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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背地里搞小动作的瘪犊子,纯属畜生不如!专门干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
“要是让我们逮着正主,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不狠狠收拾一顿,难解心头之恨!”
旁边几个村民也跟着连连怒骂,一个个攥紧拳头,气得浑身都在微微抖。
连日来众人起早贪黑、流血流汗翻新修补的窑炉,就这么被人恶意毁坏。
谁心里都憋着一团大火,又委屈又愤怒,偏偏抓不到人,只能干着急。
陈铭面色凝重,轻轻拍了拍几位救火村民的肩膀,语气沉稳带着安抚。
“辛苦几位老哥了,多亏你们反应快、拼命救火,保住了整个砖窑的底子。”
“你们先好好歇着,别上火,这事没完,我肯定查清楚,给大伙一个交代。”
安抚完众人,陈铭抬脚快步上前,走到破损的窑炉跟前,低头仔细查看。
眼前的景象看得人心里堵,原本修补得严丝合缝、平整结实的窑壁。
正中间位置,赫然出现一个半人多高、宽宽大大的窟窿,砖石黄泥尽数碎裂脱落。
窑膛里头明火虽已彻底熄灭,却依旧热气腾腾,源源不断往外冒着浓重黑烟。
温度依旧居高不下,靠近几分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
陈铭心里门儿清,眼下这个阶段,正是砖窑最脆弱、最关键的养护期。
之前连日烘烤预热,不是白白浪费功夫,是有实打实的讲究和门道的。
新砌的窑壁、新补的黄泥砂浆,水分还没彻底烘干,质地是最松软脆弱的。
必须经过持续低温烘烤,慢慢干透内里潮气,让整体结构彻底定型稳固。
等完全烘干紧实之后,再表层涂抹水泥、浇筑混凝土加固,窑炉才能坚如磐石。
到那时候,任凭高温烈火持续烧制,窑体都不会开裂、不会变形、不会漏温。
偏偏就在最关键、最薄弱的养护节点,被人精准下手,凿碎了核心窑壁。
这一下破坏,直接废掉了众人七八天的所有心血,所有工序全部前功尽弃。
其实从决定重启砖厂的那一刻起,陈铭心里就早有预判,料到必然会有人使坏。
当年老戴村长任职时,牵头开办砖厂,就接连遭遇无数小人暗算、恶意竞争。
还有之前王凤国办砖厂的时候,更是坎坷不断,七折八难,糟心事一件接一件。
村里有人见不得集体产业红火,见不得全村百姓跟着致富,专搞背后破坏的勾当。
眼红别人干事、眼红集体得利,自己没本事干事,就只会暗地里使绊子拆台。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所以开工以来,陈铭每天都安排专人轮流值守看护。
日夜不敢松懈,严防有人搞破坏,可万万没想到,贼人胆子这么大、手段这么阴。
光天化日、大白天众人都去赴宴的空档,竟敢明目张胆闯入厂区搞破坏。
简直是无法无天,压根没把村里规矩、众人辛苦放在眼里,嚣张至极。
在场的刘国辉、庞显达、牛二娃一众兄弟,看着破损的窑炉,个个怒火中烧。
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指节白,眼底满是戾气,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刘国辉狠狠一脚跺在地上,脚下尘土四溅,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奶奶个哨子的!这瘪犊子实在太猖狂了!今天必须把这人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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