼,想要反抗……但最终,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力感的叹息。他缓缓地,松开了那紧握的拳头。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的妻子和那个侮辱他的男人,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沙哑的声音说道:“王娟……去吧。……只要能活下去。”
听到这句话,王姐的眼泪,瞬间就决堤了。她看着自己丈夫那佝偻的、写满了屈辱的背影,心,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刀:“老周……”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李四大声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沉闷的营地里,显得格外刺耳:“还是周哥识大体!放心,我不会亏待嫂子的!”他说着,便朝王姐招了招手:“走吧,王姐。别让虎哥和小芸妹妹等急了。”
王姐擦干眼泪,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丈夫的背影,然后,毅然地,跟在了李四的身后。小树林的边缘,成为了这个营地里,一个公开的、肮脏的交易场所。其他的幸存者们,远远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人说话。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海浪的声音。麻木,已经取代了愤怒和同情。当生存的底线,一次又一次被突破之后,道德,就成了一个……可笑的奢侈品。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虎和小芸,一前一后地,从树林那边走了回来。赵虎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而小芸,则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眼神空洞,面无表情。赵虎遵守了他的“承诺”,给了她一杯
;水和一小块鱼干。小芸接过东西,没有说谢谢,只是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默默地,小口小口地,喝着那杯用尊严换来的水。
又过了一会儿,李四和王姐也回来了。李四同样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王姐的状态,比小芸要稍微好一些——她的脸上,虽然也挂着泪痕,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异样的平静。李四也给了她一份水和食物,甚至比给小芸的,还要多一些。
王姐接过东西,走回到自己丈夫的身边。老周依旧背对着她,蹲在地上,像一尊石像:“老周……”王姐轻声地叫他。老周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你别跟我说话。”他的声音,沙哑而遥远:“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王姐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默默地,将那杯水,递到了他的嘴边:“喝吧。”老周没有动。“喝。”王姐的语气,多了一丝不容置疑:“这是……我们应得的。”
老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终于,还是缓缓地,转过了身。他看着妻子递过来的那杯水,又看了看妻子那张憔悴的、还残留着泪痕的脸。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最终,他伸出那双因为无力而微微发抖的手,接过了那个贝壳。他将那杯水,一饮而尽。然后,他又接过了妻子递过来的那块鱼干,狠狠地,一口一口地,咀嚼着,吞咽着。他的眼泪,和着鱼干,一起吞进了肚子里——那是……混杂着屈辱、不甘、和求生本能的,苦涩的味道。
(本章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帝作证。一切事端的初始,是源自于那一份神秘的遗嘱。因为贪图那一笔庞大的资产,我使我自己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可怕漩涡之中。我并不相信,这一切完全像是他所说的那样,都是因为命运。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我注定活在悲苦和绝望之中永远。血族文。...
小说简介书名危命的魔法少女小兰作者疾风过岭简介危命的侦探被推入急诊室。拜托你,医生,救救柯南兰恳求医生。拜托了,新一,你一定要活下来这时,丘比用魔鬼又清甜的声音在兰耳边道小兰,只要变成魔法少女就可以救他。危命的侦探归来,他发现自己从小守护的女孩身边冒出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他看到那家伙冲他伸出右手,说平成年...
萧岷重生了,重生到全息游戏神选开服前。游戏中所学的一切皆可以在现实使用,世界开始异变,人类的进化也因此迈向新的维度。重生后的萧岷转职了最为普通的游戏职业灵宠师。同行内卷,其他灵宠师们纷纷将目光打量上了金雕蛇深海巨章这种可怕灵兽,唯有萧岷,身后跟着的永远是一串可爱的萌兽。白玉蜗牛美西螈小黄鸡哈士奇虎鲸所有人都觉得,萧岷的号肯定废了!可最终,小蜗牛无限膨胀到星球大,身上居住了无数传说中才有的异兽神兽,七头龙睚眦三足金乌,鲲鹏萧岷,唯一的超神玩家,一人所在,即是天灾兽潮。神选星域赛低阶段赛事现场,新增了一项特殊的环节抽卡。卡池里有各星域十名高阶玩家的能力,参赛玩家抽取一张本星域卡片后,可作为辅助能力参赛,这是变相比拼高阶。其中一场比赛,是格雷西星域玩家弗尔与蔚蓝星域玩家李思源。恭喜弗尔抽到克罗宁技能卡神罚!恭喜李思源抽到萧岷灵宠卡白玉蜗牛!主持人哇哦弗尔的运气非常好!技能神罚但凡使用从无败绩!他的对手是,萧岷?蜗牛?哈哈,嗯,很特别,让我们祝李思源好运!我去!那只蜗牛出了名的没有移动速度,怎么打?萧岷?谁?路人甲也能当星域前十玩家?不会是出bug了吧弹幕清一色的质疑,押注数据更是完全的一边倒。比赛正式开始,弗尔和李思源同时使用了卡片,游戏系统却在瞬间发出尖锐警告警告!白玉蜗牛体重大小超过赛场承受能力,本场比赛即刻终止,胜方系统判定李思源胜!弗尔?主持人??所有玩家??一开始,所有人都不想抽到萧岷。后来求求了求求了,一定要保佑我抽中岷岷。当低阶段最后一场决定性的赛事来临,蔚蓝星的对手,抽中了超神星域赛拉斯星域星主,星域之主,超神战力。星主进了卡池,简直就是笑话,为了瓜分蔚蓝星,他们是连脸都不要了。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可该上还是要上,他抽向了唯一的希望。你抽中了萧岷能力卡池灵宠卡狮子猫。蔚蓝星所有玩家,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谁知,擂台上金蓝异瞳的狮子猫会大变活人,俊美如神祇的男人出现在原地,沉着脸将对面的异域星主撕成了碎片。所有人!!!这不是他们那高大威严贵气无双但性格怪异的蔚蓝星主吗?...
方奕从废土世界穿入狗血文中,被迫绑定恶女的心愿系统,成了短命疯批大小姐的冲喜对象。大小姐病弱阴郁,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对人非打即骂。她是善良真千金的对照组,注定要被所有人厌弃,最终连葬礼都无人出席。方奕最讨厌麻烦,尤其讨厌感情纠纷,而大小姐贪图财富权力和疯狂的爱,她却只是个不解风情的穷工程师。也不知八字哪里出了问题,竟也能被称作天仙配。上门退婚正赶上大小姐打人,面色苍白指尖染血的少女冷冷递来一瞥记住,是我不想和你订婚,我讨厌你!后来,本该早死的大小姐愈发明艳矜贵,权力是最好的补品,珠宝只配成为指尖点缀。她站在最高处,漠然俯瞰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无人知晓,这位无冕之王总在回家前收敛起锋芒,扑入方奕温暖的怀抱,不老实的手探入衣衫,还要故作委屈,泪眼朦胧地撒娇不要离开我,她们都欺负我...
双向救赎重生双结he甜宠苏撩替身文学外痞内柔校霸少年VS坚韧直球学霸少女前世,桑眠做了一辈子许辰翊的替身舔狗,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可有一日他的脸意外毁容,再也不像他。桑眠疯了。她这辈子最後悔的事情,便是将自己的暗恋藏在心底,一直到许倾沉死去,也没能表达自己的心意重来一次,去特麽的暗恋,她要打直球,抱紧月亮不放手。还是那个熟悉的胡同口,他隐匿在黑暗之中,许倾沉一身戾气,一步一步将桑眠困在臂弯里做好你的乖乖女,别跟我这样的恶人在一起。桑眠擡起手,轻而颤的抚过他脸颊上的伤如果你是恶人,那整个世界都该死。全校同学都搞不明白桑眠的脑回路,明明温润谦和的校草许辰翊追她她从不看一眼,反而对天生坏种许倾沉上赶倒贴。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偏偏这个野痞的不良少年,甘愿折腰,给她全部的偏爱与呵护。是谁说让我离你远一点的?许倾沉我混蛋,小祖宗你怎麽才能原谅我?不然我给你撒个娇,求求你了,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前世桑眠的月亮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这年。而今生,她再次拥抱了自己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