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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寒指了指自己的面具:“红花,鱼龙阁不唤人真名的规矩,你不知道?”
林亭松抽抽嘴角,那叫你什么,猪头吗?
这名号可实在有些烫嘴了……
隋寒见他没反应,又指指自己的腰牌,上面赫然写着“猪头”两个大字:“面具是刻得不好?认不出来?那字总该认识吧,今夜叫我‘猪头’便好。”
林亭松此时只觉得眼前这人病得不轻。
“我是第一次来,红花可有什么要嘱咐的?”隋寒俯身扣住林亭松脚腕,指尖似有似无地摩挲着。
林亭松猛地收回脚:“猪兄这般引人注目,小心待会成了别人的靶子。”
隋寒笑着撤开手,用袖口擦了擦椅子,稳稳地坐了下来。
林亭松顺势收腿,不动声色地端起白瓷茶盏,还未等送到嘴边便又被人扣住手腕。
琥珀茶汤轻晃,映出窗外血色的灯笼:“红花查到些什么?要不要互相通通气?”
林亭松就着这个姿势,手腕一用力,蜻蜓点水般抿了口茶:“和你同时出现在这,自然说明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隋寒也不再自讨没趣,两人没什么好说的,大眼瞪小眼许久,高处琴声悠然响起。
只见一身形纤细的青衣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三楼中央,上半张脸被羽毛形状面具遮着。
林亭松之前也来过这里,当时宣读规则的也是这位女子,看起来是阁主的亲信。
“今夜客人已聚齐。”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应该是依托深厚内力发出的。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生怕漏掉什么。
青衣女子展开个白玉卷轴,开始宣读规则。
这次的游戏需要两人合作。
二人中须有一人蒙眼,扮演“作画人”,另一人充当“明眼人”。
阁主会随机抽取一幅画,供所有“明眼人”观摩一盏茶的时间,而后“作画人”将根据转述作画。
哪组用时最短,还原度最高,便能拔得头筹。
宣读完毕,留了半炷香的时间给众人组队。
隔壁桌的“狐狸”朝着林亭松过来,拱手道:“在下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红花是否愿意和我一组?”
还没等林亭松回应,隋寒起身拂开狐狸的手:“我一个大活人在这,看不见吗?”
狐狸愣了一下,说道:“我对猪......阁下没什么眼缘,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隋寒听出这人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笑道:“你看不上我,红花也看不上你,他已经和我组队了。”
狐狸看了看隋寒的猪头面具,又低头看了看他的腰牌,合着也是怀疑这人不怎么正常,不想惹麻烦,转身便离开了。
“我何时说了要同你组队?”林亭松仰头问道。
猪头面具后面的眼睛眨巴了几下:“这不是应该的吗?难不成你看上那狐狸了?”
和认识的人组总比和陌生人好,林亭松也不再纠结,问道:“你作画怎么样?”
“我不会啊。”
“……那你记性不错?”
“还行,大概五六十岁的水平。”
林亭松:“……”
看隋寒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林亭松简直都要开始怀疑,五六十岁才是人这一生脑力的巅峰了。
半炷香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众人两两成组,依次站在一楼大堂已经备好笔墨纸砚的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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