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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常彧带着调笑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警惕。”
李攒几乎是立刻将剑柄扫向身后,但却扑了一个空。
惯性带着他狠狠一个踉跄,李攒也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不止是他自己,常彧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还噙着笑。
但偏偏现实中,他的背后空无一人。
李攒的神识感觉不到常彧,只能看着镜子里的人一步又一步走到他的身后,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看上去就像是把他整个人揽在了怀里。
“当啷——”
常彧伸手一点李攒手腕上的穴位,秋霜剑脱手掉在了地上。
梦魇里那种动弹不得的感觉再次袭来,李攒眼睁睁看着常彧把头再次埋到他的颈间,温热的唇舌舔舐在红痕上。
说实话,常彧是他见过的人里外貌最是出众的了。
常彧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惊艳的好看,而且他很爱笑,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所以那些和常彧并不熟的人对常彧的评价都是清一色的好评。
但是现在的常彧却笑得李攒心里发毛。
“阿攒,我知道你小,喜欢自由。”
“三年了,闹够了就该回到为师身边了。”
常彧的声音像是从李攒的心头上狠狠碾压了过去,李攒几乎是瞬间后退两步,企图摆脱镜中常彧的纠缠。
“闹够了?”镜子中的男鬼如影随形,李攒的嘴唇几乎都在发抖:“你觉得我是在闹?”
常彧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李攒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温热感,不适地缩了缩。
“那你呢?你现在是什么东西?”李攒看着常彧镜子中的眼睛,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听到李攒的质问,常彧仍旧是笑,贴在他的耳边,像是耳磨厮鬓一般:“我当然和阿攒是一体的。”
常彧的声音依旧温柔,好像他们只是小别后的新婚夫妻一样。
李攒在他柔和的目光里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常彧的神情和语气都很温和,但是箍住李攒腰部的手已经开始顺着中衣的衣摆探进去了。
他的手指很凉,凉的不像正常人该有的温度,李攒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你的腰还是那么敏感。”常彧感受着手下细腻的肤质:“一碰就发抖。”
一抹红晕出现在了李攒的脸上,他又羞又恼,伸手向侧方虚空一抓,一张符纸破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没有丝毫犹豫,李攒将符纸向后贴,直奔镜中常彧的前额而去。
被符纸贴中的常彧立马被定在了原地,在现实中李攒的背后逐渐显现出了实体。
常彧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为师教过你的,这种符伤元神,非必须不要拿出来用。”
“对付你,有用就行。”李攒可不相信普通的办法能对付的了常彧。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反倒是他的衣服因为大幅度的动作,露出了莹白的胸膛,正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常彧的视线从他裸露肌肤上划过,最后又落在了他的脸上:“好吧,为师也成了你的敌人。”
回应他的只有李攒警惕的目光。
本该被符纸定住的常彧突然动了,他活动了一下颈椎,在李攒震惊的神色中伸手揭下来了符纸。
他的身体并没有立马消失,常彧看了看手中的符纸,露出了欣慰的笑:“三年了,你的功课倒是没落下。”
李攒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伸手一抓,地上的秋霜剑回到了他的手里。
常彧伸手一握,符纸立马碎成齑粉,消散在空气里。
“很可惜,这对我不怎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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