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群再次恢复安静,万剑宗长老挥手示意了一下各宗门的负责人,几个人立马会意,根据阵法的站位站好。
广场本身就是为了秘境的入口所建立,地上的砖石都是阵法的一部分,几个人注入灵力,广场地面瞬间亮起来了刺眼的光芒。
光芒将所有人吞噬,李攒只看到了眼前一闪而过的白光。
再次睁眼,已经来到了秘境里。
水月天宫秘境,不过是一片巨大的森林,森林周围全是毒障,中心是一个巨大的湖。
据说,在夜晚,雾蒙蒙的湖面上会出现巨大的神殿幻影,所以得名水月天宫秘境。
幻境很大,而且为了增加难度,所有人的位置全部都是随机的。
李攒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宣然。
不过也没关系,按理说他们不能离路子畅太远,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应该不算很大。
水月天宫秘境在这次试炼后便停止了对外开放,李攒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不免感到新奇。
和秘境外的树不太一样,这里的树木格外高大,几乎是遮天蔽日,只有少量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了出来。
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试炼难度确实有所增加。
现在的森林安安静静的,连风声虫鸣都没有。
李攒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试图纯靠运气找到路子畅。
就在这时,一阵呼救声从前方的森林里传了出来,呼救声里还掺杂着一阵尖锐的叫声。
李攒对声音很敏感,他几乎瞬间认出来了声音的主人——路子舒。
他朝着声音的方向前进,没走两步,就看到了一群黑压压的鸟追着路子舒。
饶是路子舒修为不算很低,但是鸟实在是太多了,她根本没有办法正面对抗,只能狼狈地逃窜。
李攒认出来了,这种鸟叫鬼赤鸟,群居,修为并不算高,但是因为种群数量大,所以极为难缠,一般修士能够绕行便不会招惹他们。
路子舒看到了李攒,眼睛顿时一亮,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朝李攒呼救。
“这位师兄!救救我!”
师兄?
李攒向路子舒呼救的方向看去,身后并没有别人。
余光扫到自己身上的门派服,他突然意识到,路子舒喊的人是自己。
鬼赤鸟智商并不高,看到李攒后便把李攒归为路子舒的同伙了,李攒只是愣了一下,便有鬼赤鸟向他发起了攻击。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路子舒能看到自己了,路子舒已经跑到了他的身后,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服。
“师兄,怎么办啊?”
路子舒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李攒,眼里还含着要掉不掉的泪,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刚进幻境,就发现这群鸟在我周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们就开始攻击我!”
路子舒很倒霉,被传送到了鬼赤鸟的栖息地。
面对这个突然闯入的外来者,鬼赤鸟自然是毫不留情地攻击。
路子舒的脸上有几道血痕,一看就是被鬼赤鸟抓的。
不得不说,她确实很漂亮,被鬼赤鸟追了半天,虽然狼狈不堪,但是美人落泪,更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就连脸上的伤也给她增添了一股脆弱感。
但是她面对的是油盐不进的李攒。
李攒一只手拍开路子舒的手,另一只手在空中画了一个阵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