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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镜一命呜呼,殷诀则身负重伤,昏倒在旁,腹部伤口汩汩往外冒血,可怖异常。
陈景殊心中着急,虽说魔物现身,但那时状况混乱,离得近的殷诀也洗不掉嫌疑,而且还当众杀死轩辕镜。他怕殷诀有嘴说不清,连带着他这个大师兄也可疑,毕竟他可是确确实实盗了齐天谷的魔物……
真要调查追究起来,说不定他比对面二人嫌疑更大。
陈景殊欲哭无泪,但来不及多想,快速蹲下身,替殷诀疗伤止血。
可血越流越多,根本止不住。
陈景殊抿紧唇,表面镇定,手下却发抖,明知殷诀不会死,却还是被鲜红的颜色刺得头晕目眩。他拍拍脑门保持清醒,秘境果然害人不浅,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晕上血了!
——
魔物突生异变,齐天谷试炼被迫中止。
各大仙门长老联手封锁山谷,所有参与历练的弟子皆被勒令禁足,分居独处,严禁私相交谈。因殷诀伤势过重,陈景殊被特准前往照料,但不能耽搁太久。
陈景殊发现了,受伤的殷诀难伺候得很,陷入昏迷也不消停,黑脸苍白双眼紧闭,很可怜的样子,包扎时说疼,上完药还说疼,还非要抱着陈景殊,把身体重量压上来,不停嗅闻他脖间的味道,舌头也跟迷了路似的,回不去自己口中,始终晃荡在外,沿着陈景殊脸上脖间乱舔,好像这样就能分走疼痛似的。
光是这样还不够,还抵住陈景殊紧闭的牙关,使劲往里钻,缠着要舌吻。
陈景殊:……
“师兄,疼…”殷诀闭着眼,声音低哑不清,宛若梦中呓语。
陈景殊偏开头,觉得现在舌吻压力太大了,门外到处都是人,而殷诀一亲上就没完没了,被发现可不只是丢脸那么简单。
他一把推开殷诀的脑袋,艰难逃离床榻,瞟了眼对方腹部伤口,苛责的话堵在喉咙眼,转而道:“你为什么非要跟轩辕镜交手,还不顾我阻拦杀了他?”
殷诀断续道:“我不杀他,他就要、杀了我…师兄,我疼…师兄……”
他说话时胸膛起伏,牵动腹部伤口,刚包扎好的纱布又被黑血浸染。陈景殊抿紧唇,没再细问,伸出手正要替他重新包扎,却被殷诀一把扣住手腕。
男人的掌心烫得惊人,虽意识不清,力道却很大,陈景殊挣不开,眼睁睁看着殷诀拽着自己的手,一点点往下.带。
底下裤料被撑起,鼓鼓囊囊一大团。
陈景殊错开眼,还是无法忽视靠近的高温,要是平时,他肯定抽回手,但此刻他鬼迷心窍,居然想着这样能让殷诀老实也行,半推半就下,手被对方按下去了。
触感灼热,形状可怖,根本握不住。即使隔着布料,肮脏的脉动也清晰传来,突突震着手心。
陈景殊喉咙发干,说不上是难堪还是怪异,总归是坐立不安。
他想抽回手,殷诀却已黑脸涨红,声音也混沌:“师兄…痒……”边说边往上用力.一顶,还很爽的叹息一声,粗俗又低哑。
陈景殊耳边一炸,几乎不受控地跳起,手里金创药也狠狠砸了过去,结果正好砸到殷诀受伤的腹部。
殷诀疼得闷哼一声。
陈景殊立即清醒,心虚地去查看他的伤口。好在殷诀仍闭着眼,神识模糊,只躺那里拧眉喘着气。
他松口气,一边重新包扎伤口,一边佯装训斥:“痒也不要乱抓,你看又抓出血了。”
第五十四章你没死?!
半刻钟的功夫,门外时不时有弟子催促,陈景殊不便久留,掰开殷诀抓着他的手掌,又把他的手都缠上绵软纱布,接着退回自己屋内。
方才情况紧急,他来不及细想,等独自躺到榻上清净片刻,才觉得事有蹊跷。
殷诀杀轩辕镜,说是为自保?可若是自保,逃命即可,又为何非要迎战,还将对方虐杀至此?轩辕镜也是,既然不敌,又何必以身犯险。
两人有私仇?还是殷诀发现了轩辕镜的真实身份?若是前者,殷诀大可坦诚,若是后者,对方法更无理由隐瞒。
陈景殊蹙眉思索一阵,殷诀不对劲,轩辕镜更不对劲。
殷诀也就罢了,自幼在打打杀杀中长大,身上有一半魔族血脉,骨子里的戮性深重,虽转入正道,但时日不长,很容易被激起劣性。
但轩辕镜当众血战……毫无理由。
身份暴露,第一想法应是逃跑,而不是战斗至不死不休。
陈景殊头疼得厉害,想了半晚没想通,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从榻上坐起,准备借着漆黑月夜溜出去,他有话问殷诀。白日对方伤势严重,言辞混乱亦有可能,这会儿应当能清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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